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末年,有一神箭手,宋徽宗派他去镇守边关,两军对峙时,他连射三箭,结果一个敌军也没射中,敌军见状哈哈大笑,但是看到那些箭后,敌军立刻撤军再也不敢来挑战了。 这位神箭手名叫何灌,是宣和三年武举科中的第一名,出身寒门,自幼苦练骑射,尤其擅长硬弓之术。虽然在武科中拔得头筹,但由于朝廷重文轻武,何灌多年在军中担任低阶职务,直到辽军边扰之事不断发生,他才有了转机。 宣和四年,辽国边将萧彝不顾“澶渊之盟”,多次派人越界至雄州一带取水、放牧,引发宋军多次戒备。当时雄州知州吕好问屡次上奏,请求加强防御,但朝中以童贯、蔡京为首的权臣多优柔寡断,不愿意激怒辽人。 宋徽宗日夜焦虑,终于在张康国的举荐下,破格提拔何灌为雄州指挥使,命其前往边境坐镇。 何灌上任当天,并未急于部署兵马,而是独自一人前往边境水源地勘查地形。他听说辽兵每日固定在午时前后来此汲水,便挑选了一块视野开阔的高地设伏。 他没有带兵,甚至没有带副将,只背了三支长箭与一张由牛筋和乌木制成的硬弓。 正午时分,十余名辽兵骑马而至,见此地无人,如往常一般下马取水。何灌屏气凝神,待对方不备之时,弯弓搭箭,一箭落空,辽兵惊愕,但随即大笑,还指着高地嘲讽。 何灌神色未变,又一箭飞出,击断其军旗。第三箭,直取一名辽兵头盔,盔缨应声而落,留下一道浅痕在盔上。 “以奇胜,以静制动”,这是他行前在营中所说的一句话。 辽兵惊惧,四下寻找宋军踪影,却发现高地之上只有一人,顿时更为恐慌。 随后几日,辽将萧彝本想集兵报复,却传来兵卒传言:“大宋新将力能贯石,一箭穿旗断盔,未见其人,先折其胆。” 原来那第三箭后,何灌并未离去,而是在高地背后石壁上留下最后一箭,整支箭身没入坚石半尺。守兵次日巡逻时发现此箭,惊为天人,消息很快传至辽营。 辽人素畏神明之术,竟信以为真,认为宋军得神人相助,不敢轻举妄动。辽将只得连夜退兵,自此雄州边境得以平稳数月。 同年冬,何灌被召入京面圣,宋徽宗亲问:“你若有兵三千,可否深入敌境?”何灌答:“若兵皆肯听令,三百足矣。” 宋徽宗大悦,封其为左武卫大将军,赐金甲一副。然好景不长,因权臣排挤,何灌未能掌重兵,后调任西北战线,与种师道部短暂协同。 何灌在边境所用之法,在兵法上被称作“威慑示敌”,非以杀敌为首,先破敌胆为上策。此法早在唐代李靖征突厥时已有记载,然行之有效者寥寥。 何灌的做法虽简,但因地制宜,极其精准,正如《孙子兵法》所言:“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此后辽宋虽有小战,却未再于雄州发起大规模冲突。何灌之名也在边地传开,百姓立石记其“箭入石”的事迹,碑文虽简,但道尽其威。 每逢兵荒马乱,总有无名之士横空出世,不为权贵所识,却能凭一技震慑一方。这类人物,在北宋朝堂上并不鲜见,只是多如浮萍,风起即沉。 何灌的事迹,虽未载入正史的显耀篇章,却在《续资治通鉴长编》中有只言片语,可为后人所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