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1646年,李自成麾下大将田见秀投降了多尔衮,多尔衮大喜,想提拔田见秀,没想到范

1646年,李自成麾下大将田见秀投降了多尔衮,多尔衮大喜,想提拔田见秀,没想到范文程对多尔衮说:“田见秀是李自成的心腹,地位和刘宗敏相当,这种人,留着是祸患....” 多尔衮思虑一番,听从范文程的建议,将田见秀及其部下三千人斩了。   田见秀投降的时候,顺治三年(1646年),那个时候,李自成刚死,西山血未干,大顺政权瞬间崩塌,余部兵荒马乱,山头星罗棋布。   田见秀带着3127名老营精锐,成了这些乱军中最扎眼的一股力量,和很多落草为寇或干脆南逃的旧部不同,他孤注一掷,选择北上、主动归清。   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真心想找个活路,他不仅亲自领兵北上,进了北京朝阳门后还直奔多尔衮府门,主动解下佩刀,以朝臣之礼跪地请降。   这在当时,是个不小的动作,清廷方才进京,正是用人紧张、用兵心虚的阶段,田见秀这支人马,曾经是打天下的硬骨头部队,战斗水准不用多讲。   更重要的是,这帮人只认田见秀个人,不动摇,不贰心,说白了,有点“军阀味”,但战斗力是实打实的。   多尔衮最初对田见秀的态度可以称得上“热情”,他见田见秀时公开夸赞,说清廷最缺这样能打的将领。   态度非常正面,还放出话说希望他能帮清廷稳定住大顺余部,发挥余热。   这个场景,田见秀自己后来都说,听完后整个人舒畅了,原本心中不安一下松了不少。   毕竟,换成谁,一朝覆灭之后,能如此体面地被接纳,那都是天大的恩赐,更何况他身后还有三千条人命要养活。   出王府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里衣已经被冷汗湿透。   但事情的转折点,就在田见秀前脚刚走,后脚范文程就进了屋。   范文程是谁?满清初年屈指可数的汉人谋臣,更是多尔衮掌中的“那根笔”,他一开口,几句话直接把田见秀的前途给判了死刑。   他说得也很明白,田见秀的问题不在于“是否忠诚”,而在于一种“结构性危险”。   首先,他是李自成最亲信的一批人,战功赫赫,影响力深远,一旦清廷有变,极可能“借尸还魂”; 其次,他手下的兵,是跟着人不是跟着旗的,忠诚对象是田见秀本人,这种军队要出事,那是一窝出的; 第三,最可怕的一点是,田见秀聪明,他比刘宗敏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猛将更麻烦,因为聪明人往往更懂得取舍,也更懂得在某些关键时刻“反噬”。   范文程说,如果真要杀,也不是“杀降”,而是“除患”,这三千人留着,是隐患;杀了,就是定心丸,对清廷统治来说,这笔账值得。   多尔衮一开始其实是有顾虑的,开国之际最忌杀降,传出去影响不好,但范文程摆出道理一番话,把他彻底说服了:江山初定,还有什么面子可讲?   于是,第二天的接风宴没变,只不过,背后的剧本彻底换了。   宴会上,田见秀酒过三巡,言语间甚至还谈到了未来如何为清廷建功立业,他可能真以为自己成了清廷的新宠。   而宴后,多尔衮提出要到校场犒军,发粮发肉,那是给田见秀的部下一个“下马威”变成“归心宴”的机会。   当田见秀到校场时,看到自己部下整齐列阵,衣甲虽简,但面有生气。他一度以为,事情真的要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钟,周围的城墙上突然黑压压冒出一圈弓箭手,箭头上弦,杀气凝霜。   田见秀当时就懵了,怒斥多尔衮为何暗算,质问理由,但回答他的,是范文程预先写好的借口:“麾下藏匿闯逆余孽,图谋不轨。”没给他任何申辩的机会,话音刚落,箭雨已至。   田见秀身中数箭,还试图冲到将台质问,最终力竭倒地,鲜血染红雪地,他身后的三千余名老营将士,无一生还,箭羽乱飞中,多尔衮站在高台,面无表情。   田见秀的遭遇,成了一种象征。一种“旧朝降将到底该不该信、能不能留”的历史问号。   在清廷刚刚打下江山、权力还处在整合期的时候,像他这样既有兵权又有威望的降将,注定是高风险人物,刘宗敏死战到底,被剿;田见秀投降求活,却也难逃一死。   今天再看,田见秀的命运让人唏嘘,他没有犯错,也没有反叛,甚至在临死前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被杀。   但这也标志了那个时代最残酷的一面,降将没有信任,政权才有安全。   一个不被理解却极典型的悲剧,在那个乱世落下了帷幕。   如果说旧时代亡了大顺,那田见秀的死,在某种意义上,预告了清廷统治方式中的裂痕: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地包容过汉人下属,只是看准了谁能听话、谁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