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掉罗马的匈人是被汉朝打跑的匈奴吗?分子人类学发现了最终答案

思尺天涯间 6天前 阅读数 0 #历史

【儒将的中兴(49)】

【主笔:闲乐生朱晖】

东汉那会儿,章和二年(就是公元88年),汉章帝在章德前殿一蹬腿儿,走了。这下可好,十岁的小太子刘肇,噌的一下坐上了龙椅,成了汉和帝。和帝这小家伙年纪太小,所以啊,皇太后窦氏,那可是窦融的曾外孙女,她就站出来,帮着管事儿了。这一管,政权可就落到她娘家窦家人手里了,特别是窦太后的亲大哥窦宪,那家伙,嚣张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脾气比火药还冲,谁惹了他,他能记恨一辈子。满朝的大臣贵族,见了他都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躲都来不及。就连明帝的女儿沁水公主,她那园子硬是被窦宪低价强买了去,愣是没人敢放个屁!

哎,你说这事儿,真逗!那位一代豪杰,才三十一岁,正值壮年,说走就走了,结果东汉帝国就这么被外戚给把控了,这不是历史的玩笑嘛!说起来,天下大事,国家政治怎么走,小到一场小仗打赢打输,里头都藏着那么点儿碰运气的成分。这些个小碰巧,积少成多,到最后,嘿,就成了历史的铁定的路数了。你说,这事儿,奇妙不奇妙?

嘿,您知道吗?后来啊,窦宪那小子是越来越不消停了,为了争那点子权力,竟然派人暗地里咔嚓了能让窦太后乐呵的男宠——都乡侯刘畅,那可是刘縯的曾孙呐!完了事儿,他还贼喊捉贼,把这黑锅往刘畅他弟利侯刘刚头上扣,对着刘刚那是一顿狠揍,非得逼出个认罪书来不可。您说这事儿闹得,皇室里的亲戚,被个外戚这么欺负,窦太后的脸往哪儿搁?赶紧的,派人把窦宪给逮了,软禁在宫里头。不过啊,这可不是要窦宪的小命,那是救他呢!要不然,这事儿要是捅到刑部那帮大爷手里,窦宪的小命可就真悬了。所以啊,窦太后也只能先把窦宪攥手里头,想法子保住他,这样才能保住窦家那一大家子的权势地位嘛。

窦宪心里跟明镜似的,晓得自个儿犯下的是诛九族的大罪。为了摆平这档子事儿,他琢磨出个好主意,竟毛遂自荐要去远征匈奴。心想着,要是能立下惊天动地的大功,嘿,不光能逃过一劫,说不定还能混个将军当当,封个侯爷,扬扬威名,自个儿也风光风光呢!

您瞧,自打班超那小子把北匈奴给堵在西域北道上,他们那“牛奶罐子”算是彻底干了,国力也跟着一天不如一天。南匈奴单于呢,挺机灵,直接上书给咱大汉这位大家长,说:“您看,咱各族人民一块儿,去把那帮北边的坏蛋给收拾了,咋样?这样一来,咱大汉家长就能安心睡觉,不用担心北边那些捣乱的家伙了。”窦宪一听,那叫一个积极,跟打了鸡血似的。还有那位耿秉老将军,人家可是三朝元老,手握执金吾的大权,他也发话了:“想当年武帝老爷子想征服匈奴,无奈天时不对,事儿没办成。现在可好,老天爷开眼了,北匈奴自个儿先乱了套。咱们借刀杀人,让他们自己打自己,这可是大大的好事啊,咱得答应!”

军方那帮子人,心心念念就想把北匈奴给摆平。窦太后呢,觉得这主意不错,既能转移转移国内那些乱糟糟的事儿,又能顺水推舟给大哥洗个白,咱俩还能一块儿把朝政大权攥手里。于是乎,她压根儿没搭理那些儒臣们的嘀咕,大手一挥,就让窦宪当上了车骑将军。按老规矩,这车骑将军啊,银印青绶,得排在三公后面。可窦太后偏不,非得给窦宪整个金印紫绶,地位直接跟三公平起平坐,还特许他按司空的派头,招兵买马,建府设官。打这儿起,东汉的车骑将军,金印紫绶,那可是风光无限好啊。瞧瞧,这封建王朝里,皇上说了算,法律算个啥?皇族的人,说没就没了,法律也管不着!

