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老兵探望许世友,意外撞见熟人,许世友写信给上海:赶快抓

逸梦随风远 2周前 (03-16) 阅读数 4 #推荐

许世友1985年10月22日,许世友将军在南京去世,享年80岁。就在我们深切哀悼许世友将军去世时,远在日本东京,一个叫河下谷清的日本人,听说将军去世的消息后,还在医院的他,立即吩咐家人在医院花园中举行了一个小小的祭奠仪式。事实上这个叫河下谷清的日本人,在过去有一个不太光彩的身份——间谍。而且也是在许世友的关注下,河下谷清才被抓捕归案,然而时隔多年后,河下谷清却很感激许世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老部下探望许世友,说起一件怪事1957年8月,原胶东军区老八路徐永卿来到南京军区,探望老首长许世友。许世友在抗战乃至解放战争时期,曾在胶东地区工作多年,对当地有着很深的感情,尽管一开始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起徐永卿是谁,但一听他是老胶东子弟,欣然同意见面,还专门派车把徐永卿接到了自己宿舍。到了晚上,许世友拿出自己打猎的野味和鱼来招待老部下,闲谈期间,两人说起了当年在胶东军区的往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徐永卿向许世友谈起了这次出差的一桩怪事,引起了许世友格外关注。徐永卿以前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战士,而是一名老地下党员。抗战时期,徐永卿曾奉党组织命令,潜伏在日伪控制的济南铁路局。

日本关东军在哈尔滨设立的特务机关大楼日伪对潜伏在内部的地下党组织深恶痛绝,但是几经查访却很难摸清楚地下党的行踪,思来想去,他们决定来个“碟中谍”。1940年夏,河下谷清被调到了济南特高课。河下谷清本来是出生于日本一个农民家庭,在日本侵华战争期间,年仅20岁的河下谷清收到了战士征召的命令入伍,因为文化课成绩出众,河下谷清一进入日军,就以上等兵的身份服役,1938年河下谷清因为表现出众,被上司推荐到了北平"北支那派遣军宪兵司令部教习队"。前后经过两年的培训学习,河下谷清成为了日军秘密培养的特务。河下谷清奉命来到济南后,在特高课的地位一度很高,他是直属于日本济南特务机关少将,任务是利用编造的身份,混入潜伏的中共地下党队伍中,并伺机破坏。按照日军特务机关的命令,河下谷清也潜伏到了济南铁路局。徐永卿作为一个老地下党员,当然不可能随便相信一个人,但河下谷清利用编造的身份,告诉徐永卿:“我是出生在中国吉林,父母是医生,经常给中国人看病,我喜欢中国,反对战争,但是摄于日军的压力,不敢轻易表露出来。”河下谷清若有若无地表示出,想要为抗战出一份力的想法。一次,徐永卿接到上级命令,要求趁着日本皇室成员到济南的机会,在火车站张贴标语,但因为日军部队看管甚严,徐永卿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思来想去,只好冒险找到河下谷清。

济南站老照片面对撞上门来的徐永卿,河下谷清十分高兴,但表面不漏声色地帮助执行了任务。自此开始,河下谷清获得了地下党组织的信任,上级认为可以争取河下谷清,于是以他为中心成立了一个“中日青年反战联盟”。河下谷清之所以放过徐永卿,就是要放长线,钓大鱼,他在联盟中,不仅刺探了大量的情报,还将许多潜伏进入的地下党成员诱骗逮捕,导致许多人的牺牲。一直到最后,河下谷清派人抓捕了徐永卿。好在徐永卿年轻时曾在少林学艺,一身的好本事,押送途中趁敌人不备,挣脱了束缚,事后徐永卿才知道,是河下谷清出卖了自己,他就是个日本特务。没办法,这时徐永卿已经找不到河下谷清了,而他自然也不可能再回济南,于是在组织安排下前往胶东,参加了八路军。尽管时隔多年,徐永卿一直对当年的旧事念念不忘。建国以后,徐永卿被分配到了福建一个工厂担任副厂长,1957年8月,徐永卿受工厂委派,前往上海水产学院办事。乘坐公交车时,徐永卿在大量上海市繁荣街道的时候,发现了河下谷清的踪迹。“河下谷清,他怎么在这里?”发现这个身影的一瞬间,徐永卿顿时感觉汗毛倒竖起来,那个身影他一辈子也不能忘记,就是这个人,让自己陷入死地,徐永卿立即下了公交车,追着这个身影一直到了一个菜市场,遗憾的是,他并没有跟上这个人。

