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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严打,数万重刑犯被遣送新疆青海劳改,原籍户口全部作废,40多年后这群人

1983年严打,数万重刑犯被遣送新疆青海劳改,原籍户口全部作废,40多年后这群人怎么样了! 在上世纪80年代初,那时候的中国正处于改革开放初期。 随着国门打开,新鲜事物涌入,社会治安也面临新挑战。 知青大批返城,而城市待业人口超过两千万。 一些青年模仿国外影视作品中的暴力情节,组成流氓团伙,在街头公然抢劫、欺辱妇女。 数据触目惊心:1980年全国立案75万多起,1981年增至89万多起。 仅1983年前五个月,北京就发生流氓团伙殴斗、持刀杀人案件226件。 当时邓小平在视察时听到汇报:“现在城市里女工晚上不敢上班,好人怕坏人”。 他当即指示:“为什么不可以组织一次、二次、三次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的战役?” 1983年8月,中共中央做出“关于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的决定”,强调依法“从重从快”惩处严重刑事犯罪分子的方针。 就在短短三年内,全国抓获犯罪分子177.2万人。 对于重刑犯来说,最严厉的惩罚不是死刑,而是“注销城市户口,遣送西北劳改”。 要知道这一政策意味着他们将永远失去返回故乡的权利。 押解过程极其严密。 就以南昌为例,数十辆警车和上百名武警战士组成押解队伍,行程长达50多个小时。 而且沿途每个车站都有武警驻守,防止意外发生。 犯人们挤在闷罐车里,手脚难以伸展,每天只能吃两顿掺着沙子的窝头。 也曾有人试图反抗,立即被武警制服,并用铁链锁住。 列车最终停在新疆古尔班通古特沙漠边缘或青海诺木洪的盐碱地。 而迎接他们的没有床铺,只有管教冰冷的话语:“自己挖地窝子,不劳动不得食”。 西北劳改农场的生活条件极其艰苦。 新疆其盖麦旦监狱初建时,民警和犯人都住地窝子,挖个沙坑支上木头,糊上泥巴和草就是家。 而吃水要靠毛驴从几公里外拉,还是咸苦的。 青海诺木洪农场的环境更为严酷:冬天零下二三十度,耳朵不包好能冻掉。 在夏天地表能烫熟鸡蛋,张嘴呼吸都能吸进沙子。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扛着锄头开垦盐碱地。 那土硬得像石头,一锄头下去虎口发麻,地上只留个白印子。 但劳改生活并非只有惩罚。 监狱每天组织犯人唱歌、出操、劳动。 种菜、做木工、养殖牲畜等劳动,是他们重新融入社会的起点。 晚上,监狱广场会放映爱国影片,激发犯人的爱国热情。 监狱工作人员对犯人充满人道关怀。 每当有囚犯生病,都会得到及时诊治,患有疑难病症的,还会邀请社会上的医学专家会诊。 而这种既严厉又充满希望的态度,给了许多囚犯从未有过的温暖。 四十多年过去,这批囚犯的命运出现了分化。 大多数人选择留在西北。 可由于原籍户口已被注销,他们返回家乡面临无家可归、无业可就的困境。 张立国就是典型例子:他熬到刑满后回上海,发现户口早已注销,找不到工作,连亲戚家都无法长住,最终只能回到新疆的劳改农场附近生活。 少数人千方百计返回原籍。 但这条路充满艰辛。赵建国花了整整三年时间,往返青海与辽宁之间十余次,才通过司法部门的证明材料重新补办了户口。 而返回后还要面对邻里的歧视和就业的困难。 只有极少数人因特殊才能获得新生。 比方说一些具备木工、瓦工等技能的罪犯,在劳改期间参与了边疆建设。 其中一人因擅长建筑设计,被农场推荐到当地建筑公司工作,刑满后直接录用,后来成为技术骨干。 这场大规模遣送行动,在当时引发了不同看法。 支持者认为,严打及时扭转了社会治安恶化趋势,震慑了犯罪分子。 而将重刑犯送往西北,既缓解了监狱压力,又为边疆开发提供了劳动力。 批评者则指出,一些案件处理过于仓促,有人因轻微犯罪就被重判。 而“注销户口”的政策过于严厉,切断了犯人回归社会的后路。 从历史角度看,这一政策延续了中国传统的“屯垦戍边”治理思路。 但与传统“充军”不同,1980年代的劳改政策更强调教育和改造。 中国的重新犯罪率多年来保持在6%至8%的水平,远低于西方国家的20%至60%。 而这表明改造工作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成效。 四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劳改农场已发生巨变。 新疆其盖麦旦监狱建起了砖混监舍楼,有了自来水和暖气。 青海诺木洪农场周围种起了枸杞,成了热闹的小镇。 那些曾经的重刑犯,如今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有人儿孙满堂,在西北安度晚年,有人孤独终老,墓碑上连名字都没有。 这段特殊历史留给我们的思考是:社会秩序与个人命运如何平衡?惩罚与改造怎样兼顾? 而这些问题,值得每一个生活在法治社会中的人深思。 主要信源:(那批被遣送到大西北的重刑犯,他们的命运最终怎样了...——搜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