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大多数人会留给自己。

下班回家，看到桌子上有一大袋子葡萄。
我问我妈：“你买的葡萄多少钱一斤？”

“没有买，邻居送的。”我妈说了邻居的名字。“她家地里种了很多。”

我再次看了下桌子上的葡萄，还挺多。

吃完饭，收拾完，去洗葡萄。

打开袋子，便有一股酸甜发酵的混合味直冲天灵盖。

顺手拿起一串葡萄看了一下，有的表面裂开了大口，有的已经软塌塌了，有的葡萄烂的只剩半个。

我又拿起来一串，这串还不如上一串，整枝上挑不出来几个能吃的。

一共六串，能吃的没几个，想着挑一挑吧，洗了洗，装到了水果盘里。

最后还是放弃了。

出了厨房，我妈问“怎么洗葡萄洗了这么久？”
“坏的太多了，捡了捡就剩这几个。”
我妈看着水果盘里的十几个葡萄，没有说话。

“以后别人给你的东西尽量别要，东西不太好，还落了人情。”

我妈说：“那不是关系好才给的，关系不好人家才不给你。”

其实关系好不好，不取决于关系。

取决于利益，价值和作用。

当然，有人会说太功利。

人本就是功利的动物。
亲情的维护也需要一定的筹码，婚姻是，爱情是，父子的感情都是。

如果你给你上级领导送礼，会选差的吗？
就如《沧浪之水》中施大为第一次去闻局长家送礼，狠下心来，去买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结果人家却不收，因为东西太差了。

当一段关系中没有什么可以维持的时候，往往一方对另外一方没有任何期待，也没有任何忌惮，从不会考虑对方的感受，只会觉得自己偶尔施舍已经是天大的恩惠。

似乎人性大多如此。

可我也见过一个好人，他总是为别人着想，一个人对他好，他恨不得十倍奉还。

好人的结局并不好，说起来还有点惨。
他庸碌一生，最后连自己都没有照顾好，却落了个别人评价他为好人。

也只是在他不在这个世界以后，才能听到这样的评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