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湾奠军魂——工农革命军三湾整编

叶思萌来了 4天前 阅读数 20 #推荐

1927年9月29日早晨,几位三湾村的村民,原本计划前往高陇赶集,却匆忙返回村庄,急切地报告说高溪方向有大批军队逼近,数量上千。这一消息令正在田间劳作的村民们惊慌不已,他们迅速收拾起简单的物品,带上孩子,全家老小一同逃往山中避难。

夕阳西下之际,负责留在村庄观察情况的钟大爷,注意到两名携带武器的士兵从枫木坳方向走来,他们手中还牵着邻居李家的大黄牛。见状,钟大爷立刻与罗奶奶一同躲入屋内,两人紧贴着门缝,向外悄悄观察。

两名持枪士兵进入村庄,发现一切平静,其中一人将牛带到枫树旁的草地上,任其自由啃食;另一人则走向河边,蹲下身子,直接用双手舀水喝。钟老汉见状,心中纳闷,他们既不宰牛也不砸门,于是他走出家门查看情况。士兵们看到钟老汉,便一同牵着牛走到他面前,态度和蔼地询问:“大爷,这头黄牛是村里的吗?”钟老汉轻轻颔首确认。

将牛置于山谷中无人看管,难道不担心它会迷路吗?

钟老汉观察到他们态度友善,心中的恐惧顿时减轻了不少,直接回应道:“牛还没顾上赶进圈里。”

他们详细叮嘱道:“不清楚这是哪位乡亲家的牲畜,麻烦您这位大叔帮忙照看一下。若有人前来认领,就让他直接领走。”

钟先生仔细审视了他们一番,随后询问:“诸位来自何方?”

我们从高溪方向而来,老乡,请放心,我们是毛委员领导下的队伍,专门对付那些土豪恶霸。

“那是指挥秋收起义的毛委员所率领的队伍吗?”钟老汉闻言顿时面露喜色。前两天,他已听闻从市集归来的贫苦乡亲提及,有位姓毛的领袖,领着一队人马攻占了莲花县城,驱逐了当地的保安团,并让土豪恶霸戴上尖顶帽,强迫他们游街示众。于是,钟老汉连忙追问,“怎么只有你们两人前来?”

否,老表伯,我们的主力队伍尚在后头,不久将至,并打算在此地安顿。我们正需要您的协助,帮忙寻找一些住宿的地方……

9月20日早晨,毛泽东带领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的约一千五百名官兵,扛着鲜艳的红旗,向罗霄山脉的中部区域挺进。得知这一消息后,国民党反动势力深感不安,连忙集合来自湖南和江西两省的反动武装力量,企图通过围追堵截的方式,将该革命军部队彻底消灭。在毛泽东的精心部署下,工农革命军采取了边走边战斗的策略,以惊人的速度继续推进。

连续多日的行军途中,由于气温高企,加之环境不适应,部分指挥员和战士生病倒下。自文家市启程以来,队伍携带的粮食本就有限,加之沿途居民对这支部队缺乏了解,一见其到来便纷纷躲避,部队的物资补给愈发艰难。在此情境下,余洒渡、苏先骏等人非但没有改变立场,反而向战士们散布消极言论,声称向罗霄山脉中段挺进的决策是“失策”。因此,部分来自平江、浏阳的农民士兵因畏惧远离故土,思乡之情渐浓,导致队伍中逃兵现象时有发生。

针对当前局势,毛泽东与卢德铭等人无视自身的极度困倦,频繁穿梭于各个连队之间,一边行进一边与士兵深入交流,开展思想工作。每到新地点,他们或是探访当地居民以收集信息,或是前往学校和当地绅士家中获取报纸,仔细分析全国局势及斗争趋势。士兵们看到毛泽东与卢德铭等人对革命事业充满坚定信念,且愿与大家共克时艰,深受鼓舞。23日,工农革命军成功挫败了赣军朱士桂部两个团联合地主反动武装共三千余人的突袭。25日,他们占领了莲花县城。26日上午,在莲花县城南门外的大草坪上,村民们热情地为即将向永新挺进的工农革命军送行。当日下午,由毛泽东带领的工农革命军即将抵达三湾村,而这两位战士,正是该部队派出的先头部队成员。

