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9年,毛人凤下令枪决地下党朱君友,朱君友觉得自己死定了,于是,就将自己平时穿的衣物全部送了人。没想到,在执行枪决的前一晚,他却被两个国民党的大特务给救走了。 朱君友生于1917年,家里富可敌国,他的岳父杨维更是成都军政界的实权派,按理说,他该是那个在宴席上推杯换盏的贵公子。 但从1946年开始,他活成了两个人,白天,他是那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少爷,到了深夜,他趴在昏黄的灯下翻译截获的英文电文,或者骑着自行车钻过阴湿的桥洞,把国民党上层和领事馆的机要情报塞进同志的手里。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日子持续了三年,直到1949年11月,那张网在玉带桥附近收紧了,那天在玉带桥,特务的枪口顶上来的瞬间,朱君友干了一件极狠的事——他当场把身上携带的机要情报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为了这点纸片,他在审讯室里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皮肉烂了,骨头断了,但他硬是一个字没吐,按理说,这就是一个标准烈士的结局:受刑、不屈、赴死。 就在要执行死刑的前一天晚上,朱君友的妻子杨汇川在外面疯狂地找人帮忙,她找到了杨维,朱君友的岳父杨维在国民党军政界是个大人物,巧的是,当时负责抓人的特务头子徐中齐正是杨维提拔起来的。 在中国的人情社会里,这层师生加提拔的关系,有时候比那张屠杀令还管用,于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狸猫换太子”上演了。 那天晚上,两个满脸杀气的特务冲进牢房,不由分说把朱君友架了出去,朱君友以为这就是终点了,他甚至做好了听到枪响的准备,可车子开着开着,路不对了,不是去刑场的路。 当车门打开,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刽子手,而是他那个早就等候多时的妻弟,那两个押送他的“特务”,其实是早就打点好的自己人。 这一夜,朱君友活了下来,但在几天后的十二桥,那是真的血流成河,和他关在一起的那些战友,那些穿了他衣服的狱友,全部倒在了枪口下。 这种“幸存”,在后来的岁月里,成了他身上一道看不见的枷锁,建国后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他是被国民党特务“放”出来的,而且是唯一的幸存者,各种审查和风言风语让他吃尽了苦头。 但他从不辩解,也不叫苦,到了晚年,他变得像个祥林嫂,嘴里念叨的永远是十二桥的那些死难者。 这不是矫情,这是典型的“幸存者负罪感”,他总觉得,自己这条命是偷来的,是那些战友替他死的,临终前,老人的话让人心碎:“比起十二桥的烈士,我受这点委屈算什么?” 1949年那个寒冷的夜晚,他虽然把衣服脱给了狱友,但那件沉重的“精神囚服”,他却穿了一辈子,直到咽气都没能脱下来。 信源:成都资讯十二桥烈士墓:36名烈士永刻丰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