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安西榆林窟道长马荣贵,突然告诉徒弟郭元亨一个惊天秘密,并再三叮嘱他:“不到太平盛世,绝不去出世!” 榆林窟开凿于唐代中期,位于祁连山脚下,分布在党河两岸崖壁上,总计42个洞窟。窟内壁画以佛教题材为主,描绘菩萨、飞天和供养人像,颜色以矿物颜料绘制,经千年仍保留部分鲜艳度。宋元时期扩展,加入密宗元素,如金刚菩萨图像。窟区环境干燥,利于文物保存,但风沙侵蚀导致部分壁画剥落。历史上,这里曾是丝路重镇,吸引僧侣和商队驻足。清末民初,窟区管理松散,仅有少数道士驻守,缺乏系统保护措施。榆林窟与莫高窟并称姊妹窟,共享相似艺术风格,但规模较小,研究价值同样高。20世纪初,外国探险家开始关注西北石窟群,推动考古活动。 保罗·伯希和作为法国汉学家,于1906年至1909年在中国西北进行考察。他精通多种东方语言,包括汉语和藏语,这让他在解读古籍时占有优势。1908年,他抵达敦煌莫高窟,从王圆箓道士处购得数千卷古籍手稿,这些手稿多为佛教经典和世俗文献,年代从4世纪至11世纪。伯希和的交易方式涉及金钱交换,当时王道士用所得资金修缮窟区。伯希和带走的手稿如今存于法国国家图书馆,成为研究中亚历史的宝贵资料。他的行动引发国际关注,同时也引起中国学界对文物外流的担忧。榆林窟虽未直接记录伯希和考察,但作为附近窟区,可能受类似影响。伯希和的探险日志详细记录了行程和发现,推动西方对中国石窟艺术的认识。 民国时期,西北地区动荡,军阀割据影响文物安全。马家军控制甘肃部分区域,设立哨卡限制通行。榆林窟周边党河谷地形复杂,山口易守难攻,常用于军事用途。1920年代,一些当地人参与文物交易,以换取生活资源。经卷和佛像碎片不时流出,进入国际市场。法国和英国收藏家通过中间人获取物品。榆林窟内部分经卷据传于这一时期丢失,具体数量不明。学者推测,交易涉及本地守护者和外来买家。1930年左右,窟区管理仍依赖道士,缺乏政府干预。文物普查工作尚未展开,导致许多细节遗失。国际上,伯希和的收藏引发争议,有人视之为文化掠夺。 榆林窟的文物保护起步于新中国成立后。1950年代,甘肃省组织勘探队,对窟区进行初步调查。窟内编号整理,壁画拍照记录。修水库工程一度影响周边,但最终调整方案,避免淹没遗址。1960年代,护林员制度实施,确保山林安全间接守护窟区。党河谷土坯房成为临时驻点。1970年代,水库项目下马,恢复自然地貌。白杨树种植于荒滩,改善生态。1980年代,文物普查队系统考察,记录洞窟细节。榆林窟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际合作增加,法国学者访问,讨论伯希和手稿归属问题。中国学者强调文物主权,推动数字共享。 伯希和的生平显示,他出生于1878年,早年学习东方语言。1900年参与北京义和团事件后,对中国文化产生兴趣。他的西北之行资助来自法国政府,目的是收集古籍。考察中,他骑马穿越戈壁,记录地理和民族信息。除了敦煌,他还探访吐鲁番和库车石窟。带回的文物包括绢画和木简。伯希和于1945年逝世,其收藏影响深远。榆林窟虽未直接涉及,但类似窟群的命运相连。20世纪初的交易反映殖民时代特征,西方国家通过探险获取东方遗产。中国方面,当时无力全面保护,导致损失。 榆林窟壁画特点在于唐代风格突出,人物线条流畅,衣纹细腻。窟内第25窟保存较好,绘有菩萨说法图。铜镜和壁缝在历史中未见特殊记载,但窟区结构复杂,隐藏空间可能存在。羊皮地图和虎符类物品在西北考古中常见,虎符用于军事调兵。祁连山路径多为古道,连接河西走廊。小篆刻字反映汉代影响。血书形式在民国时期文献中偶见,用于重要信息传递。榆林窟经卷多为纸本,内容涵盖佛经和道教文本。1928年左右,西北动荡加剧,红军活动影响地方治安。 文物流失案例中,敦煌手稿是典型。伯希和购得约6000件,斯坦因也从同一来源取走7000件。这些手稿揭示唐代社会生活,包括契约和诗文。中国学者如罗振玉最早呼吁保护。民国政府成立古物保管委员会,但执行力弱。榆林窟在这一背景下,部分文物可能通过驼队外运。本地人如猎户和羊倌参与运输,换取生存所需。旱獭洞和盐池是沙漠常见景观,用于藏物。哨卡设置反映军阀时代特征,马家军以骑兵为主,控制交通要道。 1958年勘探队活动标志保护意识提升。测量桩插入地表,用于工程规划。祁连山资源丰富,水库意图开发水利。1966年护林员角色强调地方参与,熟悉山形者优先。煤油灯下工作体现简陋条件。1975年项目调整,桩拔除,地带植树。白杨耐旱,适合西北。1983年普查队带来专业设备,戴眼镜学者代表知识分子。江浙口音反映全国动员。柳筐编织是当地手艺。帐篷外放置物品方式隐秘,纸条署名简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