徐永卿冷静下来以后,又感觉有些疑惑,按照常理,战争结束以后,大部分日伪特工,大部分罪大恶极地已经接受了法律制裁后,剩余一部分罪行较轻的,大概率已经被遣送回国。河下谷清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尽管这个身影在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但徐永卿自己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在探望老首长许世友时,他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许世友。与徐永卿不同,许世友一听,顿时感觉这件事情太不寻常。抗日战争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日伪时期遗留下来的部分特务却并没有完全清除,新中国成立以后,日本追随美国对中国采取敌视态度,这些老牌的特务又重新换发了生机,相比于一些新培养的特务,老牌特务在中国多年,熟悉中国国情,他们不仅更容易潜伏,一旦出现意外,危害会出乎预料的大。沉思了好一会儿,许世友才又问徐永卿:“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吧。”“绝对不会错的!”徐永卿攥紧了拳头,信誓旦旦地回答道。许世友把徐永卿留了几天,让他详细地撰写了一份材料,自己还亲自写了一封信,盖上印章后,托徐永卿立即送到上海。徐永卿将信件连同材料一起,以挂号信的方式,寄往上海市委。案件调查困难重重1957年8月,时任上海市委书记的柯庆施,收到了一份人民来信。打开后,除了一份报告外,随同而来的还有许世友写的一封亲笔信:“这封信是我以前的老部下所写,要向你们反映一个情况,请上海方面给予调查帮助。”

柯庆施柯庆施看了材料后,十分的重视,立即下令,案件由市公安局局长黄赤波调查办理。太平时节,朗朗乾坤,还有特务潜伏,并伺机破坏,黄赤波接到市委命令后,立即成立了专案组,任命吴一竹为侦查组长,并调派4名能力出众的侦查员,负责侦破案件。可茫茫上海,大海捞针,怎么才能找到特务的总计,是专案组首先要面临的难题。吴一竹早在建国初期,就在上海负责从事反匪反特反霸的任务,因能力出众,还曾多次受到上级的表彰。接到命令以后,吴一竹立即与小组内其他成员商量方案,首先是由他本人与一名助手小刘,先行前往福建,找徐永卿了解河下谷清的情况,另外一路则是前往上海市监狱、看守所、劳改队等,寻访当年旧人,是否对河下谷清这个人有所了解,是不是抗战时期在济南待过。吴一竹一路前往福建后,找到了徐永卿,详细地问了一遍经过,徐永卿告知了吴一竹一个关键线索:那天他是准备去军工路的水产学院办事,经过虹口区三角地菜市场时遇到的河下谷清。既然能够在菜市场遇到,说明此人一定是在附近居住的。

吴一竹连忙赶回上海,在虹口区三角地菜市场布控,一连四十几天,都没有查到一丁点的线索。市公安局长黄赤波召集专案组开会,吴一竹汇报时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会不会是徐永卿认错人了,也许这就不是河下谷清,只是和他相似的人?”尽管是吴一竹是自己信赖的老部下,他做出的决定,十有八九不会有问题,但黄赤波还是摇头反驳道:“假设是相似的人,但你们连相似的人也没找到!这就说明,里面还是有猫腻的!我再给你加派人员,你再找找有没有别的线索......”吴一竹与专案组的成员反复讨论了七八个小时,决定还是从抗日时期在济南周边活动的犯人进行调查。先前的排查中,专案组并没有在这些犯人中找到有认识河下谷清的人,吴一竹决定扩大范围,继续查找。皇天不负有心人,专案组在一个劳改农场找到了一个认识河下谷清的日伪时期的特务,此人名叫朴汝春。

