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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唐玄宗李隆基正在御书房跟丞相李林甫商讨国事,高力士站在一旁作陪。忽然间武惠

一天,唐玄宗李隆基正在御书房跟丞相李林甫商讨国事,高力士站在一旁作陪。忽然间武惠妃披头散发闯了进来,匍匐在皇帝脚下,口里直喊:"皇上,大事不好了!"李隆基急忙喊武惠妃平身,问道:"爱妃,何事这么惊慌失措?" 武惠妃这一闯,并非一时冲动。李隆基身边的这个女人,一生都活得不太安稳。武惠妃出身武氏旁支,祖父武惟良是武则天的族兄,武则天当政时因事获罪,家道就此败落。 武惠妃的父亲武攸止死得早,武惠妃年幼便以孤女身份入了掖庭,由武则天抚养长大。李唐复辟之后,武氏一门整体受压,武惠妃却凭着容貌与心机,在李隆基登基后逐渐获得圣宠,爬到了后宫之首的位置。 只是这条路走得并不体面。李隆基有意立武惠妃为后,宰相张说当即上疏反对,言辞并不客气,大意是武氏之名不祥,前车之鉴摆在那里,不可重蹈覆辙。 朝臣附议者众,武惠妃的皇后梦就这样被堵死在了门外。最终李隆基只给了武惠妃一个"惠妃"的名号,礼秩比照皇后,却终究差了那一层名分。 名分的缺失,让武惠妃在宫中始终带着几分不安。武惠妃所生的子女,接连早夭,坊间说是因其名分不正、天命不佑。 李隆基心疼之余,甚至把武惠妃晚生的儿子寿王李瑁暂时寄养在兄长宁王李宪府上,为的是避一避宫中的煞气。一个连自己孩子都要送出宫养的妃子,心里压着多少委屈,外人恐怕难以体会。 正是这份委屈,让武惠妃对太子之位格外在乎。太子李瑛是王皇后所出,鄂王李瑶、光王李琚各有母族依靠,三人平日对武惠妃母子并无多少敬重。 而武惠妃想的,是让寿王李瑁将来能坐上那个位置。于是,一场针对太子的布局,就在后宫深处慢慢展开。 李林甫在这件事上配合得天衣无缝。当武惠妃在御书房跪地哭诉、声称太子三人带兵入宫意图不轨时,李林甫站在一旁,只说了一句话:"太子等皆陛下子,此陛下家事,臣不敢预。" 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责任推回给了李隆基,又给武惠妃留下了足够的空间继续煽风点火。 李隆基对废太子一事起初是犹豫的。朝中宰相张九龄当面引经据典,搬出晋献公听骊姬之谗杀申生的旧事,又提汉武帝信江充之诬逼死太子刘据,言辞恳切,让李隆基一时没了主意。 张九龄这个人,做官做得太认真,认真到不懂得给皇帝留面子。李林甫瞧准了这一点,私下对李隆基说,废立太子是陛下家事,何必去问那些外人。这句话说到了李隆基心里,两相一比,张九龄的直谏反而显得多余。 开元二十四年,张九龄被以结党之名罢去中书令,贬往荆州。李林甫接任中书令,从此独掌相权近二十年。朝堂的风向,就此变了。 张九龄走后,再无人能拦住李隆基废太子的念头。太子李瑛、鄂王李瑶、光王李琚三人相继被废为庶人,武惠妃以为寿王李瑁的储君之路已然铺平,开始频繁向李隆基提及立嗣之事。 然而李隆基的心思,从来不是武惠妃能完全摸透的。 开元二十五年,李隆基立忠王李玙为太子,寿王李瑁与那个位置,就此彻底无缘。武惠妃在寝宫里越想越是憋闷,整日不肯见人,精神也一日不如一日。 彼时的寿王府里,还住着新婚不久的寿王妃杨玉环。 开元二十三年,李隆基亲自为寿王李瑁操办了这桩婚事,杨玉环是蜀州司户杨玄琰之女,年方十六,入寿王府时风光无限。武惠妃当时还在世,看着儿子成婚,大约是她那几年里少有的一段舒心日子。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段日子很快就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