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协和医院张海敏博士的一段话火了:“一个人钱再多又能怎样,无非就是比常人多睡几个女人,多吃几顿好的,多喝几瓶好酒,多穿几件名牌,多见几个名人,多看几个地方,除了这些,他能怎样?除了这些,他与常人一样,都得死。” 在生物学层面,财富的快感是有天花板的,而且这个天花板比你想的要低得多,所谓的“多吃几顿好的,多喝几瓶好酒”,在生理上不过是碳水化合物和酒精的代谢过程。 人类的感官是有阈值的,米其林三星的黑松露与路边摊的碳水,在进入胃部之后,对于维持生命体征的意义并无本质差别。 叔本华在《人生的智慧》中早就对此做过精准的病理分析,他把人的幸福分为“人之所是”和“人之所有”。 财富属于“人之所有”,它只能服务于外在的感官满足,而这种满足感是极其短暂且极易产生耐受性的。 当一个富豪习惯了顶级红酒的口感,这种奢靡带来的多巴胺分泌会迅速回落到基准线,剩下的只有为了维持这种生活而产生的无尽虚空。 在协和医院这样的顶尖医疗机构,每天都在上演金钱与死神的贴身肉搏,重症监护室常被称为“金钱粉碎机”,这里的每一张病床都在以秒为单位燃烧着人民币。 有钱确实可以买到更昂贵的进口药,买到人工肺开机的机会,甚至买到顶级专家团队的会诊,但是,重症室里的众生相往往充满了讽刺意味。 很多时候,财富在这里买到的不是“生”,而是“痛苦的延长”,千万富翁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依靠机器维持着毫无质量的心跳,这种状态在医学伦理中被称为“无效医疗”。 那一刻,由于有了钱,他们反而失去了“自然死亡”的权利,不得不被迫承受更长时间的生理折磨。 相比之下,那些因为没钱而选择放弃治疗回到家乡的普通人,或许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了一种残酷的解脱,在死亡面前,众生平等并不是一句空话,因为死神不收支票,它只收割生命。 人类因为无法直面死亡的虚无,所以试图通过积累物质来建立一种“虚假的永恒感”,我们潜意识里认为,只要房子够大、车子够贵、名牌够多,我们就在某种程度上战胜了时间的流逝。 然而古罗马哲学家塞内卡在千年前就一针见血地指出,我们最大的错误在于像长生不老一样去积攒财富,却像挥霍垃圾一样去浪费时间。 现代人最大的悲剧,莫过于用生命中最黄金的几十年去透支身体换取金钱,然后在生命的最后几年,试图倾家荡产用金钱赎回健康。 这是一笔注定亏本的买卖,因为上帝从不开设“逆向兑换窗口”。 在这个消费主义盛行的时代,财富被包装成了万能的解药,广告商告诉我们,买了这款包你就会自信,开了这辆车你就会尊贵,于是我们像小白鼠一样在滚轮里疯狂奔跑。 真正的富有,或许正如那些在生死边缘徘徊过的人所悟出的,是拥有“拒绝”的权利。 不是为了多吃多占,而是有能力拒绝不想要的生活方式,拒绝无效的社交,拒绝用健康换取身外之物。 生命是一场倒计时,我们终将与这个世界告别,到时候,你是想抱着一堆冰冷的银行流水单离开,还是带着丰富的情感体验、温暖的记忆和无憾的灵魂离场? 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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