窦太后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她大哥压根儿就没摸过刀枪,要是瞎指挥一通,把兵马给赔进去了,那脸可往哪儿搁?所以啊,她给窦宪找了个得力的帮手,把老将耿秉提拔为征西将军,让他跟着窦宪一块儿,北伐匈奴去。耿秉那可是身经百战的老狐狸,有他在旁边盯着,窦宪就算想犯错,也得掂量掂量。

嘿,您知道吗?那会儿说什么“国丧不发兵”,差点儿没把耿恭给折腾没了,敢情那全是些权贵大佬们的障眼法儿!只要自个儿腰包能鼓起来,谁的命,谁的难,他们才懒得搭理呢!利益当前,谁还顾得上那些个规矩礼数,对吧?

你瞧,窦宪出征前头,干了件挺讲究的事儿,他把在家守孝的班固给推上了中护军的位置。班固原先啊,不过是个玄武司马,俸禄千石上下晃悠,这一遭得了窦宪的青眼,噌噌噌,直接蹦跶到了中护军,俸禄翻了一番,成了两千石的大腕儿。这中护军啊,活儿可不轻,盯着那些将领们的一举一动,手里还攥着中军的护卫兵,权势滔天,说是大将军手底下的头号红人,跟当年陈平在刘邦那儿的风光有得一拼。嘿,你说这事儿逗不逗,班氏两兄弟,居然都扔下笔杆子,穿上战袍上阵杀敌了。说不定啊,就是因为班固在军营里滚过几遭,写出来的文章才那么有派头。有人就说,《汉书》这玩意儿,拿来下酒正合适,虽说比不上司马迁那波澜壮阔的劲儿,也没啥独家秘籍,但那股子雄浑的男人味儿,还是挺提神的!

得嘞,窦宪找上班固,可不是让他去舞枪弄棒的,他是瞧上班固那杆笔了。就这么着,班固一琢磨,帮着窦宪整了出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跟霍去病那“封狼居胥”一样牛气冲天,叫做“勒石燕然”。这其中的曲折故事,咱们回头再细聊。

章和三年那热乎的夏天,公元89年六月时分,北伐各族的大伙儿算是忙活到位了,一股脑儿地分成了三路,浩浩荡荡地出了边塞。这一路,那可是准备得充分,挑了个凉快日子,大伙儿的劲头比夏日的阳光还足。也不含糊,直接咔嚓一下,分成了三支队伍,就跟那分桃儿似的,干脆利落。每路都憋着股劲儿,誓要把那北边的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就这么着,三支队伍,三条汉子,噌噌噌地出了塞外,那架势,比过年放炮仗还热闹。

头一路兵马啊,窦宪和耿秉,俩人各自带着四千精壮的汉家骑士,那可是挑出来的尖子,里头有北军五校、黎阳、雍营这些个京城里的精兵强将,还有边疆十二个郡的骑士高手。再加上南匈奴的左谷蠡王,他领着一万铁骑,一块儿从朔方郡的鸡鹿塞,就是如今内蒙古磴口县西北那哈萨格大峡谷口,噌噌噌地往外冲,势不可挡!

第二拨人马嘛,就是南匈奴的单于屯屠河带着一万多号骑兵,浩浩荡荡从满夷谷,也就是现在的内蒙古固阳县那儿,嗖的一下子冲出去了。

第三路嘛,得说说度辽将军邓鸿,邓禹那小子的小儿子,他带着一支混编部队,八千来号人,都是缘边的羌胡、乌桓雇佣兵,骑术了得。再加上南匈奴左贤王的一万铁骑,浩浩荡荡,从翩阳塞,就是固阳县那块儿,嗖的一下子冲出去,那场面,壮观得很!

嘿,您听听这个!三路大军,拢共快五万铁骑了,那阵仗,简直是铺天盖地,威风凛凛。他们一路横扫过去,那些北匈奴的小喽啰哪儿扛得住啊,就跟秋风扫落叶似的。最后,大伙儿在涿邪山那儿,就是阿尔泰山东边那条脉,现在蒙古国南边那座古尔班察汗山,胜利碰了头,那叫一个痛快!

