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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被立为世子的那一夜,酒至半酣,许褚突然跪:“魏王,有一件事我憋了许久!“曹操

曹丕被立为世子的那一夜,酒至半酣,许褚突然跪:“魏王,有一件事我憋了许久!“曹操疑惑,扶起许褚:“尽管说!“     建安二十二年冬末的夜晚,魏王府邸内灯火通明,酒宴正酣。     曹操正式确立曹丕为魏王世子的消息刚刚公布,席间气氛微妙,恭贺声中掺杂着各种难以言说的心思。     曹操本人看似平静,但眼角细微的纹路里,藏着唯有他自己知晓的权衡与疲惫。     选择继承人从来不是易事,尤其对他这样一位扫平群雄、奠定基业的雄主而言。     长子曹昂早殁于宛城,爱子曹冲天折,剩下的儿子中,曹植才华横溢却放纵不羁,曹彰勇猛善战却疏于政事,看似持重周全的曹丕,真的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就在酒宴气氛渐浓之时,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插曲发生了,一直沉默侍立在侧的虎贲中郎将许褚,突然离席,走到曹操面前,轰然跪倒。     曹操也有些意外,抬手示意许褚起身,让他有话直说。     许褚并未立刻站起,而是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卷保存多年、边缘已磨损的竹简。     他没有直接递给曹操,而是双手捧着,开口提起了一件尘封已久的往事,建安十七年,宛城之夜。   他陈述道,当夜混乱中,他本在曹操身侧护卫,正欲为曹操牵来备用战马时,感到背后被人猛力推了一把,自己踉跄跌入道旁芦苇丛中。     待他挣扎起身,战马已惊走。     推他的人,身影没入黑暗,但借着刹那的火光,许褚瞥见那人甲胄的制式,似乎是世子府亲兵的样式。     说完这些,他将竹简高举过头,呈给曹操。   曹丕端坐席上,面色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喉结微微滚动,但并未立即出声辩解。   曹操的目光转向曹丕,等着他的回应,曹丕深吸一口气,离席行礼,言辞清晰而沉稳地进行辩驳。     他首先申明,建安十七年,自己奉王命留守邺城,根本未曾随军前往宛城,此有行军记录与司马门官印为证。     继而指出,甲胄制式可以仿造,人员亦可冒名,此事蹊跷,背后恐有人意图构陷,离间父子,动摇国本。     他请求曹操彻查,还自己清白,也揪出幕后之人。   他先是拍了拍许褚坚实的臂膀,像是安抚一位受了委屈的老友,说他的记性不差,但记忆只是一面之词。     断事需要簿册记录、物证与人证相互印证,缺一不可。   次日拂晓,曹丕果然素服简从,提灯立于司马门前等候。     许褚也准时到来,卸去了宴会时的沉重铠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布衣。     两人之间并无多言,一前一后进入了存放旧日文牒的库房,库房内积尘颇厚,光线昏暗。     曹丕亲自搬出一箱箱标注着年份的竹简木牍,从建安十七年开始,按月整理,一一陈列在许褚面前。     两人相对而坐,在浮尘与透过窗棂的光柱中,开始了一页页、一行行地检视。   直到日头偏西,许褚的手指在一枚竹简上停住了,简上记载着:“十七年春三月,禁中夜警,宿卫许褚失期,记过一次。”   这意味着,根据官方档案记录,在宛城事件发生的相近时间段,许褚本人因“失期”而有过处分记录。   曹丕接过,仔细检视印鉴的纹路细节与印泥的厚度,确认并非新近伪造。     他沉吟片刻,提出了两种可能,要么许褚当年确实因故未能准时到岗,记忆产生了偏差,要么,构陷者心思缜密,连事后填补档案记录、伪造处罚文书这样的环节都提前做好了准备。     真相似乎并未因查找档案而变得清晰,反而更显扑朔迷离。     许褚沉默良久,提出想再去当年事发之地的芦苇荡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被遗忘的物证,比如那片可能被撕扯下的甲片,两人出城,来到漳水河畔。     然而,多年过去,河道变迁,芦苇丛生灭交替,昔日的战场痕迹早已被时光和流水冲刷得面目全非。   归途中,曹丕忽然对许褚说,昨夜他递上竹简时,手在微微发抖。     许褚苦笑了一下,坦言这竹简他贴身收藏了五年,日日摩挲,递出去的那一刻,仿佛交托了半生的心结。     曹丕听罢,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以后若再有人暗中推诿构陷,希望许褚能直接反击,不必再隐忍多年。   回到城下,曹操的近侍已在等候,传达了一句魏王的口谕:“查得到的,归簿书;查不到的,归人心,人心若正,便不必再翻。”     许褚听罢,仰头望向城楼上在暮色中初亮的灯火,伫立良久。     最终,他将那块马镫碎片深深揣入怀中,像是为一段悬而未决的往事,默默上了一道锁。     这个故事,不见于正史详载,更像一段流传于后世、充满文学想象的历史片段。   曹操那句“人心若正,便不必再翻”,或许正是他作为政治家与父亲,在那一刻所能做出的、最意味深长的裁决。     它既未完全否定许褚的忠诚与疑虑,也未损伤曹丕作为世子的威严,而是将最终的判断,悬置于人心与时间之上。 主要信源:《三国志·魏书·武帝纪》《三国志·魏书·文帝纪》《三国志·魏书·许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