黄赤波朴汝春是伪满洲国的谍报人员,后来被派往济南,为宪兵队工作,据他交代称,他与河下谷清曾一起配合设计抓捕过中共地下党员。朴汝春还提供了一个很关键的线索:“有一次在与河下谷清喝酒,醉后河下说起在上海有一位中国妻子,长得十分漂亮。”吴一竹还想进一步打听,但朴汝春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他坦言,自己也只是知道河下谷清这名中国妻子是浙江籍的舞女,其余身份一概不知。新中国成立以后,对于从事歌舞、娼妓这一行业的妇女,都进行了改造教育,大部分已经从良,事实上到1957年这一年,上海已经没有舞女,这让专案组到哪里去查找。案件又一次陷入了僵局。好在当年对这一批失足的妇女进行过登记,吴一竹从旧档案中,调出了这部分人的名单,再从其中寻找浙江籍的舞女。

1949年上海市人民政府公安局挂牌结果一查下来才发现,浙江籍的舞女,竟然有723人。即便是这些人中,真有一人是河下谷清的妻子,她也不会在自己配偶那一栏中,写上河下谷清的名字。吴一竹看着眼前的名单,思考再三,觉得还不如从这些舞女的老板下手去调查。这些浙江籍的舞女,曾分别属于37家歌舞厅,吴一竹带着名单,挨个走访,果然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一个上海籍的舞厅老板称,在他旗下有一名叫时春萍的舞女,1941年曾嫁给了一名李姓商人,但他却从来没有见过,只知道常年在北方经商,很少返回家中。1948年,时春萍离开了舞厅,在一所小学当校工,但奇怪的是,却没人见过他丈夫。如果不是专案组调阅了户口,看到了时春萍户口本配偶一栏写着李姓商人的名字,只怕也很难知道她结过婚。等到专案组上门调查后,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时春萍的丈夫在日伪时期当过南京伪政府的高官,抗战胜利以后,她的丈夫就被以汉奸罪抓走了,但也并未枪决,新中国成立以后,我军接受了国民党政府时期一批汉奸、特务,其中还有这名李姓商人。侦查人员立即带徐永卿赶赴南京辨认,最终排除了嫌疑。就在专案组陷入僵局时,查到了第二名有嫌疑的舞女王巧玲。王巧玲15岁时就来到上海当舞女,1942年嫁给了一个陈姓男子,育有一对儿双胞胎。侦查员带人上门后,王巧玲也毫不避讳地称:自己丈夫是国民党特务,解放前已经逃到了台湾,自己单方面与他已经离婚了。侦查员将王巧玲提供的陈姓男子交给徐永卿辨认,结果也不是此人。这样一来,王巧玲也被排除了。就在这时,另外一名舞厅老板提供了一个线索。在他的旗下有一名舞女,名叫贾贤珠,贾贤珠8岁就开始在上海滩闯荡,曾是“新世界舞厅”的台柱子,还当过“皆乐堂舞厅”的领班。据老板所称,贾贤珠在1942年时,曾与一神秘男子有过交往,1945年两人成婚。不过,两人结婚后,基本上就没什么消息了。

