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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林徽因这张照片,突然就理解以冰心为代表的优秀女性为何讨厌她了。 1935年

看了林徽因这张照片,突然就理解以冰心为代表的优秀女性为何讨厌她了。 1935年,林徽因在家门口拍下了这张照片。 此时她才31岁,虽然她已经是2个孩子的母亲,但不论是挺拔的身姿,还是明媚的相貌,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举手投足间既有做母亲的温柔,又有知识分子的通透劲儿,还藏着股不受世俗拘束的鲜活。这模样在当年的北平城里,实在太扎眼,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冰心和林徽因是福州同乡,父辈就有交情,算得上是门当户对的世交。两人留美的时候还碰过面,一起参加过中国留学生的聚会,可这份同乡情分,终究没能敌过两人完全不同的活法。   冰心心里认可的女性,就该沉稳内敛,把家庭放在第一位。她和丈夫吴文藻在燕京大学的家,经常聚着朱自清、郑振铎这些学者,大家凑在一起就是安安静静聊学术、谈教育,满屋子都是规规矩矩的书香气。   林徽因偏不按这个路子来,她和梁思成住在北总布胡同的院子里,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她跟着丈夫跑遍山西的各个角落考察古建筑,在荒山野岭里量斗拱、画图纸,转头回到家里,又能和徐志摩、金岳霖、沈从文这些文人雅士聊诗、论画,天南海北地谈时局。   林徽因家的“太太的客厅”,在当年的北平文坛名气特别大,可在冰心眼里,这地方算不上多高雅,反倒透着几分浮华。冰心看不惯林徽因在男人堆里应付自如的样子,也看不惯她把严肃的学术探讨,变成热热闹闹的沙龙聚会。   更让她介意的是,林徽因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还活得那么张扬耀眼,完全打破了传统女性该有的安分。那个年代,就算民国风气比以前开放了,女性还是被各种无形的规矩绑着。   大多数优秀女性都选择收敛锋芒,在自己的领域里低调做事、潜心钻研,冰心就是这类人的代表。   林徽因却成了个例外,她在建筑领域有真才实学,能和梁思成一起开创中国古建筑研究的体系,同时又有出众的文学天赋,一首《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流传到现在。   最难能可贵的是,她从不藏着自己的光芒,脑子转得快、口才又好,每次聚会都能成为焦点。这种太过外放的生命力,难免让习惯了低调的冰心等人觉得不舒服。   1933年冰心写的《我们太太的客厅》,直接成了两人矛盾的导火索。小说里那个长得漂亮、能说会道,却带着几分虚荣做作的“太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林徽因的影子。   即便冰心晚年解释说原型是陆小曼,可当时的北平文坛早就议论开了。冰心写这篇小说,未必是专门针对林徽因个人,更多是不满当时有些知识分子,在国家面临危亡的时候还只顾着享乐,想借这篇小说讽刺一下这种浮华的沙龙文化。   可她偏偏把矛头对准了最有代表性的林徽因,这下就把窗户纸捅破了。林徽因的回应也干脆,当时她正在山西考察古建筑,回来之后没跟冰心公开争辩,只托人给她送了一坛山西老陈醋。   潜台词再明白不过,就是说冰心这是在吃醋。经这么一闹,两人的嫌隙彻底摆到了台面上,往后就再也没来往过。   除了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合不来,两人的学术理念也差得很远。林徽因觉得建筑和艺术是分不开的,她一直游走在理性和感性之间,既能耐得住寂寞去做田野调查,又能始终保持对生活的热爱。   冰心则推崇“文学为人生”,文风朴实又真挚,更看重学问能给现实生活带来什么指引。她本来就对京派文人在时局动荡的时候,还沉溺于风雅之事颇有意见。   抗战爆发后,两人都辗转到了昆明,住的地方离得很近,步行十几分钟就能到,可彼此却跟陌生人一样。偶尔在路上碰到,也只是点点头打个招呼,多一句话都没有。林徽因甚至在给美国友人的信里,悄悄把冰心的英文名译成“Icy Heart”,从这点就能看出,两人之间的芥蒂有多深。   其实冰心她们对林徽因的抵触,从来不是单纯的嫉妒,更多是两种人生选择的碰撞,是文人骨子里的清高和互相较劲。她们承认林徽因有才华,可就是不认同她的活法,觉得她太张扬,不够沉稳。   可林徽因从来不会为了迎合别人改变自己,她在古建筑保护、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设计上的贡献,早就超越了“社交名媛”这个标签。那张1935年的照片,留住的不只是她的美貌,更定格了她挣脱世俗束缚的生命力。   冰心她们对林徽因的反感,本质上是不理解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女性活法。这是时代背景下,两种优秀女性典范必然会产生的分歧。她们俩都是民国文坛的佼佼者,只是选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一个在书斋里用文字温暖世人,一个在烟火气和理想中绽放光芒,没有谁对谁错,不过是各自坚守自己的选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