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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我突发奇想办了签证一个人跑越南玩了趟,结果那边人对咱中国人的态度真是让我大

上个月我突发奇想办了签证一个人跑越南玩了趟,结果那边人对咱中国人的态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拖着箱子从机场出来,河内那股子湿热的空气糊在脸上,像块拧不干的毛巾。我寻思着赶紧到民宿冲个凉,就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瞄了我一眼,用生硬的英语问:“Japanese?”我摇摇头说Chinese,他“哦”了一声,那眼神儿吧,就跟看见路边广告牌似的,唰一下就淡了。车开起来,空调呼呼响,但吹的风都是温吞的。我低头看手机地图,眼瞅着那条路拐得不对劲,明明有更近的道儿。我敲了敲司机椅背,把手机屏幕凑过去指给他看。他喉咙里咕噜了一下,也没辩解,闷着头打了方向盘。计价器跳得比我心跳还快。 民宿在一条窄巷里,门口挂着褪色的灯笼。前台是个年轻姑娘,正翘着脚涂指甲油,鲜红鲜红的。我把护照递过去,她瞥了一眼,继续涂完最后一个小指甲,才慢吞吞地打开电脑。旁边风扇吱呀呀地转,吹得她桌上那张便签纸一掀一掀的。“住几天?”她问,眼睛没离开屏幕。“三天。”她敲了几下键盘,突然“啧”了一声,说系统显示我订的是单人房,可我明明订的双人。争了几句,她干脆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我看——全是蚯蚓似的越南文。我那股火啊,蹭蹭往上冒,可看着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像拳头砸在棉花上。最后她打了个电话,叽里咕噜一阵,才撇撇嘴说弄错了,房间在二楼。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对不起。 放下行李,肚子咕咕叫。巷口有家河粉摊,支着塑料棚子。老板娘在热气腾腾的锅后面招呼,我比划着要了一碗。端上来,汤头倒是清亮,我掰开一次性筷子,刚挑起来一筷子粉,动作就停了。汤面上漂着点儿葱花,还有一根,短短的,卷曲的头发。我抬头看看老板娘,她正背对着我,给另一个客人找钱。我突然就没了胃口,也不是多恶心,就是觉得特别没劲。付钱的时候,她指了指边上一个小纸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人民币1:3000”。我包里明明有零的越南盾,却鬼使神差地掏了张十块人民币给她。她接过去,顺手丢进一个铁盒里,那盒子哐当一响,声音挺刺耳。 后来几天,差不多都是这样。在景点买水,摊主看见我的脸,报价就先涨一截;问个路,人家要么摇头,要么随手乱指一下。好像我脸上就写着“好糊弄”三个字。只有一次,在还剑湖边上,有个推车卖椰子的老太太,我买了一个,她帮我插好吸管,递过来的时候,手颤巍巍的,却冲我笑了一下,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那椰子真甜,冰冰的,一直凉到心里去。 旅行就是这样吧,你想着去看风景,可风景里的人和事,冷不丁就给你上一课。这课上的,滋味挺复杂。 (故事完,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