嘿,你猜怎么着?到头来,还是头一路大军半道上眼尖,头一个瞅见了敌人的影儿。探子快马加鞭回来禀报,说那北匈奴单于的主力啊,正鬼鬼祟祟地在涿邪山南边,稽落山那块儿溜达呢。窦宪和耿秉一听,二话不说,立马分兵两路。他们让副校尉阎盘,还有司马耿夔、耿谭,带着南匈奴的左谷蠡王、右呼衍王他们那些个精兵强将,加起来万余号人,浩浩荡荡地就奔稽落山去了,跟那北匈奴单于来了场硬碰硬的大干仗!

这一万匹马上的健儿,那可都是顶呱呱的精兵里的尖子;特别是耿夔、耿谭这俩耿家的后生小子,简直就是飞鹰猛虎般的军校,勇猛得很。你瞧瞧他们那军队的排场,一眼望去,大将们轻松自在,武器闪亮,大车小车排成行,黑盔黑甲在阳光下直晃眼,红旗红得跟火烧云似的,把天都给映红了。敌人一看这阵仗,立马就慌了神,四散而逃。那个左温禺王倒霉蛋,还被当场砍了头祭旗。北单于呢,吓得魂飞魄散,连喊带叫地往北就跑了,那速度,简直跟佛爷出世升天似的快。

汉军头一仗打得漂亮,得了便宜就得赶紧追那败军嘛,没几日,三支大军就在涿邪山聚齐了,那路上的战车、辎重,密密麻麻,足有一万三千多辆,跟长龙似的。窦宪一看,得了,咱也别闲着,下令各军开着战车一块儿上,往北追,一直追到私渠比鞮海(就是现在的蒙古乌布苏诺尔湖),那叫一个痛快,总共砍下了一万三千多个敌军的脑袋,从名王到小兵,一个不落,还顺手牵羊,得了马、牛、羊、骆驼这些牲口,加起来得有上百万头。北匈奴那边,八十一个部落,二十多万人,全投降了汉朝。这还没完,汉军跟打了鸡血似的,继续往北冲,把北匈奴的老巢安侯河那一带,来了个彻底大扫除,连带着还把当年冒顿单于的坟给刨了,老上单于建的龙城也给点了把火,烧了个干净。(注1:龙城,就是老上单于那会儿建的城,给烧啦!)

嘿,您瞧瞧这场面,简直是铁骑如风,横扫千军,星星点点的小贼影儿都没了,荒野上干净得连根贼毛都不剩。班固老先生一看,乐呵得跟捡了宝似的,直夸:“皇上这手笔,既给高祖、文帝出了口恶气,又让祖宗在天之灵倍儿有面子;往小里说,也给后代子孙打了个稳固江山的基础,开拓了疆土,让大汉的威名远扬。这不就是说的嘛,费那么一丁点儿劲,换来长久的太平日子,值当!”(班固《燕然山铭》那话儿,咱给换了个说法)

听您这话茬儿,窦宪那功劳快赶上当年的卫青、霍去病了?嘿,您可别逗了!东汉那会儿的北匈奴,简直就是拔了毛的凤凰,连鸡都不如。您瞅瞅,他们两万大军愣是拿耿恭那几百号人没办法,就连鲜卑的小部落都能闯进北匈奴的老巢,宰了单于,还顺便抢掠一番,杀得那叫一个痛快。所以说窦宪啊,充其量就是打了个落水狗,没啥值得炫耀的。这仗要是打不赢,窦宪都不好意思回朝见皇上。再说了,这场大战基本上全是耿家几位将军的功劳,窦宪不过就是挂了个名儿,跟着沾了点光。说他是个名将?嘿,那可真够呛!

窦宪这家伙,别的本事没有,就爱瞎咋呼。他还带了一帮子文人,其中最出名的就是班固,整天给他吹嘘战功。仗打赢了,他就继续往北溜达,爬上了燕然山。这家伙学秦始皇那一套,东巡刻石留念,也让班固在燕然山上刻碑立传,整了一篇文采飞扬、牛气冲天的文章,说是要传颂千古。文章里写道:“王师大发威,远征到天边,恶贼全干掉,威名传四海。山高水远路漫漫,立下神碑震乾坤,皇帝威名永流传!”他还模仿霍去病,跑到燕然山和广鞬山去祭天祭地,说是要报告战功,宣扬德行,好让外国佬知道咱们的厉害。

