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3岁被拐,夫妻寻子十年,不料拐跑儿子的竟是当朝宰相
夫妻结婚十年终于生下儿子,不料儿子三岁被人拐跑,夫妻苦寻十年,不料拐跑儿子的人竟然从知县一路升迁,成为当朝宰相。这孩子还能认回来吗?究竟要怎样才能父子相认呢?今天来看下这篇古代版的《失孤》故事。
一、成婚十年终得子,一朝被拐得复失话说古时候有个桑树村,村里有个屠夫叫薛大虎,靠着祖辈传下来的杀猪宰羊的活计,薛大虎和妻子柳氏日子过得也算小康。只是遗憾的是两人成婚十年,一直未能生下一儿半女,夫妻俩常常为此烦恼,也没少寻医问药,可始终不见效果。
说来也是巧,同村有户人家的女儿嫁给了一位淮上名医,过节的时候正逢名医随妻子回村探亲,薛大虎和妻子听说后,便带着礼品前去求诊问药,这淮上名医也的确名不虚传,问明症状和原由后,给薛大虎夫妻俩各开了一个方子,薛大虎夫妻俩照方抓药熬煮,服药还不到三个月,柳氏果真就有了身孕,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大胖儿子,把夫妻俩高兴得乐开了花。
古代屠户
因为得子不易,所以薛大虎和柳氏对这个儿子格外疼爱,特別给儿子取名为宝儿,以示宠溺。却说宝儿这孩子还真比一般的孩子长得可爱乖巧,村里人谁见都夸,都说薛大虎夫妻俩有福气。可谁料?宝儿长到三岁的时候却丢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一天,薛大虎杀了头羊挑着去集市上卖,柳氏则在屋内织布,宝儿跟着母亲,在一旁玩耍,玩了一会忽见院子里飞来一只漂亮的花雀,宝儿就跑到院子去追,花雀见人来,就飞到院外去了,宝儿不舍也追着跑出院子,就这一出去,便与母亲再没相见。
柳氏正在织布,起初见宝儿出去追花雀,并没太在意,过了很久却不见宝儿回来,方才感觉不安,忙出门呼喊宝儿,喊了许久也没见人答应,柳氏问遍了左邻右舍,也都没有寻见,柳氏担忧,连忙跑到集市找到薛大虎一起寻找。
薛大虎听说儿子丢了,心里焦急,急忙回村请村里人一起帮忙寻找,全村人将桑树村都找遍了,依然没有找到宝儿的身影,又分头到集市、到隔壁十里八乡打听,依然无果。村里人都说桑树村挨着官道,来往的客商多,宝儿很可能是被人拐跑了。
好不容易得到的孩子,突然就说消失就消失了。薛大虎夫妻俩悲痛不已,柳氏更是自责没看好孩子,终日以泪洗面,几次寻死都被薛大虎拦下了,就这样没过多久,柳氏的神智开始恍惚了,薛大虎知道再这样以泪洗面,妻子可能就要发疯了,于是思前想后做下决定,带上妻子一起离家去寻找宝儿。
二、思子心切认错儿,蒙冤公堂妻命丧就这样,薛大虎和柳氏夫妻俩带上值钱的东西,离开祖辈居住的桑树村去寻找儿子去了。可是世界之大,古时候又没有通信网络,没有摄像监控,信息如此闭塞,在这茫茫人海中,要找到一个幼童谈何容易?夫妻俩就这样沿途寻找,整整找了五年,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州县村寨,但依然是一无所获,全无半点关于儿子失踪的线索。五年时间,夫妻俩早已将带出的身家银两花的一干二净,但他们依然不死心,一路靠着乞讨维持基本生活。
有一天,薛大虎和柳氏经过鹿台县的城隍庙,城隍庙前有人在表演木偶戏,戏台边吸引了很多小孩在观看,薛大虎和柳氏看见这么多孩子,便驻足寻找,看其中有没有自家宝儿。看来看去,柳氏忽然发现其中有一个孩子长得跟宝儿十分相似,而且这孩子光着上身,抬手欢呼间左腋下露出三颗痣来,正与宝儿一模一样,柳氏见状便扑过去抱住这孩童大声喊着“宝儿,我的宝儿!”孩童猛然被一个浑身脏兮兮、穿着破衣烂衫的妇女乞丐抱住,直吓得哇哇大哭。
薛大虎还算清醒,看见这孩子虽然长得跟宝儿相似,但却肯定这不是宝儿,因为宝儿长到现在应该有八岁年纪了,而妻子抱着的这个孩童还是三四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儿子呢?显然是柳氏思子心切认错了孩子,薛大虎连忙上前劝说妻子放开孩童,可柳氏却因为神智迷糊,认准了这是宝儿,丈夫的话完全听不进去。
这孩子的父亲就在戏台不远处,听得自家孩子的哭声,慌忙跑了过来,眼见一个女乞丐抱着自家孩子,便将柳氏当成了拐卖儿童的人贩子,顿时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拉开柳氏,抢回自家孩子,随即喊来周围的邻里街坊,嘴里喊着报官,要将柳氏扭送县衙门。薛大虎在一旁连连解释,赔礼道歉,可他满口的外乡口音,大伙们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并且连着他一块也扭送到了鹿台县衙门。
鹿台知县姓高,这高知县正在衙门中处理公务,远远听得有人嚷嚷着抓了两个乞丐到衙门,立即升起公堂。听完县民们的控诉后,高知县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喝到:“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两个外乡人竟敢在本县强拐儿童,真是好大胆子!快快如实招来,如若不然按照律法你们俩的脑袋是别想要了!”
