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重点大学，舅舅奖励我一张存有12万的卡，我爸见后执意当众查余额，柜台余额刚出来，他盯着实际数额不再吭声

舅舅把那张卡递给我的时候，全家都在场。
他说这是给你的奖励，里面有十二万。
我爸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停了一下。
他说你哪来那么多钱。
舅舅说攒的，孩子考上大学是大事。
我爸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说别是空卡吧。
舅舅笑了笑，没接话。

我爸站起来，说走，去银行查查。
我说不用查了，舅舅给的还能有假。
我爸说查一下放心，万一他记错了。
舅舅说行，查就查。
我们三个人出了门，拐过街口就是银行。

路上我爸还在说。
他说你舅舅在工厂上班，一个月挣多少我还不知道。
我说舅舅说是他攒的。
他说攒十二年也攒不出十二万。
我说那是他的事。
我爸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银行里人不多，我爸把卡递给柜员。
他说查一下余额。
柜员刷了卡，让我输密码。
我输了舅舅告诉我的那六个数字。
屏幕转了一下，数字跳了出来。

我爸凑过去看，头几乎贴着柜台玻璃。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
柜员说余额是十二万整。
我爸没有出声。
他退了一步，手插在裤兜里。
我从柜员手里接过卡，装进钱包里。

我爸转身往门口走，步子比平时快。
舅舅在后面喊他，他没应。
我追上他，说爸你走那么快干嘛。
他说银行冷气太足，出去透透气。
我回头看了一眼舅舅，他正跟柜员说谢谢。

后来那张卡我一直没动。
第一年学费是从里面取的，剩下的存了定期。
我爸再没有问过那张卡的事。
有一次他喝多了，跟我妈说了一句。
他说我以为他舅拿不出那么多。
我妈让他别说了，他就不说了。

那笔钱我用了四年，刚好够学费和住宿费。
毕业以后我找了一份工作，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我给舅舅买了一件外套。
他试了试，说挺合身。
我爸坐在旁边看电视，没有转头。
我把外套的吊牌剪了，递给舅舅。
他穿着那件外套去上班，第二天回来跟我说，同事都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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