嘿,您听听这事儿,窦宪那小子,原本是个杀人凶手,结果摇身一变,成了民族大英雄,风光无限地凯旋而归了。皇帝一看,得了,顺水推舟,下了道诏书:“匈奴那帮孙子,背叛咱们久了,亏得祖宗保佑,大军出征,那是旗开得胜,把敌人打得七零八落,彻底清扫了他们的老窝。这仗打得,咱再也不用征兵了,万里江山一片太平。这可不是我这小身子骨能扛得住的功劳。有关部门啊,你们得按照老规矩,祭天告祖,表彰战功,让大伙都知道这辉煌战绩。”于是,窦宪就被封为了大将军冠军侯,跟当年霍去病那爵位一样,还赏了他两万户的食邑。按说呢,大将军这位置,跟三公是平起平坐的。可窦宪那时候正火着呢,公卿们为了巴结他,居然奏请让大将军排在三公前头。您说这事儿逗不逗?可窦宪还不知足,按两汉的规矩,三公和大将军的长史、司马,那工资也就千把石粮食。可窦宪这家伙,愣是想办法把他幕府的长史、司马的工资提到了中两千石,跟九卿一个级别了。打这儿以后,东汉的外戚们就长期霸占着大将军这高位,最后把皇权都给挤兑得没法正常运转了。这不,东汉的分裂和灭亡,就是这么埋下的祸根。

您瞧瞧,那窦氏一门,风光得跟啥似的,可咱们真正的英雄耿秉大将军呢,打完那一仗,就给了个美阳侯的小封号,地盘也就三千来户人家,真够让人憋屈的。这事儿啊,让耿秉心里头得多堵得慌!再看那窦宪,打了胜仗后跟踩了云梯上了天似的,自个儿觉得比当年的卫青、霍去病还牛气,觉得自己名声响当当,古往今来无人能及,觉得自己是那千年难遇的大功臣、大英雄。这一来,窦家的人一个个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尤其是那窦景,当个执金吾还嫌不够威风,竟然让手下人去抢人家东西,霸占民女,还私自调动兵马,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窦家这几个小子干的坏事一箩筐,自然有那些正直的大臣们看不过去,一封封弹劾的折子往上递。可窦宪这家伙,脑瓜子转得快,想了个啥招儿?再打一场仗!为啥?还不是想借着打仗这事儿,把大伙儿的注意力都给拽到外头去,好让他自个儿在家逍遥自在。嘿,这招儿,可真够损的!

外头的战斗英雄啊,那可是碰不得的瓷儿。凭着那股子正义劲儿,你说咱跟着走,那就一路繁花似锦;你要是不买账,嘿,那可就得自个儿掂量掂量了!顺风的船好扬帆,逆流的鱼可就得小心翻船咯!

哎,您知道吗,就在那东汉汉和帝永元二年的时候,也就是公元90年那会儿,咱们的大将军窦宪,他是个有主意的人,派了副校尉阎盘,带着两千多号骑兵,跟玩儿似的,突然就这么“嗖”的一下,冲进了北匈奴在西域那最后的老窝——伊吾。您猜怎么着?一鼓作气,给拿下来了!这一拿,匈奴兄弟们可惨喽,进西域的大门算是彻底关上了,没办法,只好打包袱走人,把地盘全给腾了出来。这时候,车师那帮子人,聪明着呢,一看形势不对,立马换了副笑脸,前国王、后国王,一个个都蹦出来宣布,咱以后就是汉朝的人了!不光嘴上说,还把自家的王子给送洛阳去当“留学生”了,这拍马屁的功夫,可真是到家了!

公元90年那年的深秋十月,南匈奴的头儿又跟东汉朝廷递了话,说要一鼓作气,把北匈奴给收拾了。大将军窦宪一听,二话不说,就派南匈奴的左谷蠡王带着左右两支队伍,总共八千精兵,从鸡鹿塞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这帮人可是真不含糊,一口气奔袭了上千里地,趁着夜色,跟黑瞎子进村似的,直接摸了北匈奴单于的大营。一顿乱砍,斩了八千颗脑袋,还活捉了好几千人。北单于呢,算是捡了条命,身上挂了彩,连滚带爬地跑了。他那帮老婆孩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都成了汉朝的俘虏。最逗的是,连玉玺都让南匈奴给顺走了,你说这事儿闹得!