薛大虎听得要掉脑袋,吓得浑身哆嗦,柳氏也缓过神来,更是懊悔不已。夫妻俩哭着就将宝儿丢失,这五年来如何苦寻未果,以及来到鹿台县如何认错孩子等一切始末缘由都细细讲了一遍。高知县端坐公堂上听着薛大虎和柳氏的哭诉,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是极为震惊,原来薛大虎和柳氏口中称的被拐卖的儿子,现如今分明已经成了自己家的儿子。
宝儿为何会变成了高知县的儿子呢?原来,正是五年前,高知县以三十多岁年纪高中进士,被朝廷委派到鹿台县任知县一职,那日高知县带着随从乘着马车前去赴任,一行人恰好经过桑树村。高知县看到了正在追逐花雀的宝儿,他眼见这孩子长得十分可爱,想到自己成家数十年却未有一子,便动了歪念,让身边的一个随从将宝儿骗到马车上,一路连骗带哄着带到鹿台县,仗着孩子年幼不更事,就这样宝儿变成了他的儿子。高知县将宝儿名字早已改为高仲春,现在一听薛大虎和柳氏哭诉着宝儿因为追花雀丢失了,又听得他们说宝儿腋下有三颗痣,正与自己的儿子仲春一一对应,显然仲春就是宝儿,苦主找上了门,让他如何不心惊?
高知县此时的心绪如同一团乱麻,按说他既然见到了寻子的薛大虎和柳氏,理应将儿子归还,可这样一来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有罪,何况现在他和宝儿早已形同真父子,也不忍心仲春离开自己,最后考虑再三,他还是没有将儿子归还,又想到薛大虎和柳氏留在此地,恐怕日子久了与宝儿相认而生出事端,于是决定将二人惩罚一顿然后逐出鹿台县。
想到这里高知县将惊堂木一拍,对着薛大虎柳氏夫妇说道:“你们夫妻虽是思子心切,但抱他人孩子实在不该,且惊吓了幼童,所以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本县惩罚你二人每人打二十大板以示警告,然后逐出我鹿台县境,永远不可再来。”
薛大虎和柳氏不知内情,听见免了死罪哪里还敢说别的?只好领了二十大板的责罚,这二十大板事实上也并非小惩戒,薛大虎身骨还算硬朗,总算扛过,可怜柳氏一介女流,常年奔波乞讨,身子孱弱,二十大板还没打完,已是断了气,薛大虎见妻子被活活打死,早已哭成泪人。高知县见柳氏死在公堂上,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于是命人将柳氏拉到城外潦草埋葬,然后又命公差押着薛大虎将他逐出了鹿台县。
薛大虎先丢了儿子,如今又没了妻子,简直心如死灰,想到妻子至死没见到宝儿一面,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将宝儿找到,将来也好带着宝儿去妻子坟前祭拜,弥补妻子生前的遗憾。打定主意后,薛大虎便独自一人继续行乞,一路寻找宝儿,几经辗转到了京师。
三、厨子醉吐惊人语,屠户遇难逢贵人秋去冬来,一路坎坷,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冻饿交加的薛大虎忽然就瘫倒在了京师街头,也是他命不该绝,恰好一个好心人路过,这好心人姓何,是京师兴隆酒楼的掌柜,何掌柜见薛大虎冻晕在街头,奄奄一息,便将他扶回自己家,用热水热汤将他救了回来。等到薛大虎恢复精神,何掌柜便问道:“兄弟,我看你年岁不老,身体还算壮实,怎么偏偏沦落街头行乞呢?”
