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2006年,美国一男子刚刚越狱,突然在大街上被警察叫住,可他跟警察攀谈了十分钟后,竟然和警察友好告别了。 2006年,距离波洛克监狱拉响最高级别的越狱警报,仅仅过去了不到5个小时,车里的警察摇下车窗,打量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呼吸急促的男人,按照常理,面对荷枪实弹的执法者,普通人多少会感到紧张,更别提是一个刚刚背负着重罪潜逃的囚犯。 但这个叫麦克的男人,不仅没有拔腿就跑,反而停下脚步,把手搭在车窗边,居然和警察聊起了家常,这场对话持续了整整10分钟,在那一刻,如果警察稍加留意,或许能从那一身不自然的装束里看出端倪。 但他没有,在麦克影帝级别的心理素质攻势下,警察彻底放下了戒心,甚至在告别时友好地祝他跑个好成绩,警车扬长而去,把这个全美悬赏25000美元、身负两条人命和多次越狱记录的悍匪,留在了自由的阳光下。 这是一个关于“技术流”罪犯的巅峰时刻,也是他命运的最高点,但要读懂这个瞬间,我们得把时钟拨回到1988年的那个审讯室,那时的麦克刚因一起入室盗窃杀人案被捕,案情并不复杂。 1987年11月,他潜入谷仓行窃,因动静太大惊动了保安和司机,他冷血地连开两枪灭口,让他栽跟头的理由荒诞得令人发笑,他租了个存储柜专门“收藏”偷来的战利品,享受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却唯独忘记了给柜子续费。 老板强行开锁,满柜子的赃物和涉案枪支直接把他送进了警局,坐在审讯椅上,麦克即使被判了无期徒刑,脑子里想的依然是如何“解题”作为前空军士兵和曾经受过特训的联邦卧底警察,他太清楚手铐的构造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做了一个足以写进教科书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润唇膏,涂满手腕,然后面无表情地猛力挤压,那是骨骼错位的声音,他强行将手掌骨按至脱臼,像章鱼一样从钢制手铐中滑脱。 这一手“缩骨功”让他成功冲出了警局,虽然几小时后因为爬树时树枝折断摔伤而被抓回,但这次尝试证明了一件事:物理禁锢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需要计算的力学问题,随后的十八年里,麦克把监狱当成了他的实验室。 1991年,他不再迷信蛮力,吸取了之前用锤子凿墙动静太大被发现的教训,他转而研究流体力学和建筑结构,他和两名狱友耗时一年,精细地拆解了通风管道的安保设施,结果是残酷的对比。 两名狱友几天内就落网,而麦克凭借反侦察嗅觉,偷车、换装、混入人群,在外面逍遥了整整10个月,直到因为偷车技痒被抓,每一次被抓,都让他进化得更可怕。 到了2006年,当他被关进路易斯安那州的波洛克监狱时,他已经不满足于传统的越狱手段了,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特洛伊木马”行动,他先是以“离家近方便父母探望”为由申请转狱,利用狱方的轻敌心理进入了这个防守看似严密实则存在漏洞的设施。 在那里,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件货物,他在仓库里制作了一个托盘,利用惊人的柔韧性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并在嘴里含了一根呼吸管,随后,他让不知情的狱友将托盘用收缩膜层层包裹,从外面看,这就是一堆待运的邮包。 几个小时的窒息与黑暗后,他在监狱外的仓库划破邮袋钻出,那一刻,他完成了从死囚到自由人的身份转换,为了对付警犬,他拿出了特种兵的战术:在森林里进行折返跑和多方向奔袭,彻底搅乱了气味追踪线索,这也就解释了文章开头那一幕的荒诞。 当他在铁轨旁被截停时,他刚完成了一次不可能的“邮包越狱”那种刚刚战胜了严密系统的狂喜和自信,或许正是他能镇定自若地忽悠过警察的气场来源,逃亡加拿大的路上,麦克甚至把原本用来追捕他的《美国通缉令》节目变成了自己的导航仪。 他在电视上看着警方公布的搜捕线索,反向推演,一路向北,完美避开了所有的封锁线,然而,命运是一个巨大的闭环。 1987年,他因为忘记交存储柜的租金而暴露了杀人罪行,2006年,在成功逃亡加拿大并在那里销声匿迹之后,他再次败给了微不足道的细节,他在等红灯,开着一辆偷来的赃车,并没有什么特警突袭,也没有直升机盘旋。 仅仅是因为加拿大一名菜鸟警察觉得这辆车“看起来有点不对劲”便截停了车辆,当手铐再次因那该死的直觉落下时,麦克知道,游戏结束了,如今如果我们把目光投向科罗拉多州的荒原,那里有一座被称为“魔鬼岛”的ADXFlorence监狱。 这是全美安保级别最高的地方,专门关押那些“不能被关押”的人,麦克就住在那里,不是通风管,不是邮包,而是一个8平方米的混凝土盒子,这里没有润唇膏,没有互联网,甚至看不见完整的天空。 2014年,他曾申请过一次假释,毫无悬念地被驳回,这位曾经把警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逃跑大师”在用尽了一生的智商和运气后,最终把自己锁死在了这一方寸之间,直至终老。 信息来源:《关不住的“越狱之王”》青年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