打那以后,北匈奴那单于啊,脚底一抹油,直接溜达到了金微山那块儿地界(就是如今俄罗斯的阿尔泰山旁边的小山头),把剩下那帮子残兵败将拢到一块儿,嘿,居然又凑出了好几千人马。

北匈奴都溜达到天边去了,朝廷心里头琢磨着,嘿,咱也就不追那趟热闹了。可左校尉耿夔跳出来说:“您瞧,那百足虫死了还得蹦跶几下呢。匈奴在中原闹腾了三百年,虽说现在瞧着像是垮了,保不齐哪天又死灰复燃了。我呢,想带着我那八百精兵,一头扎进大漠里头,给他们来个彻底大扫除。”窦宪一听,眼睛一亮,心说这家伙有想法啊!想当年,骠姚校尉霍去病带着八百轻骑,愣是在草原上砍下了匈奴两千颗脑袋。今儿个看耿校尉这架势,颇有当年霍爷的风范嘛!行,准了!

嘿,您知道吗?到了第二年,永元三年那档子事儿,二月份吧,耿夔带着他那八百轻骑兵小队,从居延塞那儿跟脱缰野马似的,一口气狂奔了五千里地,直接杀进了现在俄罗斯那块的阿尔泰山里。他们跟北单于那帮残兵败将干了一仗大的,把北单于的妈阏氏啊,还有那些个名王以下的五千多号人给逮了个正着,砍的砍,抓的抓,还顺手牵羊把人家家里的宝贝疙瘩、牲口啥的全给抄了。就北单于跟几个骑兵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连影子都找不着了。这一票干得漂亮,耿夔也因此被封了个粟邑侯,成了耿家军功封侯的第五号人物,前头四位依次是耿况、耿弇、耿舒、耿秉,这下耿家可真是风光无限好啊!

一听这消息,朝野上下乐开了花儿。那年十月,汉和帝索性跑到西京长安溜达一圈,还特意发了道诏书,郑重宣布:“北狄那帮家伙,彻底玩儿完了!”就是说啊,统治北亚三百年的狠角色,让咱大汉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那些北匈奴的老巢里,上百万人呢,有的投了咱大汉(算算前后得有四十多万,87年那次也算上),有的往南匈奴那儿跑了(二十多万号人),还有的归顺了鲜卑。反正啊,匈奴这个国家,算是从历史舞台上消失了。

要说匈奴这家伙的衰败啊,得从霍去病带着八百匹快马那会儿算起,一直到耿夔领着八百轻骑兵收场,这事儿,你说是不是天意弄人呢?

一个时代啊,说它完了就完了,可巧的是,另一个时代紧跟着就冒了头。您看,这不就像唱戏的,一幕刚落,幕布一掀,新的戏码立马就开唱了。老的走了,新的来了,世道就是这么轮回着,逗乐着呢!

北匈奴一垮台,那上百万的投降大军里,投到鲜卑旗下的最多,算算得有十几万户,七十多万号人呢!这么一来,鲜卑可真是鸟枪换炮,嗖的一下子,就成了东亚地界上最牛气的游牧民族啦!

您瞧瞧,那二十万投降了南匈奴的家伙,愣是没在塞内老实待着。瞅准个空子,他们又立了南匈奴的日逐王逢侯当单于,脚底一抹油,溜出塞外,另起炉灶搞了个新北匈奴。这一闹腾就是十多年,西域那边儿可真是遭了大罪,好在班超的儿子班勇带着汉军一通收拾,才给摆平了。可没多久,鲜卑又杀了出来,把这帮人打得七零八落,有的投降了鲜卑,有的干脆往西边跑了,连影儿都没了,逢侯这家伙倒是机灵,投降了东汉,跑到内地颍川当起了寓公,逍遥自在去了。转眼到了公元156年前后,草原上又出了位狠角色——檀石槐,这家伙那是真厉害,愣是把鲜卑各部给统一了,纠集了十万大军,丁零人、夫馀人、乌孙人,一个个都被他征服了,西汉时匈奴的地盘全让他给占了,从辽东到乌孙,地盘大得吓人,东西足有一万四千多里,成了塞北响当当的老大。说起来,窦宪又是出人又是出力还出钱粮,好不容易把北匈奴给灭了,权位是捞到了,可最大的便宜却让鲜卑给捡了。鲜卑一强大起来,也是不客气,照样骚扰汉朝边境,比北匈奴还狠。这事儿说明白了,想把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彻底灭了,那是做梦。草原在那儿摆着,北方的威胁就在那儿摆着,就算把异族人全赶走,把汉人放上去,用不了多久,他们也得变成草原上的狼。