薛大虎含泪将宝儿丢失、妻子被打死,自己一路寻子的经过讲了一遍,何掌柜听得连连感叹,劝解道:“天下之大要找一个孩童如同大海捞针,况且孩子的模样早怕有了变化,你孤身一人长此以往也终不是办法,我听你说自己是屠户出身,若不嫌弃可到我们酒楼做个宰羊师傅,等你攒点钱再去寻子也好过一路挨饿乞讨啊。”
薛大虎听何掌柜说得情真意切,颇有道理,于是待身体恢复后,就跟着贵人何掌柜到兴隆酒楼做起了宰羊师傅,因为他的手艺确实不错,不到两年便成了酒楼的头把宰羊师傅。薛大虎在京师繁华之地待得久了,结交了一些厨子和酒楼来来往往的人,渐渐不再去想寻找宝儿那渺茫之事,买了两间屋子住了下来。
转眼十多年过去,一日酒楼里有个叫张六的厨子邀请薛大虎到家中喝酒,以感谢薛大虎对他平日的慷慨解囊和照顾,薛大虎不好推辞,只得应邀前往。
酒过三巡,张六早已喝得有些醉了,忽然对薛大虎说道:“我这个人半辈子运气不好,竟然沦落在这里做了个厨子。”薛大虎听张六这样说就觉得奇怪,随口问道:“张兄弟这话就不对了,做厨子有什么不好?虽然比不上达官贵人,但也不愁吃喝,在一般百姓中算是不错啦。”
张六醉醺醺地说道:“薛大哥你哪里知道?当初我曾经跟着一个知县做随从,那个知县十余年间平步青云,如今已贵为当朝宰相,如果我能一直跟在他身边,岂不是也跟着发达了?何苦天天受这烟熏火燎的日子?”
薛大虎好奇道:“当今只有一个高宰相,难道你真的做过他的随从?既然如此,你为何没有一直跟着他呢?”
张六道:“这其中有隐情啊,都怪我自己当初太糊涂,急于立功,帮着他做了一件荒唐事儿,当初他赴任当知县的时候,路过一个村子,看见一个抓鸟的幼童,因想自己膝下无子,便想将那个孩子据为己有,但是他是朝廷命官怎么可能做这种下作违法的事呢?于是就派我替他做了,谁曾想后来他怕我将此事外泄出去,让那孩子知晓,于是就找个由头将我开除了。试想当时我要是将此事推脱了,不帮他做这件荒唐事,不就可以一直留在他身边当随从了吗?”
薛大虎听了张六的话后,心中一动,跟张六又碰了几杯,问道:“听闻京师有名的才子仲春公子便是高宰相唯一的儿子,难道说仲春公子竟是张老弟你替高宰相哄骗来的?”
张六一拍大腿,道:“这可一点错不了,仲春公子就是那个村中幼童,若不是我拿糖糕将他骗到高宰相的马车上,他如今很可能就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家之子。”
薛大虎又追问道:“张兄弟,你还记得那个村子叫什么吗?”
张六道:“不知道那个村子叫什么,只依稀记得那村子有棵老桑树长得极大,你问这个干什么?”
薛大虎并没有说出实情,只说是随口问问。当日回家之后,他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细思张六的话,自己的儿子宝儿被如今的高宰相拐去做了儿子,如果说高宰相就是当年的鹿台高知县的话,那么高宰相跟自己不仅有夺子之仇,还有杀妻之恨!找了十多年的儿子终于有了线索,如今父子二人同在京师,这真是老天开眼,一定要找个办法与他相认才行。可是宰相府上森严,自己一介百姓,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怎么才能与宝儿相认呢?
薛大虎想了半宿,觉得自己要想跟宝儿相认,只有守在相府门外,等宝儿出府的时候找机会跟他相认,主意打定后,薛大虎跟何掌柜请了假,每日去相府门外远远守着,只等自己的宝儿出府。不一会儿,果然看见一个穿着华贵衣服的公子从相府出来,薛大虎看得真切,这公子跟幼童时的宝儿有几分神似,而且长得也很像自己,分明就是自家宝儿。一别十多年,再见亲生儿子,薛大虎早已双眼滚滚泪流,情绪激动之下跑上前去扯住贵公子的马车,颤抖着声音道:“我的儿啊!爹找你找得好苦啊!你可曾记得,我是你真正的爹爹,你的真命叫宝儿!”