五十年代社区民警侦查员调查得知,贾贤珠现在在亲戚开的一家小工厂工作,从辖区民警那里得知,贾贤珠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并没有她丈夫的线索。吴一竹只能登门拜访。在辖区民警的陪同下,吴一竹来到了贾贤珠的家。开门的一刹那,贾贤珠很明显闪过了慌张的神色,吴一竹拥有丰富的侦查经验,几乎就是在一瞬间,他就已经断定,眼前的贾贤珠有问题。就在众人欢欣鼓舞的刹那,吴一竹却发现,贾贤珠也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原来贾贤珠原来的丈夫是个日本人,名叫山田太郎,中文名字叫曾福山,解放以后,曾福山便抛弃了他回到了日本,后来没有再联系,吴一竹拿着曾福山的照片给徐永卿看,徐永卿看了半晌,坚定的表示不是此人。至于贾贤珠为何慌张,事实上是因为她当时与一个叫刘小山的富家子弟谈恋爱,都快成婚了,警方把刘小山带走了,那段时间时不时的有警察上门问询,导致了贾贤珠一见穿制服的人,就感觉很慌张。天网恢恢全部的线索都中断了。吴一竹也感觉有些灰心丧气,就在这时,一连三封的举报信,却将案件带入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就在案件调查了几个月之后,上海市公安局对辖区内派出所、分局下发了一份内部通告,希望可以通过发动群众力量来找寻河下谷清。四十三天后,上海市铁路局一名工人樊纯方写来一封举报信。樊纯方信中称,自己认识河下谷清,之前曾与他一起有过两年时间的共事,事后才知道他是个日本特务,1943年夏,樊纯方没有再见过河下谷清,听人说他已经回到了日本。可就在不久之前,樊纯方偶然在一家旧货市场淘东西,意外发现一个电器修理铺的老板,长得和河下谷清十分相似。樊纯方主动上前打招呼,但这名老板自称是上海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名叫尤志远。见面前的人否认,樊纯方也不好再问下去。

五十年代民警正在召开工作会议几天之后,樊纯方听说了在派出所工作的儿子说起河下谷清的事情,立即察觉到不一般,他告诉儿子自己同河下谷清的情况,并亲自写了一封举报信。就在吴一竹展开对这个电器修理铺老板调查时,上海市公安局又转来一封举报信。一名纺织工人在信中称,自己曾认识一个形迹可疑的日本人,但时隔多年不见,不久之前在旧货市场电器修理铺撞见了。没过多久,上海市公安局又转来第三封举报信。举报信是一名印刷工人洪志勇写的,洪志勇提供的线索与别人完全不同。他举报的和樊纯方一样,都是旧货市场电器修理铺的老板,但他称,这个尤远志在抗战时期,曾胁迫他印刷过一批我党控制的根据地才使用的“北海币”。一连三封举报信,吴一竹更加确信,这个叫自称上海人的尤志远,有重大问题。几经确认方案后,吴一竹与同事确定了抓捕方案。但随后而来的一个消息却令他大吃一惊,尤远志买了火车票准备北上。不好,他要逃!

老上海虹口区三角地菜市场1958年8月6日,河下谷清登上了北上的列车,在途径一个安亭的小站,被事先准备好的公安人员当场抓获。河下谷清一开始并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但在足够多的证据面前,再狡辩也无用,而更令他吃惊的是,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亲自关注点名要上海成立专案组抓他。知道已经瞒不住的河下谷清,只好全部交代。原来就在当年在济南铁路局,河下谷清破获了我党地下组织后,为了保护他的身份,河下谷清本人也被假装开除,一直到1945年8月抗战胜利,河下谷清没有选择回国,而是继续留在中国潜伏。利用在特务班学习的技能,河下谷清辗转来到上海,开了一家电器修理铺度日。河下谷清确实隐藏的很好,在上海潜伏了8年不漏痕迹,如果不是徐永卿偶然路过撞见,他还能继续隐藏下去。事实上河下谷清出现在虹口区三角菜市场,纯属是偶然。那时许多的私营业主都准备合并到公营,河下谷清这个修理铺也干不下去,凑巧的是这时他收到了北方一个国营小厂的邀请,对方看中了他的技术,准备聘用他,河下谷清很高兴,立即欣然前往。吴一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河下谷清并不是发现了公安人员在调查他准备逃走。

黄赤波河下谷清被抓捕后,黄赤波利用赴南京开会的机会,向许世友做了专门的汇报,河下谷清也因多项罪行,被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他也没有选择上诉。一直到1977年,河下谷清获得了特赦回到了日本,不仅继承了一大笔遗产,后来还买彩票中了奖,尽管有许多心怀恶意的人,邀请河下谷清出面抹黑中国,但在中国生活多年,河下谷清已经认识到了战争的错误性质,言辞拒绝了对方。在河下谷清的心里,他更感谢许世友,如果不是许世友一封信,他或许现在还在执迷不悟,哪里还会有后来的生活呢?河下谷清的后半生,始终积极为中日友好而不懈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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