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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冀南军区开会时,参谋万怀臣提到一个情报:山东武城县有座伪军炸药厂,设

1942年,冀南军区开会时,参谋万怀臣提到一个情报:山东武城县有座伪军炸药厂,设备是日本货,每个月能产上千枚手榴弹,骑兵团团长曾玉良听完就说了句:“偷炸药不如端厂子。” 1942年10月,冀南天干得冒烟,老百姓蹲在田埂上啃树皮,八路军战士的棉袄补丁摞补丁,枪栓拉起来嘎吱响。 这不是锈,是缺油。 就在这节骨眼上,骑兵团团长曾玉良把地图往桌上一拍:“炸了它!” 那天军区开会,参谋万怀臣刚说完“山东武城有个伪军炸药厂,日本机器,月产千枚手榴弹。 曾玉良就把铅笔往耳朵上一夹:“偷炸药?那是给鬼子挠痒痒!咱端了他老窝,让他半年造不出一颗雷!” 这话可不是吹牛。 当时冀南根据地被日军铁壁合围,三万多日伪军沿着铁路公路扎篱笆,老百姓的房子烧了一茬又一茬。 战士们打仗全靠缴获,一颗手榴弹能换三个鬼子的命。 可炸药厂就在眼皮子底下,天天往外运催命符,曾玉良心里跟猫抓似的,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掀桌子。 可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炸药厂守得严实,四周挖了壕沟,架着铁丝网,四个炮楼配着歪把子机枪,伪军头目还是个铁杆汉奸,外号刘阎王。 更麻烦的是,从冀南到武城隔着几十里封锁线,白天走怕碰上鬼子巡逻队,晚上摸黑又容易迷路。 副团长张猛皱着眉头问:“团长,要不先派个小队探探路?” 曾玉良却摇头:“探路顶啥用?鬼子早把消息封死了,咱们不如声东击西。”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据点:“让二连去佯攻枣强县城,把鬼子的注意力引过去,咱主力半夜走小路,绕到炸药厂后边。” 行动定在农历九月十五。 月亮刚爬上树梢,三百多骑兵团战士就裹着黑布出发了! 马蹄包着棉花,说话用暗号,连咳嗽都得捂住嘴。 走到离武城还有十里地的时候,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狗叫,坏了,鬼子设了卡子! 曾玉良一把勒住马缰绳,眼睛扫过队伍:“一连跟我走左边高粱地,二连往右边洼地撤,三连原地待命!” 话音刚落,他就带着十几个战士猫着腰钻进了青纱帐。 高粱叶子刮得脸生疼,可谁也不敢出声,前面就是鬼子的哨卡,两个伪军正抱着枪打盹。 “动手!” 曾玉良一个箭步冲上去,匕首抵在一个伪军的脖子上:“喊一声试试?” 另一个伪军刚要叫,就被旁边的战士捂住了嘴。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岗哨,队伍继续往前摸。 凌晨三点,炸药厂终于出现在眼前。 炮楼的探照灯扫来扫去,伪军们缩在岗楼里烤火。 曾玉良趴在地上观察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机会来了!” 原来炮楼旁边堆着一堆柴火,看样子是伪军准备早上做饭用的。 “二连负责炸炮楼,三连跟我冲厂房!”曾玉良抽出驳壳枪,“记住,动作要快,打完就跑!” 随着一声令下,战士们像猛虎下山一样扑了上去。 二连的炸药包轰隆一声,炮楼塌了一半。 三连冲进厂房,看见满屋子的机器还在转,抓起汽油桶就往机器上浇。 “着火啦!”伪军们乱作一团,有的往炮楼跑,有的举着枪瞎打。 曾玉良追上一个扛着箱子的伪军,一脚踹翻在地:“东西呢?”“在后院仓库!” 话没说完,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 “撤!”曾玉良吼了一声,带着战士们往后院跑。 刚跑到门口,就听见仓库方向传来爆炸声。 原来是战士们提前埋好的炸药包响了! 天亮的时候,骑兵团已经回到了根据地。 战士们清点战利品,烧毁了三台日本造的压药机,炸掉了五个弹药库,还俘虏了二十多个伪军。 更重要的是,炸药厂没了,鬼子至少半年造不出手榴弹。 这对缺弹药的冀南军区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老百姓听说炸药厂被端了,纷纷提着鸡蛋来看望战士们。 一位老大娘拉着曾玉良的手,眼泪直流。 曾玉良笑着摆摆手:“大娘,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鬼子还在,咱就得接着干!” 1942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可冀南平原上的老百姓心里却暖烘烘的。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曾玉良这样的八路军在,鬼子就别想在这儿安生! 而那把火烧掉的不仅是炸药厂,更是鬼子嚣张的气焰,点燃的是冀南人民抗战到底的决心! 主要信源:(搜狐——抗战回忆:骑兵团长听说民兵从敌兵工厂偷炸药,大笑:工厂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