当钟老和罗莲英婆婆引领着这两名战士参观房屋之际,枫木坳方向迎来了一支庞大的队伍。队伍前端飘扬着一面高耸的红旗,成员中,有的肩扛步枪,有的背负梭镖与大刀。在队伍尾部,数十名神情沮丧的土豪被看押着行进。

抵达村庄后,有队员提议“稍作停歇”,随即,队伍分散开来,成员们纷纷在草地上和打谷场上席地而坐。部分士兵还向着山那边呼喊:“嘿,乡亲们,别担心,我们是人民的队伍!”

朋友,我们是专门对付那些恶霸地主的,别担心,赶紧下山来吧!

几位年轻人发现那些士兵既未开枪,也未纵火,更没有抢夺财物,在听到他们的呼喊后,随即从山上跑了下来。钟老者随即向他们阐述了当前的情况,并指派其中一名年轻人上山,通知村民们返回。没过多久,村民们陆续下山聚集。

部队在休整之后,根据房屋外墙上的标记找到了各自的驻扎地点。他们刚放下行囊,就立刻开始为村民们打扫院子、挑水,迅速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抵达三湾的当晚,毛泽东即刻组织召开了前敌委员会的一次会议,会上决定采取果断行动,对工农革命军实施重组。

这一构思在毛泽东由文家市前往三湾的旅途中逐渐成型。离开文家市后,毛泽东决定引领部队深入罗霄山脉中段,于崇山峻岭间建立根据地。干部队伍里,许多人是从书本转向战场的知识分子,面对接踵而至的困难和危险重重的斗争,一些人显得惊慌失措,信心动摇,甚至有少数人悄然离去。士兵中,尤其是平江、浏阳等地的农民军,因远离故土而感到不安,逃亡事件时有发生。此外,23日清晨,在萍乡芦溪,工农革命军突遭朱士桂部两个团及地主反动武装共三千余人的伏击,损失惨重,卢德铭不幸牺牲。这一事件让毛泽东深刻意识到,革命需基于自愿,无法强求。正如大浪淘沙,意志不坚者离去,留下的才是宝贵的人才。他认识到,需要一支精练且忠诚的队伍,作为核心力量去开拓艰难的革命事业。抵达三湾后,毛泽东决定对部队进行改编,这一提议得到了委员们的支持。

9月30日清晨,毛泽东召集工农革命军全体将士,在三湾的枫树坪下集合,他坚决地发布了一项新命令:“愿意留下的留下,想离开的现在可以走。”紧接着,他着手对部队进行了重组。他表明:“我毛泽东投身革命,不求官职晋升,不谋财富积累,也不为个人家庭生计考虑,只为让天下的劳动人民获得自由。前路漫长且充满挑战,我们要去开辟井冈山作为革命根据地,这一路或许艰难险阻,危机四伏,但同时也是一项光荣的任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不能强求。愿意随我同行的,请站到左侧,我将热烈欢迎;若有人想回家,请站到右侧,我也会热情相送,并会发放路费。”

队伍瞬间沉静,来自广大工农阶层的共产党员、共青团成员及革命战士,在党员干部宛希先的引领下,紧随毛泽东的步伐,移至枫树头的左侧位置。他们纷纷举起各自的武器,齐声呐喊:“追随毛委员,誓要革命到底。”

通讯兵陈小明紧盯着地上的一片红叶,毛泽东迅速察觉到了他的迟疑。他走近,轻轻拍了拍陈小明的背,和蔼地说:“小明啊,平时看你挺果断的,今天怎么犯难了?你家中有年迈的母亲需要照顾,还在纠结什么呢?啊,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在高滩,我见到你眼眶湿润,是想家了吧?”