这位贵公子正是相府的仲春公子,他也正是薛家宝儿。只因宝儿当时年幼,尚不记事,他只认为自己的亲父是高宰相,此刻见马车被人拉住,口中说些荒唐话,便以为是遇上了疯汉,也就不以为意,身后的随从见状连忙将薛大虎驱赶到一旁,护着他离去。
如此又过了几天,薛大虎每日守在相府门外,看到宝儿就上前喊儿子,把宝儿搞得不厌其烦,随从们也只当薛大虎是疯子,但是又怕他早晚伤到仲春公子,到时候一班随从可吃罪不起,于是随从就将此事禀报给高宰相,请高宰相知会衙门将薛大虎逐出京师。
高宰相听了随从的禀报后,心中也是暗暗吃惊,看来这仲春的亲父又找上门来了,这件事一旦弄得人尽皆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不但仲春会离开自己,就是自己的宰相之职、身家性命都可能不保,想到这里,为了永绝后患,他将心一狠,便派了几个人暗中去杀掉薛大虎。
高宰相派的人将薛大虎捉住绑出京师,一顿乱棍将其打得头破血流,失去知觉不再动弹,几个人见薛大虎没了鼻息,把他抬到河边便要将他的尸身绑上石头沉入河底,恰在此时远远有人过来,这几人慌乱中也顾不上绑石头,直接就将薛大虎的尸身推进了河里,然后跑回相府领赏去了。
因为没绑石头,薛大虎的身子并没有沉水,随着河流漂泊了数里后被冲到了岸边,事实上薛大虎当真是福大命大,他虽被乱棍打得没了鼻息,却并没有死透,如今被河水一刺激,竟然又活了过来,只是身子到处是伤,动弹不得,整个人也是半昏迷的状态。
说来也是老天保佑,薛大虎再次遇见贵人帮助。一位名叫云忠的黄门侍郎省亲归来,恰好驾着马车路过河边,远远看见薛大虎躺在岸边,云忠心地善良,当时便带着随从前去查看,到了近前看见薛大虎满脸血痕,云忠便猜想他是遇见盗匪了,忙让随行们将他扶上自己的马车,将他带回自己京师的家中,请来大夫给他配药包扎,还好薛大虎没有伤到要害,被这么一调治,便很快就醒了过来。
四、离散父子终相认,拐子恶相终伏法云忠送走大夫后,便问薛大虎如何受的伤,薛大虎说道:“我伤成这样,实乃当今高宰相派人所为!”
云忠吃惊道:“高宰相竟然会派人害你?你是怎么得罪他的?”
薛大虎便将寻子之事前前后后跟恩人讲了一遍,然后道:“高宰相家的仲春公子分明是我的儿子宝儿,因为怕我们父子相认,高宰相就要杀我灭口,若不是恩公搭救,我恐怕就丢了性命。”
云忠听完薛大虎的讲述,道:“高宰相平日便是个谗奸之人,整个朝堂的人都被他搞得人人自危,他做出这种事业不奇怪。”
薛大虎怒道:“等我伤好了,我必然要去皇宫告御状,让皇上为我主持公道。”
云忠听了劝道:“不要说胡话,皇宫大内你怎么可能进去?”随后想起一事,又说道:“虽然没办法进皇宫告御状,但是我有个办法能够让你和儿子相认,如今你儿子是太子的侍读,每日要到东宫陪太子读书,午后才回相府,他回府之时要路过这里的明德客栈,等你伤好了,你先去明德客栈住下,我想办法将他引入客栈与你相见。”
薛大虎听后大喜,对云忠无限感激。过了月余,薛大虎的伤势痊愈,就照着云忠所说,到明德客栈包了间客房住下,就等着宝儿前来。
云忠作为黄门侍郎,在宫中的职事就是服侍太子,那日太子课罢,众侍读都准备回家,云忠却将宝儿拉住,说道:“有位故人要与公子相见,公子可随我一同前往。”
宝儿觉得奇怪,便问道:“我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故人,请问此人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云忠便说道:“公子不必多问,去了就知道了。”
宝儿知云忠善良忠厚,肯定不会欺骗自己,于是就跟着云忠出宫到了明德客栈,云忠让他将随从都留在客栈外面,独自随自己去客房见薛大虎,宝儿见了薛大虎后吃了一惊,问云忠道:“此人分明是个疯子,之前连日里总是来扯我的马车,哪是什么故人?你为何要骗我来这里见他?”
云忠笑道:“看来公子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此人并非疯子,确实是你的生父,你难道没觉得你俩长得很像吗?”
宝儿听完大大不悦,生气道:“人尽皆知我父亲是当朝高宰相,又哪来别的父亲,天下长得相似的人不少,怎么能因为长得像就说是我生父呢?”
薛大虎这时早已泪流满面,说道:“孩子啊!你的左腋下是不是有三颗痣?”
