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萨达姆的儿子乌代,在逃亡的时候为了保密行踪,竟然连续杀死了自己的17名保镖,美国

萨达姆的儿子乌代,在逃亡的时候为了保密行踪,竟然连续杀死了自己的17名保镖,美国人将其击毙后,搜出一些“伟哥”药片、一只避孕套和大量现金。 废墟里的蓝色药片 2003年7月22日,摩苏尔郊外一栋别墅在六小时激战后彻底坍塌。美军士兵在焦黑的瓦砾中翻出一只行李箱,里面装着四十万美元现金、几粒蓝色药片、一个未拆封的避孕套和一瓶崭新的名牌香水。 此刻,这具蜷缩在废墟里的尸体,曾经是伊拉克最不可一世的人。 这个反差太大了。大到让人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 乌代·侯赛因这辈子最怕两件事:失去控制,被人出卖。讽刺的是,他最后恰恰死于这两件事,而且死法极其荒诞——他亲手杀掉了十七名保镖来堵住所有人的嘴,结果真正出卖他的人,是他那远房亲戚口袋里一张随手递过去的美元。 故事得从二十年前说起。 1988年某天,巴格达一场盛大宴会上,一名贴身侍卫因为没有向乌代举杯,挨了这位太子爷一顿毒打。打到什么程度?当场断了气。乌代大概从没想过,一个父亲萨达姆身边最亲近的人,性命在他手里会贱到这个地步。结果呢?他被老子关了一阵子,然后扔到瑞士流放。 这说明什么?说明乌代那些令人胆寒的权力,全是老子借给他的。借的东西,用起来爽,但随时可以被收走。 他后来当上了伊拉克奥委会主席。这个位置本来该推动体育事业,他倒好,直接把它改造成了刑场。运动员成绩不理想?铁棍伺候,关进高温禁闭室反省。他的车库里停着几百辆豪车,其中不少是从科威特抢回来的战利品。他的夜总会派对从不间断,鱼子酱对他而言跟零食没什么两样。 但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他对性的操控。 不是欲望,是恐惧。他让手下在巴格达街头随意绑架女性,连十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理由?可能就是他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一旦看上了,保镖瞬间就把人带走,再用家人的性命作为封口费。伊拉克的夜晚,因此笼罩着一种无处可逃的阴霾。 暴力,化作他独特的“语言”,于无声中传递着令人胆寒的讯息;恐惧,则成为他施行统治的利器,在无形间掌控着一切。如此行径,令人唏嘘。 1996年,街头一声枪响,乌代身中十七枪。虽从鬼门关捡回一命,然而双腿却已残损。自此后,往昔的健步如飞化为泡影,只能借助拐杖,一步一步丈量人生之路。更为致命的是,他在继承人序列中的位置就此被彻底抹除,再无染指之可能,往昔的期望如梦幻泡影般消散。这是他残暴人生的第一笔利息——迟早要还的。 他有没有醒悟?没有。他把这十七颗子弹转化成了更深的猜疑,然后揣进了口袋。 2003年4月,美军攻陷巴格达。乌代曾在权力之巅傲然睥睨,然而命运急转直下,他如一颗陨落的流星,瞬间从权力的巅峰径直坠入了阴沟,辉煌不再,只剩狼狈。他开始疯狂更换藏身点,通讯设备全部砸掉,最亲密的助手也开始怀疑。在逃亡路上某片荒野里,他做出了一个足以写进人类互信关系反面教材的决定:杀掉所有保镖。 其理由之荒唐,简直令人发指,竟是担忧他人将自己出卖。如此匪夷所思的缘由,实在叫人难以理解。 十七个人。十七条命。就这样没了。有的可能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跟着这位太子爷最后等来的是一颗子弹。 但乌代没想那么多。他只看到了一条逻辑链: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条泄露的线。 这个逻辑看似严密,实际上蠢得可怜。因为他亲手剪掉了自己所有获取外界信息的触角,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彻底的信息真空。当一个人连朋友都没有的时候,他就只剩下敌人了——哪怕那个敌人还没出现。 心腹保镖萨巴恩随后带着巨款叛逃至约旦,算是给他补了一刀。乌代派遣人手对萨巴恩展开追杀,为胁迫他就范,竟将其家人囚禁起来当作人质,手段之狠辣令人发指。但这能改变什么?信任这东西,打碎了就拼不回去了。 逃亡的终点是摩苏尔一栋不起眼的别墅。他的远房亲戚扎伊丹冒着杀头的风险把他收留了下来。 按理说,已然沦落到这般田地,理当有所收敛才是。怎还不见丝毫克制之意,难道非得一错再错,方肯罢休?乌代不。 他对红酒品质百般挑剔,满脸嫌弃,还叫嚷着要抽从古巴空运而来的雪茄,甚至隐晦地示意扎伊丹为他寻觅陪侍的女子。他的行李箱里永远塞满了现金和蓝色小药片——哪怕随时可能被打成筛子,他也在为下一场虚幻的派对做准备。 这不是傲慢,这是病入膏肓的惯性掠夺。他从来没学会怎么做一个普通人,因为在他的人生字典里,从来就不存在“平等”这个词。 扎伊丹站在厨房里做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算术题:一头是随时可能发疯把自己干掉的亲戚,另一头是三千万美元的悬赏和美国人的保护。 这道题连小学生都会做 2003年7月21日的深夜,夜色如墨。扎伊丹毅然出门,脚步匆匆,目标明确,径直朝着美军基地奔去。第二天清晨,101空降师的士兵把别墅围得水泄不通。喊话投降无果后,重机枪和火箭弹一起开火,六小时后,那栋曾经住着伊拉克前皇太子的建筑变成了一地碎砖 (信源:中国日报网——《乌代库赛的最后日子:为防被出卖杀死17名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