封神中“飞廉恶来”下场很惨,子孙们却个个非凡,其中一个是嬴政
在《封神演义》的群像中,飞廉与恶来是臭名昭著的“奸臣”,被姜子牙斩首后封为“冰消瓦解之神”,仿佛注定要遗臭万年。
然而,历史的真相远比小说更耐人寻味。
这对被妖魔化的父子,实则是商朝末代君主的忠臣,其后裔更在千年后掀起了一场改写华夏命运的逆袭。如同一部跨越时空的“复仇记”,诉说着血脉传承与历史宿命的吊诡。
被污名化的忠烈
在《封神演义》的叙事中,飞廉与恶来被塑造成见风使舵的投机者。商朝灭亡之际,二人卑躬屈膝地向姜子牙投降,甚至“头向周军”以示归顺。
然而,姜子牙却以“奸佞误国”之名将二人处决,并将魂魄封为“冰消瓦解之神”,寓意其罪孽如寒冰般永不消融。这一情节极具戏剧张力:姜子牙的封神榜上明明已无空缺,却特意为二人“腾出位置”,仿佛连天庭都不愿接纳这对“败类”。
但翻开正史,飞廉与恶来的形象截然不同。《史记·秦本纪》记载,飞廉“善走”,恶来“有力”,父子二人皆以勇武效忠纣王。
武王伐纣时,恶来战死沙场,飞廉因在外执行任务未能与主君同死,却在归国后于太岳山设坛祭拜纣王。
挖土时,他意外发现一具刻有铭文的石棺,上书:“帝令处父不与殷乱,赐尔石棺以华氏。”这是天帝对忠臣的褒奖,也是历史对小说虚构的无声反驳。
从“弼马温”到“始皇帝”
飞廉与恶来的悲剧并未终结于商周鼎革,他们的后代却在历史长河中悄然积蓄力量。
恶来之子女防继承了先祖的畜牧天赋,其五世孙非子因擅长养马,被周孝王任命为“弼马温”,在渭水之滨培育出良马千匹。
这个技能看似卑微,却成为家族崛起的跳板,周孝王将秦地(今甘肃天水)赐予非子,秦国由此诞生。
三百年后,非子的后代秦襄公护送周平王东迁洛邑,因护驾之功被封为诸侯,秦国正式跻身诸侯之列。
又过了五百余年,一位名叫嬴政的年轻人横扫六合,终结了周朝八百年国祚。这位秦始皇,正是恶来的第三十五世孙。
历史的讽刺在此达到顶峰:周武王诛杀恶来以绝商祀,千年后却是恶来的血脉亲手埋葬了周室江山。
赵国的“司机家族”
飞廉的次子季胜则开启了另一条传奇之路。季胜的后裔造父因擅长驾车,成为周穆王的御用“司机”。
一次西征途中,周穆王听闻徐国叛乱,造父驾八骏日行千里,助穆王火速回师平乱。
为表其功,穆王将赵城(今山西洪洞)赐予造父,赵国由此发端。战国时期,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改革强军,廉颇、蔺相如等名臣辈出,这支“司机家族”最终与秦国并立七雄。
更有意思的是,赵国与秦国同出一脉却势同水火。
长平之战中,秦将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卒,堪称华夏史上最惨烈的同族相残。飞廉若泉下有知,不知会为子孙的成就欣慰,还是为手足相残扼腕?
风神飞廉的双面人生
在民间信仰中,飞廉的形象更加复杂。《水经注》记载,飞廉死后被天帝封为风神,掌管飓风暴雨。传说他“鸟身鹿头”,醉酒后常以狂风毁屋伤人,被视为凶神。
但另一则传说却赋予他悲壮色彩:蚩尤与黄帝大战时,飞廉作为蚩尤的师弟,以风沙助阵,战败后蛰伏祁山修炼,目睹风雨中巨石飞腾如燕,悟出自然之力。
这种神格分裂,恰似历史对他的双重评价,既是暴君的帮凶,亦是忠烈的象征。
更耐人寻味的是,秦人将飞廉奉为祖先,却在统一六国后推行“车同轨”,彻底淘汰了先祖赖以成名的马车驭术。这种对传统的颠覆,仿佛隐喻着历史进程中血脉与文明的永恒博弈。
忠奸之辨与成败逻辑
飞廉与恶来我们平时听到,总会觉得颠覆了传统“善恶有报”的叙事逻辑。在《封神演义》的价值观里,助纣为虐者必遭天谴;但真实的历史却告诉我们,失败者的后代未必永世沉沦。
商周更替时,周王室将飞廉一族贬为养马人,视若贱民,却无意中为秦国的崛起埋下伏笔。
这种“卑微者逆袭”的剧本,在汉代韩信、明代朱元璋身上反复上演,成为华夏文明特有的历史辩证法。
更深层的启示在于,历史评价体系往往服务于胜利者。
《封神演义》将飞廉父子钉在耻辱柱上,实则是周朝“天命观”的话术延续;而司马迁在《史记》中为二人正名,则暗含汉代学者对秦政的重新审视。
当秦始皇焚书坑儒时,或许不会想到,自己的祖先也曾是被书写“污名化”的对象。
从商纣王的朝堂到秦始皇的咸阳宫,从《封神演义》的封神台到《史记》的竹简,飞廉与恶来的故事始终在忠奸、成败、宿命与抗争之间摇摆。
他们的悲剧在于成为历史叙事的牺牲品,而他们的荣耀则在于子孙用八百年光阴完成了一场静默的复仇。
当我们今天回望这段历史,或许会明白:成王败寇的标签下,往往藏着被遗忘的真相;而历史的车轮,永远在出乎意料的方向上隆隆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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