宝儿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薛大虎道:“我就是你的生父,怎么会不知道呢?事实是高宰相派人将你从咱家桑树村把你拐走了,害我和你娘苦苦找了十多年啊!”薛大虎于是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对宝儿说了一遍,听得宝儿大哭出声,他道:“怪不得我常常梦见一棵大桑树,原来我出生在桑树村!”说完,父子二人紧紧抱住,痛哭不已,一个喊爹一个喊儿,看得云忠也是热泪盈眶。
父子终于相认,哭了多时,宝儿跪向云忠称谢,说道:“如爹所说,高宰相那恶贼将我娘打死在公堂上,这大仇必然要报!我这就回去杀了他为母亲报仇!”
薛大虎连忙阻止道:“儿呀,不可莽撞!高宰相跟咱家有深仇大恨,但你将他杀了,自己也难逃死罪,你若遭罪了让爹爹我怎么独活啊?你娘在九泉之下也要怨恨我了。”
云忠也在一旁说道:“公子怎么如此糊涂?报仇何须一时之勇,得不偿失!你既然是太子的侍读,今天先回相府暂且隐忍一日,待明日去东宫侍读之时,将高宰相所作所为告知太子殿下即可,太子殿下历来嫉恶如仇,必定会为你们父子俩主持公道。”
宝儿听了云忠的话,觉得有道理,当时就暂时与薛大虎分别,如常日一样回到相府,过了一夜,次日早早又入东宫侍读,见过太子后便哭着跪倒在地,太子见状忙问发生何事。宝儿便将高宰相诱拐自己并且打死自己母亲,还要加害父亲等事向太子说了一遍。
太子年轻气盛,,听完气的怒发冲冠,恨恨地说道:“真不知道高宰相竟然如此狼心狗肺,父皇命他当宰相,迟早要危及社稷,我这就去父皇面前奏明此事。”当日太子也不读书了,径直往延和殿参见皇帝,皇帝见太子怒气冲冲而来,就责怪道:“皇儿此时本该在东宫读书,怎么舍弃学业跑到父皇这里来了?”
太子便将宝儿所说之事又跟皇帝讲了一遍,皇帝听完也是震惊不已,沉吟许久才说道:“此事非同小可,需要将那人证张六和薛大虎两人找来问明事实,若高宰相真的做了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朕必然按照律法惩处他。”
彼时张六正在兴隆酒楼做厨子,正在炒菜的时候,突然一群大内侍卫闯入后厨将他架走,说是皇帝要召见他,将他吓得魂飞胆丧,不知皇帝为何要召见自己这个厨子,待到了宫内延和殿看见薛大虎也跪在那里,心内猛然想起自己酒醉后跟薛大虎说了高宰相派自己诱拐孩童的事,又依稀记得有人说起薛大虎有个儿子被人拐了去,难不成自己当你替高宰相拐的孩童正是薛大虎的儿子?猜到此处,张六对皇帝行了大礼,果然听皇帝问的就是这件事,张六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于是一五一十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供出,皇帝听完点点头,又发一道圣旨将高宰相宣入宫中来对质。
高宰相以为皇帝宣自己进宫是为了商议国事,不料进入宫殿却见薛大虎和张六两人也在这里,当时吓得连忙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流,皇帝厉声问道:“高爱卿,十多年前,你前往鹿台县做知县的时候,可曾派随从张六拐了薛大虎的儿子宝儿?”
高宰相知道这件事无论如何今天也难以搪塞过去,只好全部招认。皇帝听了震怒道:“朕原以为你是我朝忠良,所以平日虽有大臣弹劾你,朕也总是对你袒护有加,不曾想你骨子里竟然如此歹毒,拐了别人的孩子不说,竟然滥用职权,公堂上动用私刑打死孩子的母亲,还要派人加害孩子的父亲,你当真是目无王法,不将你斩首示众何以正国法?”
高宰相听言,连忙磕头求饶,皇帝哪里还肯听?当即传旨革除他的宰相官职,打入天牢,待将其罪名昭告天下后,直接在京师菜市场斩首示众,而那张六,则因诱拐之罪发配充军。高宰相受到应得的下场,这一死,使得京中官民无不称快,薛大虎和宝儿父子更是喜极而泣。
之后薛大虎父子带着礼品先后拜谢了恩人何掌柜和云忠,然后又前往鹿台县祭拜柳氏,宝儿在母亲坟前痛哭,告慰母亲在天之灵,随后随父亲一起将母亲柳氏的坟迁回了桑树村,而后父子俩也没有再回京师,就在故乡桑树村住了下来。数年后宝儿参加科举,高中状元,成了朝廷有名的清官。
发表评论: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交流您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