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酐从212µmol/L降至67µmol/L,内生肌酐清除率从25.62ml/min回升到93.84ml/min——这发生在一位65岁、难治性膜性肾病患者身上。
当常规强化免疫抑制激素、他克莫司、利妥昔单抗都宣告无效时,是什么让他绝处逢生?

接下来就看一看,何先生的经历:
患者何先生,II期膜性肾病,是块“硬骨头”。他曾用遍主流强化方案,但尿蛋白不降反升至15g/天,肌酐攀升至212。问题出在哪?
经过我们进一步诊断,发现:免疫攻击未停,且“内环境”已全面崩溃!
抗体持续阳性:抗PLA2R抗体IgG高达63.78 RU/ml,证明B细胞介导的免疫攻击仍在猛烈进行。单纯免疫抑制可能剂量或反应不佳。
全身“失守”:严重低蛋白血症:白蛋白仅24.2g/L,血管内胶体渗透压崩盘,导致全身重度水肿。
代谢毒素蓄积:肌酐212,清除率仅25.62,毒素进一步抑制免疫细胞功能,形成恶性循环。
营养耗竭:食欲极差,身体无“原料”修复。
此时治疗,必须双管齐下,同步进行:一方面,必须更精准、有力地遏制免疫攻击(治标);另一方面,必须紧急改善全身内环境与肾脏局部微环境(治本),为肾小球修复创造可能。后者正是传统方案缺失的一环。

01
降肌酐的“组合拳”是如何挥出的?
调整新方案,实施了 “中西医协同立体战术” ,而非单一药物对抗。
西医精准“控火”从源头扑灭免疫之火,让抗体转阴。虽然之前患者用激素,免疫抑制剂及单抗类药物没有根本控制记住病情进展,但这并非说基础的免疫方案没有用,主要是缺乏系统的改善受损肾小球硬化的,导致蛋白控制不住,还引起了肾功能损伤。
基于此调整了基础的免疫方案。
结果是明确的:抗PLA2R抗体IgG从63.78降至 <1 RU/ml(转阴),IgG4从3464.86降至 <154.91 ng/ml。这证明免疫攻击被有效遏制——这是所有后续修复的绝对前提。火都没扑灭,谈何重建家园?

02
中医外治“修土”
这是患者治疗最具特色的部分。当身体内部一片“汪洋”(重度水肿)、“贫瘠”(低蛋白)且“污浊”(毒素高)时,口服药物吸收代谢都困难。此时,中药外治如同 “特种空降部队”,绕开虚弱的胃肠,直接作用于局部和全身经络。
外敷、熏蒸、足浴、脐疗:这些方法的核心是 “温阳利水、活血通络”。通过皮肤和穴位吸收药力,直接促进腰背、骶部及双下肢的血液循环和水分代谢。这能快速减轻组织水肿,改善肾脏区域的血液淤滞状态,相当于为肾脏“减压”和“疏通周边交通”。
三氧治疗:具有调节免疫、改善微循环、抗炎抗氧化等多重作用,辅助改善全身代谢内环境。
中频治疗:通过物理刺激,进一步辅助消肿、缓解不适。
效果肉眼可见:腰骶部重度水肿消失,双下肢水肿从重度变为轻度,食欲改善。这意味着身体的 “内环境土壤” 开始从洪涝灾害中恢复,变得干爽、通透一些。
03
根本逆转:肌酐下降的背后,是肾小球修复“窗口”的打开
肌酐从212降至67,绝非单纯“排毒”,其根本是受损肾小球功能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恢复与代偿。这是如何做到的?
1、免疫攻击停止(核心前提)
抗体转阴,意味着攻击肾小球滤过膜的“导弹”停止了发射。滤过膜不再持续遭受新的破坏,修复程序得以启动。
2、 肾脏负荷极大减轻
水肿消退:全身特别是肾脏周围组织水肿减轻,直接降低了肾脏静脉回流压力和间质压力,让肾小球能更“轻松”地滤过。
内环境改善:通过外治等手段,全身炎症和毒素负荷有所降低,为肾细胞创造了更好的工作环境。

3、 微循环与供血改善
外治法的活血通络作用,重点改善了肾脏及其周边的微循环。更多富含氧气和养分的血液得以灌注到残存的、以及那些处于“顿抑”(stunned)状态的肾单位,唤醒了它们的潜在功能。
当免疫之火被扑灭(抗体转阴),同时肾脏周围的“淤堵”和“水肿”被清除(外治起效),那些原本因炎症水肿和缺血而“临时停工”的肾小球,便获得了重新工作的机会。于是,肾小球滤过率(eGFR)实现了惊人的恢复,肌酐随之大幅下降。
何先生的案例启示我们,尤其对于难治性、且伴有严重全身并发症(如重度水肿、低蛋白)的肾病:
单纯强力免疫抑制治疗可能遇到瓶颈。如果系统的治疗,肾功能的可恢复性,远比我们想象的大,关键在于能否为其创造修复条件。
中西医结合,特别是中药外治法,在改善症状、扭转内环境方面,可以发挥不可替代的“助攻”作用,与西药形成完美互补。
一次针对你个人情况的、多维度的评估,个性化方案或许就能找到新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