嘿,您知道吗?鲜卑那帮子军队,比起匈奴来,那可是松散多了。檀石槐大佬一走,联盟立马就散了摊子,鲜卑分成了好多各玩各的小团伙,对中国的威胁也就那么回事。就这么过了两百年,拓跋鲜卑这一支突然冒了尖,蒙古草原上的部落都跟见了大哥似的,纷纷投靠。结果呢,他们搞出了一个响当当的北魏帝国,一路杀到中原,把中国北方给统一了,这才有了后来的隋唐盛世。

您知道吗,就在北魏那会儿,欧亚大草原可热闹了,为啥?因为两百年前咱们汉人把匈奴给赶跑了,这一赶可好,游牧民族们开始大搬家,中亚和欧洲的历史都被搅和得不轻。根据《魏书·西域传》和《后汉书·西域传》的说法,那时候北匈奴的头儿在金微山吃了败仗,带着一群铁杆粉丝跑到乌孙西北百多里的悦般去了,心里琢磨着跟西汉时候的那个郅支单于似的,慢慢吃掉乌孙,掌控西域。可汉朝不答应啊,愣是没让他们得逞。结果呢,一部分匈奴人没法子,只好继续往西跑,跑到康居那儿,跟印欧塞种人混一块儿,成了白匈奴人,也就是嚈哒人。公元350年,他们跟暴风雪似的冲进了粟特国,哦,那会儿汉朝叫它奄蔡,西方人说它是阿兰人,反正就这么一冲,国王被杀,国家易主。另一部分呢,就留在悦般了,跟乌孙人、高车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慢慢融合成一个新的西域国家。到了南北朝,这国家地盘都扩到伊犁河流域了,还老跟漠北的柔然人干架。再后来,匈奴人跟咱们中原王朝就没什么来往了,咱们的历史书上也就再没提这曾经在东北亚横着走的大家伙了。不过欧洲那边儿可不一样,公元375年前后,有个叫“匈人”的神秘部族,突然就从不知道哪儿冒出来了,跟阿米阿那斯·玛西里那斯《历史》里写的似的,“跟高山上的暴风雪一样”,一下子出现在东欧黑海北岸的东哥特国边境,打哪儿赢到哪儿,灭了不少国家,一直打到匈牙利平原的多瑙河边上,又把日耳曼那些蛮族给收拾了一顿,建了个匈人帝国,厉害着呢!

话说那公元448年到450年间,匈人帝国在“老天爷的鞭子”阿提拉的带领下,那可是火得不行,风头无两啊!(罗马人私下嘀咕,说匈人一来,准是老天爷看他们不顺眼,给点儿颜色瞧瞧。)这帝国的地盘,往东能瞅见咸海,往西一直溜达到大西洋边儿上,差不多占了半个欧洲的地盘。到了公元452年,阿提拉这位大佬可不含糊,直接杀进了意大利,把西罗马帝国给整得够呛,最后西罗马帝国就这么“嗖”地一下,没了影儿(476年彻底玩儿完)。打这儿起,欧洲就跟掉进了个大黑窟窿似的,中世纪那千年黑暗,就这么不请自来了。

说起匈人的来历,欧洲那帮学者起初可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中西一来二去的打交道,咱们中国史书上的匈奴人,就慢慢晃进了他们的眼帘。1756年那会儿,有个法国东方学的大佬,德奎尼,都35岁了,还一股脑儿地出了本三卷大书,叫《匈人通史》。他里头斩钉截铁地说,匈人就是咱们中国历史上的匈奴人。这话后来让爱德华·吉本给写进了《罗马帝国衰亡史》,一下就在欧洲火了。到了1900年,德国那边有个汉学家夏特,更是拿中西史料来回对照,跟真事儿似的,画了一张匈奴跑到欧洲的路线图。总而言之,近代那会儿,匈人、匈奴人是一家子的说法,在国际学术界那是相当吃香,不少中国人也乐意听,觉得特有面子(章太炎、梁启超他们都提过这事儿)。可20世纪以后,学者们仔细一琢磨,发现这事儿证据不足啊,文献史料也对不上,语言、民族、出土的东西、装饰艺术,哪儿哪儿都有反着来的。最关键的是,匈人的文明水平,明显比匈奴差了一截儿。到了21世纪,最新的分子人类学研究成果,更是一锤定音,说这两者之间没啥传承关系。

