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苏联红军遇上了不讲武德的日军786大队,苏联红军派一名负伤的日本士兵,劝说日军缴械投降。谁知道,这名士兵本来答应得好好的,可到了阵前,竟然将劝降改为:“我不想死在苏联红军的枪下!” 这一幕发生在苏联对日作战的最初阶段。1945年8月8日,苏联根据雅尔塔会议约定对日本宣战。8月9日凌晨,华西列夫斯基指挥远东方面军向中国东北发动全面进攻。 关东军名义兵力约七十万人,但精锐早已抽调回本土,防线空虚。部分基层部队仍固守据点,拒绝接受天皇即将发表的停战广播。 苏军在推进过程中,多次通过喊话、广播、派俘虏劝降等方式减少伤亡。那名被派出的负伤士兵,本是战俘。按照战场记录,这类劝降方式在黑龙江与吉林部分地区都曾使用。 关东军内部长期灌输“玉碎”思想,一些基层军官宁可战死,也不愿放下武器。战场上的迟疑与固执,让本已结束的战争在局部继续流血。 8月15日,日本天皇通过广播宣布接受《波茨坦公告》。东北各地通信混乱,有的部队数日后才确认消息。苏军在8月下旬完成对满洲全境的控制。 大量日军被集中缴械。根据俄罗斯档案与日本厚生省统计,被俘人数约在57万至64万之间。 战俘并未立即遣返。1945年9月起,苏军将成批俘虏经满洲里、海参崴等地运往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区。闷罐车从哈尔滨向北行驶,途经外贝加尔,终点分布在赤塔、伊尔库茨克、新西伯利亚、哈巴罗夫斯克等地。 押送工作由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负责,战俘被编入专门劳动营系统。 劳动营的任务明确。伐木、修铁路、挖煤、重建战毁城市。1945年至1946年冬季是最难熬的时期。部分战俘尚穿夏季军装,气温却已降至零下三十度。 日本厚生劳动省战后调查记载,早期死亡率较高,原因包括营养不良、肺炎和坏血病。俄罗斯方面公布的死亡数字与日方统计略有差异,但普遍承认约五万余人未能归国。 在营地里,生存成为唯一目标。每天的黑麦面包和汤水定量发放,劳动定额直接关联口粮。为了多得一点面包,不少人拼命完成任务。 有人在木屋里记下日期,有人用小刀在木板上刻下家乡地名。有人私下抄写《论语》片段,有人低声背诵《教育敕语》。身份已不重要,活着才重要。 1947年起,苏联开始分批遣返战俘。遣返规模与劳动力需求、外交谈判进展有关。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部分战俘经大连、葫芦岛等港口转运回国。 朝鲜战争期间,遣返节奏一度放缓。 1956年10月19日,苏日共同宣言签署,两国恢复外交关系。此后最后一批战俘得以回到日本。归国者面对的是一个战败后的社会。 日本国内对战俘的态度复杂,有人同情,也有人因旧观念而保持距离。政府随后建立补偿与医疗制度,并在1959年成立西伯利亚抑留者相关组织,协助维权与记录历史。 当年阵前喊出“我不想死在苏联红军的枪下”的那种声音,并没有改变历史走向。战争结束的时间已经写定。 八月风暴行动仅用数周便摧毁关东军主力。苏军出兵对加速日本投降产生重要影响,也改变了东北地区的政治格局。对普通士兵而言,战争结束并不意味着立即回家,而是漫长的抑留岁月。 那名劝降未成的负伤士兵最终命运如何,史料未有具体记载。可以确认的是,1945年秋天之后,成千上万的日本军人被押往北方,进入劳动营体系。 数年后,有人带着伤病回到故土,有人长眠异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