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等着永无宁日吧！押解杜特尔特的飞机离开南海，菲军警哭嚎

3月11号，马尼拉机场上演了挺揪心的一幕——78岁的老杜被军事警察押上飞机时，押送他的年轻士兵眼眶都是红的，好些人偷偷抹眼泪。

老杜反倒拍拍小伙子的肩膀说"这是命令，你们没错"，他全程没戴手铐，白衬衫笔挺，临上舷梯还回头看了眼停机坪外的椰树，那眼神让不少跟着跑新闻的记者鼻子发酸。

这趟航班经停越南、柬埔寨，最终飞抵荷兰海牙。

有意思的是，老杜上个月从香港入境菲律宾时，特意选了罗湖口岸步行入境，还在海关举着芒果干跟记者说"香港的茶餐厅还是那么香"。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他在给自己造"悲情英雄"的舆论——毕竟现在菲律宾街头，还有人举着"杜特归来"的牌子，尤其是南部棉兰老岛的渔民，说起老杜的禁毒行动直竖大拇指："以前晚上不敢出海，现在敢了，因为毒贩子真的被收拾了。"

但马尼拉的精英圈子可不这么看。

小马科斯政府最近动作不断，先是撤换了17名杜特尔特派的警察局长，接着在国会推动弹劾副总统莎拉——也就是老杜的女儿。

上周参议院听证会上，财政部长直接抖出猛料：杜特尔特时代的禁毒基金有32亿比索流向不明，"可能进了某些人的腰包"。

这话一出，莎拉当场拍桌子："我父亲扫毒时，你们全家还在夏威夷晒太阳！"

说到禁毒，马尼拉贫民窟的变化最直观。

62岁的三轮车夫阿罗约跟我说，2016年老杜上台前，他每天赚的钱有一半要交给毒贩子当保护费，现在晚上十点还能拉活儿。

但国际特赦组织的数据也刺眼：禁毒行动导致超过6000人死亡，80%是无业游民和拾荒者。

这种撕裂在菲律宾社会无处不在——首都白领觉得老杜是暴君，南部农民视他为救星。

现在最微妙的是莎拉的态度。

这个被称为"铁蝴蝶"的女州长，上周在达沃市演讲时突然哽咽："爸爸教我开枪时说，子弹要留给该打的人。"

台下立刻有人喊"2028选总统！"但她随即话锋一转："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国家稳定。"

有知情人士透露，莎拉团队正在和美国智库接触，这让老杜的铁杆支持者很不安——毕竟老杜生前最恨的就是"美国干涉"。

小马科斯的算盘也很清楚。

他最近频繁会见欧盟大使，承诺"重建法治"，同时悄悄把杜特尔特的禁毒警察调去守边境。

但民间的反弹超出预期：上周在奎松市，2000名禁毒志愿者包围了警察局，举着老杜的画像喊"还我治安"。

更绝的是，有人在社交媒体发起#杜特的子弹#话题，晒出老杜时代的治安对比照，播放量三天破亿。

这场政治风暴的底层，是菲律宾老百姓最朴素的诉求。

在马尼拉湾畔的渔村，38岁的单亲妈妈玛丽亚告诉我："我不管谁当总统，只要孩子能安全上学就行。老杜在时，学校门口真的没有吸毒的混混。"

这种情绪，让小马科斯的"国际接轨"政策显得有点苍白——毕竟对大多数菲律宾人来说，海牙的法庭远不如家门口的治安重要。

老杜被带走那天，他的老部下、前警察总长德拉罗萨在脸书发了张照片：2017年禁毒誓师大会，老杜站在万人队列前，背后是初升的太阳。

配文只有一句："有些人的影子，比太阳落得还慢。"

这话在菲律宾引发疯狂转发，连天主教会的神父都私下说："杜特尔特可能是个暴君，但他让这个国家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