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安阳这小伙子，当了730天兵，回家探亲。 他脑子里想好的剧本是：自己拿钥匙开门，给爸妈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结果第一步就演砸了，家门挂着锁。 邻居大妈探出头：“出去吃饭了，就在前头那家馆子。” 他拎着包，转身就往饭店走。 推开包间门一道缝，一股热气夹着油烟味儿就扑了出来。满屋子都是筷子碰碗的脆响、大声的祝酒词。他一眼就看到了他爸的背影，还有他妈伸长胳膊夹菜的姿势。 没人发现门口多了个人。 他没出声，贴着墙边，悄悄绕到他妈那一侧，像个服务员。轻轻拉开一张空椅子，坐下。背包带在军装肩膀上勒出的褶子，还没弹回去。 他妈正跟人说着话，笑着扭回头，想顺手再夹口菜。 也就在这一扭头的瞬间，她的话直接断在了嘴边。 那双拿了一辈子筷子的手，就那么悬在了半空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旁边这张突然多出来的、穿着军装的脸。 整个饭桌的热闹劲儿，像是被人掐断了电源。先是一个人没了动静，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从菜盘子挪开，全钉在了他身上。 上一秒还满脸是笑的母亲，下一秒，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滚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桌布上。 她什么也没说，就是哭，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 这身军装，在这烟火缭绕的饭馆里，显得有点太扎眼了。但它也像个戳子，一下就把所有人的情绪给戳穿了。 有时候，最高的荣誉不是什么勋章。 就是一个当兵两年的儿子，风尘仆仆地突然坐在你身边，你妈愣了三秒，然后一边掉眼泪一边抄起桌上的空碗：刚好，给你添副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