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炸！炸！打服为止，早该如此！”连续四天四夜，俄军自杀式无人机没完没了地往基辅方向砸。截至8月30日，空袭还在继续。

这轮袭击从8月27日凌晨正式拉开序幕。当时基辅全城拉响最高级防空警报，刺耳蜂鸣声穿透凌晨街道。不少民众从睡梦中惊醒，抓起随身物品往地铁站跑。临街便利店纷纷拉下卷帘门，夜市区瞬间空无一人。

首日袭击就分三个波次，从凌晨两点持续到清晨六点。俄军投入的主要是“天竺葵-2”自杀式无人机，这种机型飞行速度慢，但胜在造价低廉、数量充足。乌方防空系统当天拦截了大部分目标，仍有几架漏网击中城郊仓库。

接下来两天，袭击节奏丝毫没有放缓。俄军一改常态，不再只盯着夜间发动攻击，而是穿插白天突袭波次。

有时候上午刚解除警报，中午又再次拉响。防空部队连轴转，士兵轮班值守，吃饭都守在战位上。

到8月30日也就是袭击第四天，基辅已累计遭遇超12波次无人机攻击。乌方公布数据显示，俄军总共发射了超过200架自杀式无人机。这个规模已经超过今年上半年单月袭击的平均值。

持续袭击也造成了平民伤亡。截至30日上午，基辅市已有12名平民受伤，其中两人伤势较重。三栋居民楼遭到不同程度损毁，楼体墙面被炸出大洞，楼下车辆也被飞溅碎片砸得面目全非。

现场画面显示，被炸居民楼里，不少住户的家当散落在楼道中。窗户玻璃全被震碎，家具上落满灰尘。救援人员逐层排查被困居民，楼下临时拉起警戒线，围观居民脸上满是疲惫。

和以往导弹加无人机的组合袭击不同，这一轮俄军全程只用自杀式无人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俄军打的就是消耗战。一架“天竺葵”成本大概几万美元，乌军一枚防空导弹动辄上百万美元。

成本差距只是表层，更关键的是防空系统的压力。远程防空导弹打低空慢飞的无人机，不仅性价比极低，还会占用宝贵火力通道。俄军持续饱和攻击，防空系统总有疲劳漏防的时候。

俄军选在这个时候猛攻基辅，也和前线战局直接挂钩。最近半个月，东线和南线俄军都在发动局部反攻。牵制住基辅的防空火力，前线俄军空中支援就能更顺畅，地面进攻压力也会小很多。

乌克兰方面显然看懂了这个意图。这几天基辅周边部署了更多近程防空系统，包括高射炮和便携式导弹。同时乌方不断呼吁西方，紧急提供更多近程防空装备填补低空空白。

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西方援助审批需要流程，运输也需要时间。眼下基辅的防空，还是得靠现有装备硬扛。有当地民众说，这几天睡觉都不敢脱衣服，听到警报就能立刻躲防空洞。

四天下来，基辅民众的心态也在悄悄变化。第一天警报响起时，大家都慌慌张张往地铁跑。到了第四天，不少人已经习以为常。有人照常出门上班，只是包里多放了瓶水和应急饼干。

地铁站里的人也比第一天少了很多。只有年纪大的老人和带孩子的家庭，还会坚持待在地铁站。年轻人大多待在家里，或者躲在楼道安全角。四天连炸，再强的紧张感也会慢慢麻木。

国际社会这边，联合国安理会已召开紧急会议，谴责针对民用目标的袭击。欧盟外交代表表态，会加快向乌克兰交付防空系统。美国也放出风声，正在考虑追加一笔防空援助资金。

但这些表态暂时还落不了地。援助从承诺到交付，中间少则几周多则几个月。而基辅的空袭每天都在发生，没人知道这轮袭击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下一波会不会有新变化。

讲完这几天的现场情况，我说说自己的看法。首先最直观的一点，这是一场典型的低成本消耗战，俄罗斯把无人机的性价比用到了极致。用最便宜的装备，逼对方用最贵的方式防御，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在我看来，俄军这轮袭击的核心目标，从来不是靠无人机炸垮基辅。真正目的有三个，一是消耗乌军防空储备，二是制造国内恐慌，三是牵制前线兵力。三个目标环环相扣，服务于整体战场态势。

我觉得乌克兰现在陷入了两难困境。把防空系统集中在首都，前线就会吃亏；把系统派往前线，后方又会被炸。两头都要顾，结果就是两头都难顾全。这种被动局面，短时间内很难扭转。

还有一点很值得注意，双方现在都把战火烧到了对方纵深。乌克兰之前多次用无人机袭击莫斯科，俄罗斯现在就用更多无人机打回来。这种对等报复的逻辑，只会让冲突不断升级，很难停下来。

有人说俄军这么打是打不服乌克兰的。这话有道理，但战争从来不是只看民心士气。真正决定走向的，是装备消耗速度、援助到位速度，还有双方的战争潜力。这些最终都会落到实打实的成本账上。

最后我想说，这种袭城战最无辜的还是普通民众。他们左右不了战场决策，却要每天躲防空洞，面对家园被毁的风险。战争拖得越久，承受代价最多的，永远是底层的普通人。

截至目前，基辅的防空警报还在断断续续响起。这轮持续四天的袭击还看不到结束信号。接下来的日子，俄乌之间的无人机攻防，大概率还会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