陈满崽的母亲生病了,无法下床活动,他提到此事时眼眶泛起了红晕,“她每天都在念叨着我……”

“赶紧动身吧!”毛泽东面色严肃地催促,“回去照顾你的母亲。”他边说边从衣袋中掏出自己积攒的四十枚银币,加上应给的五块银元,一并放入对方口袋中,“拿这些钱回去给你母亲治病,在家乡继续与乡亲们并肩奋斗,推动革命。”陈满崽眼眶泛红,猛地跪倒在毛泽东面前。毛泽东连忙扶起他,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陈满崽向毛泽东行了礼,迅速转身离去,他不愿让毛泽东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模样。然而,次日夜晚,他出乎意料地带着十几位身强力壮的同乡返回。

陈满崽行至莲花与永新边界的文竹乡时,不幸落入当地反动保安之手。这些人不仅掠夺了他随身携带的四十枚银元和五块银币,还对他施加暴力,并威胁要取其性命。在此危急关头,陈满崽忆起毛泽东的谆谆教诲与部队给予的关怀,于是联合狱中的十几位同乡,共同策划逃脱,重返部队。

部队迅速组织了一场迎接集会,陈满崽紧紧握住部队领导的手,诚恳地表达道:“若是不推翻反动派的统治,贫苦百姓便难以存活。我决心不再离开部队,坚定地追随毛委员,一生投身革命事业。”

立于陈满崽一侧的陈三贵,此刻鼻尖渗出细微汗珠。这位即便钢刃架颈亦面不改色的老兵,在面对去留抉择时,竟犹豫不决。近日,他收到家中不幸的消息,妻子已病逝,留下三名孩童,长者八岁,幼者仅三岁。

陈三贵同志,请问你在工作中遇到了什么困难或挑战?

陈三贵向毛泽东叙述了家中的变故。

陈三贵表示:“我内心非常希望留下来,但家中还有三个年幼的孩子需要照顾,这该如何是好?”

毛泽东双手背在身后,吩咐道:“你先回去,把他们全部接过来,不能置之不理。”他语气坚定地说:“到了井冈山,我会负责给三个孩子找个母亲。如果找不到,那我就亲自为孩子们办一所学校!”

“对!”陈三贵响亮地敬了个军礼,回应道:“毛委员,您能用扫帚般的笔触在纸片上署名,就如同能把天空装进兜里。我现在出发,十天内必定回到您身边。”言毕,他站直身子,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犹豫。

队伍末尾站着一位年轻士兵,名叫王型,姓王,年龄尚未达到十六岁。他原本生活在陕西,不幸被人贩子拐骗至莲花。自从从李成荫的长工住处获得自由后,他便加入了军队,并被临时安排在苏先骏手下担任信息传递的工作。

苏先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低声告知:“你不是一直想回陕西吗?现在有机会,路费会提供的。”

王型突然喊道:“回去也没有出路,还不如跟敌人抗争到底!”

“这确实是真话。”娃娃兵王型打破了沉默,迅速一跳,到了左侧,从队伍末尾跃至最前端——他觉得自己比宛希先更早表态,理应排在第一位。

随后,部队中的核心成员如张梓清、武仲雄、陈均伯、何恭武等人也站到了左侧。至于余涉川和余厚仁,尽管他们内心对于上山至井冈山仍感困惑,但让他们离开队伍的想法简直不切实际。因此,在片刻的迟疑后,他们也加入了左侧的队伍。他们打算继续提出自己的观点,因为关于在农村建立根据地的做法,他们之前阅读过的马列书籍中并未提及。

近期,苏先骏与陈浩关系紧密,陈浩毕业于黄埔军校第一期,这样的背景在工农革命军里极为罕见。由此,只要陈浩展现出坚定的革命立场,他必然会受到重用。苏先骏目前很大程度上依赖陈浩的选择——若陈浩决定离开,他也会跟随,即便是加入国民党军队,跟随黄埔生也定能找到出路;如果陈浩留下,他也会留下,因为一旦陈浩地位提升,可能只有他能与毛某相抗衡,这样苏先骏也不会失去优势。

