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年11月2日夜,肃顺在密云行馆被秘密逮捕。被捕时,肃顺被捆绑住双手双脚如同犬马一样,其咆哮大骂,但于事无补。 这一夜的密云,风声比往常更紧。肃顺被押出屋门时,脚上的靴子都跑丢了一只,露出的袜子上还沾着泥——那是他下午去后院查看马匹时踩的。 负责抓捕的是醇亲王奕譞的人,他们没敢惊动当地官员,怕走漏消息引来肃顺的亲信。肃顺被按在地上时,还梗着脖子喊:“我是顾命大臣!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两宫太后能饶得了你们?”可话音未落,一块破布就塞进了他嘴里,只听见含糊的咒骂混在风里,像被揉碎的纸。 要说肃顺这人,在咸丰朝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他不是旗人出身,是满洲镶蓝旗的“包衣”后代,往上数几代都是给皇室当差的奴才。可这奴才熬出了头,靠的是实打实的狠劲。当年英法联军打进北京,咸丰帝逃到热河,肃顺跟着扈从,一路上把随驾的妃嫔、太监管得服服帖帖。 他敢当面顶撞咸丰,说“祖宗家法哪有活命重要”;也能在洋人面前拍桌子,逼着对方签《北京条约》时少要点银子。咸丰临死前托孤,他是八个顾命大臣里的“领头羊”,手里握着军机处的印信,连恭亲王奕訢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六哥”。 可就是这么个厉害角色,栽在了“权力”两个字上。咸丰刚死,他和两宫太后——东太后慈安、西太后慈禧——的矛盾就摆到了明面上。肃顺觉得,自己是先帝亲点的辅政大臣,太后就该守着后宫;可慈禧偏不,她想插手朝政,尤其是想拿回被肃顺把持的军权。于是两边明争暗斗,肃顺在热河时,就截过慈禧给恭亲王的密信,还放话说“后宫不得干政,这是老祖宗的规矩”。 真正压垮他的,是“辛酉政变”的布局。恭亲王早就在北京和洋人谈好了条件,得到列强的支持;而山东巡抚丁宝桢、直隶总督曾国藩这些地方大员,早对肃顺的“专权”不满——他当政时,把很多满族亲贵排挤出去,重用汉臣,可又对汉臣提防得很,搞得上下离心。更关键的是,肃顺没把慈禧当回事,觉得一个深居后宫的女人掀不起风浪,结果被人家联合恭亲王,在热河和北京的交通线上设了埋伏。 被押到北京那天,肃顺坐在囚车里,一路上盯着路边的树发呆。他想起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在户部当差的小官,因为查办了一桩旗人贪污案,得罪了权贵,差点被发配宁古塔。是咸丰帝力排众议,把他调进军机处,说“这小子敢说真话,能用”。可现在,那个曾拍着他肩膀说“委屈你了”的皇帝,已经躺在了避暑山庄的陵墓里,而他这个“功臣”,却成了阶下囚。 菜市口行刑那天,天阴得像块铁。肃顺被押到刑场时,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有人认出他,小声说“这就是肃六爷啊,以前多威风”。他抬头看了眼监斩官,是醇亲王奕譞,脸白得像张纸。刽子手举刀时,肃顺突然挣开两个衙役的手,喊了一嗓子:“我肃顺对得起先帝!对得起大清!”声音哑了,可字字清楚。刀光闪过,血溅在旁边的草席上,那草席还是早上从附近农户家借的,沾了血,红得刺眼。 后来有人说,肃顺是“自作自受”,也有人说他是“改革派被保守势力绞杀”。可不管怎么说,他这一辈子,从包衣到权臣,从风光无限到身首异处,都绕不开“权力”这两个字。他错就错在,以为自己能压得住想掌权的女人,却忘了,在紫禁城里,女人的手段有时候比男人更狠。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