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开了个家庭会，动员儿子儿媳生二胎，孙女已经四岁了，我给出的条件是生二胎给他们十万元，产检月子里的费用、尿不湿奶粉的钱全部我负责。 昨晚的家庭会，空气有点闷。 我，儿子，儿媳，围着茶几坐，四岁的孙女在旁边玩积木。 客厅的灯开得很亮，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晚饭盘子，剩着点鱼香肉丝的味儿。 儿子刚给孙女洗完澡，儿媳在厨房刷碗，我清了清嗓子说，“都坐吧，有事儿商量”。 其实话在肚子里盘了好几天了，孙女四岁，活泼是活泼，就是有时候一个人玩积木，嘴里嘀嘀咕咕的，看着有点孤单。 我搓了搓手，没敢看他们眼睛，“要不……你们再要个孩子？” 空气一下子静了，儿媳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回水池，儿子挠了挠头，“妈，这事儿……” 我没让他说下去，赶紧把准备好的话说出来，“我知道你们要说啥，房贷车贷，工作压力，哪样都不轻松。” 可我这心里啊，总想着孩子多个伴儿，将来我们老了，他们兄弟姐妹也能互相帮衬着，难道不好吗？ 我退休金不算少，十万块钱是攒了很久的，产检月子尿不湿奶粉，这些我都包了，不是想用钱压他们，就是想让他们别那么大负担。 儿子没说话，儿媳低着头抠围裙带子，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像敲在人心上。 后来孙女跑出来，抱着我的腿说“奶奶，我想要个小弟弟”，把大家都逗笑了，可那笑声里，有点涩。 其实我也没逼他们马上答应，就是把想法摆出来，日子是他们自己的，怎么选，还得他们说了算。 也许过段时间他们想通了呢，也许他们有自己的打算，做父母的，不就是希望孩子过得好嘛。 要是真决定生，我这当奶奶的肯定全力以赴，要是不生，我也不能勉强，毕竟压力都在他们身上扛着。 灯还亮着，鱼香肉丝的味儿散了点，飘来孙女房间里淡淡的奶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