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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作家张恨水被迫结婚,他嫌弃妻子貌丑,却经常和妻子同房。不久后,妻子怀

1914年,作家张恨水被迫结婚,他嫌弃妻子貌丑,却经常和妻子同房。不久后,妻子怀孕生下一个女儿,他却怒骂:真是晦气!   大婚当晚,张恨水便不顾新婚妻子,独自向母亲倾诉不满,将徐文淑冷落在空房,他甚至在日后取笔名 “恨水”,取自 “人生长恨水长东”,字里行间,满是对这段包办婚姻的抗拒与怨怼,可在母亲的催促与世俗压力下,他又不得不履行丈夫的义务,不久后徐文淑怀孕生女,张恨水非但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反而脱口怒骂:“真是晦气!”   这份嫌弃,伴随了徐文淑一生。   徐文淑原名徐大毛,是个大字不识的旧式女子,她深知自己不被丈夫喜爱,便把所有心力放在侍奉公婆、照料家人上,每天天不亮就起身操持全家十二口人的饮食起居,挑水做饭、缝补浆洗,从无半句怨言,土匪劫村之时,她更是手持火把守在婆婆门前,用瘦弱身躯护着家人安全,她的温顺勤恳,打动了张家上下,唯独捂不热丈夫张恨水的心。   婚后不久,张恨水便以闯荡事业为由离开家乡,远赴北京,在北京,他先后遇见了第二任妻子胡秋霞与第三任妻子周淑云,胡秋霞身世可怜、果敢坚强,张恨水出于怜惜与她结合,却依旧觉得精神难以相通;直到遇见女学生周淑云,两人学识相当、志趣相投,张恨水才终于觅得理想中的 “灵魂伴侣”,过上了期盼已久的琴瑟和鸣生活。   此时的徐文淑,仍在老家苦苦支撑,她曾生下一女一子,女儿早夭,儿子也未能长大成人,接连丧子之痛,让她几度精神崩溃,后来张恨水将母亲与徐文淑接到北京,又把胡秋霞送回故乡与徐文淑同住,两个同被丈夫冷落的女人,没有相互猜忌倾轧,反而同病相怜、彼此扶持。   胡秋霞难产血崩、孩子危在旦夕时,是徐文淑冲进产房,将早产儿抱在怀中焐了整夜,才救下一条小生命。   可在张恨水眼中,这位为张家耗尽一生的发妻,不过是家中一个无需多顾的佣人,他给周淑云写下三百封情书,将两人患难岁月写进作品奉为珍宝;给胡秋霞管理稿费的权力,给予安稳生活;唯独对徐文淑,从未有过半句温情话语,从未为她写下一字一句,他笔下写活了无数女子,却始终没有徐文淑的一席之地。   战乱动荡岁月,徐文淑独自留守北平,守着空荡荡的院落,后来因家中购置几亩薄田被划为地主,远在重庆的张恨水也未曾过问半句,1958 年,徐文淑中风离世,临终前只将自己积攒的金戒指分给胡秋霞与周淑云,一生隐忍,从未抱怨过丈夫半句。   而次年周淑云去世,张恨水悲痛欲绝、终身不再续弦,却自始至终,未曾对徐文淑有过一句忏悔与歉意。   直到 2012 年,徐文淑的遗骨才被迁入张家祖坟,一方刻着 “张妻徐文淑” 的石碑,为这位沉默一生、劳苦一生的女子,补上了迟到半个多世纪的名分。   张恨水是民国文坛当之无愧的 “第一写手”,一生创作近两千万字,写尽世间痴男怨女、浪漫情爱,鲁迅母亲都是他的忠实读者,可回望他的人生与婚姻,却让人唏嘘不已。   他反抗封建包办婚姻、追求自由爱情的初心本无可厚非,那是时代浪潮下新青年的共同向往。   但他将对婚姻制度的不满,尽数发泄在无辜的徐文淑身上,用冷漠与嫌弃,耗尽了一个女子的青春与一生,徐文淑不是封建婚姻的帮凶,只是和他一样,被时代裹挟、无法自主命运的牺牲品。   才子多情,不该沦为薄情;追求灵魂契合,也不该漠视枕边人的付出,张恨水用文字构建了无数完美爱情,却在现实中,留下了一生无法弥补的亏欠,他的作品流传后世,而徐文淑的名字,也提醒着世人:再动人的才情与浪漫,都不该以践踏真心、辜负善良为代价;一个人真正的教养,从来不在笔下,而在对身边最平凡之人的温柔与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