哎,您瞧那匈人,个子不高,皮肤带点黑,毛发稀拉拉的,鼻子扁扁,眼睛小小的,脑袋大而圆,活脱脱一副蒙古圆头人的模样。虽说他们跟匈奴人八竿子打不着,但铁定是从北亚那块儿溜达过来的。再说那公元2到4世纪,欧亚大草原上的游牧部族,跟赶大集似的,一股脑儿往西窜。这一窜可好,匈人就这么晃荡到了欧洲,愣是给欧洲文明整了个大变脸。这事儿,压力山大啊,连近代那位地缘政治的大佬麦金德都在《历史的地理枢纽》里头说了:“咱暂且把欧洲和它那点事儿,看作是亚洲的小跟班吧。说真的,欧洲文明那就是跟亚洲人斗智斗勇,斗出来的成果。”

您瞧瞧,班固那《燕然山铭》里头写的,那叫一个豪迈:“越过涿邪山,跨过安侯地,登上燕然顶,还踩了冒顿那帮子的老窝,一把火烧了老上单于的龙庭。” 嘿,您知道吗?最近考古队在燕然山崖壁上又有了新的发现,说《后汉书》里写的“区落”啊,其实应该是“逗略”,这是匈奴话里的“名冢”,也就是大坟头的意思。咱再瞅瞅《史记·匈奴列传》,那上面说了,匈奴人死了,棺材里金银衣裘塞得满满的,可就是不立碑不种树,也不穿什么丧服。裴駰那小子在集解里还引了晋朝张华的话,说匈奴管大坟头叫“逗落”。这么一瞧,燕然山崖壁上的“逗略”,八成就是“逗落”的另一个写法,您说这事儿逗不逗?

哎,您知道吗?那段铭文啊,早年间让左宗棠手下的大将张曜给撞见了,他还特地拓了份拓片留底。可那时候天下大乱,兵荒马乱的,愣是没顾上记下确切地点。这一晃,就到了2017年,中蒙两国的考古专家们才又把这石刻给翻腾出来了。它藏哪儿了呢?蒙古国中戈壁省,往西南溜达到杭爱山的一条小山梁子上,那石头往外一探头,石刻就在那儿呢。您说这地界儿选得多妙,从漠北回漠南,非得打这儿过不可,而且啊,进大漠前就数这儿水草最肥美。在这儿刻上铭文,摆明了自己的威风,那宣传效果,杠杠的!

您瞧瞧这个,注3啊,说的是唐朝宋朝那会儿,有个不知名的哥们儿编了本《古文苑》,在第十二卷里头,录了班固大佬的一首《车骑将军窦北征颂》。里头有两句,挺带劲:“封了那燕然山,高得没法再高;广鞬那地界儿,宽广得没边儿。”嘿,这词儿用的,真是绝了!

您瞧瞧这事儿,南匈奴自个儿蹦出来说要往北打,心里头的小九九啊,是想顺道儿把北匈奴给吞了。可东汉朝廷那帮子人精着呢,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小伎俩。虽说答应一块儿北伐,但愣是不让南匈奴往北边跑,结果呢,北匈奴那帮残兵败将,大多数都投了漠北的鲜卑。说起来,那些个草原帝国啊,说白了就是一群游牧部落凑一块儿的大联盟,全靠那么几个厉害部落撑着场面,威信一掉链子,嘿,大伙儿立马换老大,换个招牌,继续混日子,就这么简单!

您瞧瞧这事儿,注5啊,匈奴哥们儿已经从咱们汉人这儿偷师成功,学会了种地盖房那套活儿,并且在他们的小日子里头,这农耕建城的手艺还挺吃香。可另一边儿的匈人兄弟呢,嘿,完全是个漂泊的命,跟定居和务农那是八字不合,就连游牧民族的老本行——做点奶酪、搭个毡房,都整不明白,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注6:您瞧,匈人那说话的方式,用的突厥系保加尔语支,再瞅瞅他们那会儿的文明程度,说不定啊,他们最初就是西西伯利亚丛林里那些靠打鱼打猎过日子的民族,跟丁零还是亲戚呢。还有啊,匈人最后也没按大伙儿想的那样,直接变成今天匈牙利人的老祖宗(匈牙利人的祖宗其实是俄罗斯南部跑来的游牧民族马扎尔人)。他们啊,就像是水滴进了大海,融入了欧洲的雅利安人堆里,找不着北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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