最终,陈浩选择了站在左侧,而苏先骏紧随其后,仅稍逊一筹。

最终,站在右侧的人各自获得了五枚银元,随后便纷纷离开了。

部队经过重组后,尽管人数有所缩减,但其作战能力显著提升,成为了一支团结有力的人民军队。次日,毛泽东召集全体官兵进行讲话,他正式宣布:原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将改编为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一团,下设第一、第三两个营,共计七个连,并随后任命了新的团、营、连、排干部。他接着说:“战友们,敌人只是在后面偷袭,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父母所生,敌人有两条腿,我们也有。贺龙同志起初仅凭两把菜刀起家,如今已是军长,统领千军。我们现在不止两把菜刀,而是拥有两个营的兵力,难道还不能有所作为吗?……你们都是起义的勇士,一人能敌十人,十人足以胜百人。我们现有这样一支几百人的队伍,还有何惧?……不经历挫折与失败,怎会有胜利的到来!……”众人频频点头微笑,展现出内心的喜悦与认同。

随后,毛泽东着手在军队内部构建党的组织架构,具体为班级设立党小组,连队配置党支部,营级与团级则分别成立党委。同时,在连级及以上单位均配置了党代表,并组建了党的“前线指挥委员会”,由毛泽东亲自担任该委员会主任。

为了消除旧军队的负面影响与陋习,毛泽东亲自指挥部队推行民主化变革,建立了在集中管理下的民主机制,如士兵代表机构等。

毛泽东要求工农革命军的每个连队均设立士兵委员会,该委员会设有一名主任及五至七名委员,所有成员均通过全连官兵的选举产生。士兵委员会兼具民主管理与监督职能。遇到事务时,士兵委员会会组织全体成员开会讨论,无论是各级领导还是炊事员,都有权充分表达意见。会上既有批评也有表扬,奖惩制度明确,无论官长还是士兵,均一视同仁,严格执行。

一回,乡亲们给毛泽东送来鱼和鸡蛋,意在让他补补身子。炊事班与士兵委员会商议后,认为这反映了大家的心意,于是特地准备了一桌四菜一汤给毛泽东。然而,毛泽东随即召集各连党代表开会,强调干部需率先垂范,践行军内民主,与士兵同舟共济,绝不搞特殊化。会后,他和党代表们端着那桌四菜一汤,一桌桌地分给了正在用餐的士兵。分派完毕,毛泽东与党代表们转而领取了一盆三湾产的苦瓜,吃得有滋有味。士兵们见状,被深深打动,眼泪在眼眶打转,纷纷将自己桌上的加菜送回给毛泽东和党代表们。陈满崽目睹此景,情不自禁地上前说道:“毛委员,苦瓜虽苦,你不吃鱼蛋,那吃点南瓜总可以吧。”

毛泽东朗声笑道:“品尝苦瓜在先,南瓜随后,此乃苦尽甘来之意。”他接着说道,当前环境艰辛,物资匮乏,让干部先尝苦瓜,战士们享用南瓜,这种做法十分妥当。

工农革命军在经历三湾改编后,毛泽东首次推行连队建党,同时设立了营级及以上党委机构,完善了党代表制度,并引入了军队内部的民主机制。这些举措确保了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使得这支新兴军队与旧式军队有了本质区别,为新型革命军队的构建奠定了基石。毛泽东还着重加强思想教育,旨在将农民队伍锻造成无产阶级的先锋力量。这是他对“中国需进行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且必须由无产阶级领导以成功”这一理论的实际应用。

一年后,毛泽东在回顾井冈山时期的斗争历程时指出:“红军能够在艰难困苦中坚持战斗而不散伙,其中一个关键因素在于实行了‘连队建党’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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