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谢彦波,中科大“天才神童”,国内传奇学霸,小学五年级开始专研大学微积分,曾被视作

谢彦波,中科大“天才神童”,国内传奇学霸,小学五年级开始专研大学微积分,曾被视作最有望冲击诺贝尔物理奖的中国人。


合肥,中科大少年班报到的走廊里挤满了十五六岁的少年,人群里有个子最矮的一个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攥一只磨了边的帆布书包。


他踮起脚,仰着脸看墙上的分班告示,告示贴得有点高,他得把脖子仰成一条直线。


旁边有学长喊:“小孩,你走错地方了吧?”他摇摇头,报出自己的名字——谢彦波,刚满十一岁,小学五年级还没念完。


长沙城东的老住户对谢家那孩子印象很深,父亲是当地医学院教物理的教师,家里最不缺的就是书。


谢彦波读小学时,别的小孩在巷子里拍皮球,他常常坐在木头门槛上,膝盖摊开一本父亲从旧书摊淘来的《高等数学》。


书很旧,纸页泛黄,扉页上有父亲年轻时的批注。没人教他,他就着窗外的光,拿铅笔在草稿纸上一道一道地啃。


据说他一个学期用掉了整整一盒铅笔,稿纸攒了厚厚一摞。三年级到五年级那两年,邻居常见他坐在门槛上,嘴里咬着笔帽,脚边是一堆写满公式的废报纸。


后来他自己说,那时节不懂什么叫“前途”,只觉得那些公式像谜语,解开了就停不下手。


十一岁那年,他参加中科大少年班招生考试,长沙的考场里,他坐在一群中学生中间,个子矮了一截,答题时却把头埋得很低,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


监考老师后来回忆,这孩子交卷早,出门时还顺手把窗户关上了。录取通知书送到谢家那天,父亲接过去,在院子里看了很久。


谢彦波站在屋檐下,没有表现出太多激动,只是转身回房,把桌上那摞高中课本整整齐齐码进木箱,又从书架上抽出那本翻烂了的微积分教材,塞进了帆布袋。


合肥的校园生活,最初是课桌太高了,他坐在椅子上,脚尖有时还够不着地,写字时得把胳膊肘架起来。


少年班的同学比他大四五岁,讨论问题时嗓门也大。


谢彦波不大声张,只是每天清晨五点半,宿舍楼的灯光还没全亮,他已经摸进教学楼,挑一间空教室,摊开英文原版教材。


那时候国内好的物理书不多,他得靠手边那本破旧的英汉字典硬啃。晚上自习铃响过三遍,他才收拾东西离开。


管理员老张头后来跟人聊天时说,那个湖南来的小鬼,晚上最后一个走,早上又把门打开,几年里从没见他缺过一天。


十五岁,他本科毕业,升入本校硕士研究生。在中科大的实验室里,他跟着导师做理论物理方面的研究。


有同学回忆说,常见到他端着一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站在黑板前自己给自己讲题,粉笔灰落满肩头。


他笔记本上的字又小又密,翻页时得捏着纸边,免得那层薄纸被翻破。


导师翻看他交来的稿纸,上面全是推导,偶尔还夹着几张他从图书馆复印下来的国外论文摘要,空白处写满了中文批注。


十八岁,公派留学的名单下来了,他去的是美国普林斯顿大学。1985年秋天,他提着两只旧皮箱,里面塞满了手稿和笔记,飞越太平洋。


他的导师菲利普·安德森,是前一年刚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凝聚态物理大师。


第一次走进安德森办公室那天,谢彦波把三本手写稿放在桌上,稿纸边缘已经起了毛边。


安德森一页一页翻,手指在某个公式旁敲了敲,用英语问了一个问题。谢彦波愣了一下,随即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起来。


那场谈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窗外的天色从金黄变成深蓝,最后安德森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下周来开会。


在普林斯顿的日子,他租住在学校附近一栋老房子的阁楼里。早晨出门,抱着一摞论文稿,在路口等红灯。


周末的咖啡馆,他占着靠窗的角落,一杯咖啡喝到凉透,稿纸上却多了几页新的演算。


那时候国际物理学界正处在一个活跃期,各种新模型、新猜想层出不穷。


他写信回国内,信里只说实验室的暖气很足,但自己更怀念合肥冬天那种湿冷的空气,“因为那种冷让人清醒。”


信纸上的字迹依然又小又密,和当年在中科大的笔记本如出一辙。


几十年后的今天,当中科大少年班的新一批学生在实验室里记录数据时,校史馆里那张1978年的合影偶尔还会被翻出来看看。


照片里的少年们穿着中山装,眼神明亮。有人指着最前排那个最瘦小的身影问是谁,讲解员会说起那个名字。


如今实验室里的设备早已更新换代,运算靠的不是铅笔而是计算机,但凌晨时分依然亮着灯的窗口,依然有人伏在案前,握着笔,纸上演算着和当年相似的公式。


谢彦波后来回国,在一所高校任教,有学生记得,他在黑板上写板书时,右手的中指第一节微微向内弯曲,那是多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他偶尔会在课后多留十分钟,站在讲台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


科学的道路很长,有人走在最前面探路,有人在灯下整理手稿,而那个长沙少年当年在门槛上写下的每一行公式,至今仍在纸上发烫。


信源:“诺贝尔”门前的中国神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