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蜜忍痛结束了13年的婚姻,才发现老公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不好,因为他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了她和女儿,就带走了自己的那张工资卡…… 这话是上周在小区超市听李姐说的,她手里捏着袋打折洗衣粉,声音压得跟货架上的罐头似的,闷声闷气怕惊着谁。 我心里一动——李姐口中的"闺蜜",其实是她亲家母的小女儿,晓雯。 晓雯嫁给张强那年才20,俩人在电子厂流水线认识的,没彩礼没婚纱,领完证就住进了张强家那间带阁楼的老房子。 我见过晓雯几次,扎着马尾,穿洗得发白的工装,每次来超市都盯着特价标签看,买棵白菜能扒三层帮,结账时总把硬币数得叮当作响。 李姐总跟广场舞队的人念叨:"晓雯太倔,张强让她辞工带孩子,她非要去餐馆洗盘子;让她跟婆婆住省点房租,她偏要自己租顶楼加盖的铁皮屋——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去年秋天,晓雯的儿子豆豆半夜发烧到40度,张强在外地跑运输,晓雯抱着孩子站在路边拦车,李姐在自家阳台看着,没下去——她觉得"年轻人吃点苦才知道过日子不容易"。 后来晓雯真提了离婚,张强连夜开车赶回来,胡子拉碴地求了两天,晓雯就坐在小马扎上剥毛豆,眼皮都没抬一下:"过不下去了。" 签离婚协议那天,李姐特意揣着降压药去了民政局,她早跟儿子放了话:"房子是婚前的,存款是张强跑断腿挣的,她晓雯一分都别想带走!" 可她到了那儿,正听见张强跟办事员说:"房子过户给晓雯,存款转她卡上,我就带走我的工具箱和那辆二手货车。" 李姐当时就冲进去了,指着张强鼻子骂:"你傻啊!那房子是我跟你爸起早贪黑盖的!" 张强没回头,从裤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信封,塞到晓雯手里:"豆豆明年上小学,学区房得有;你腰不好,别再去餐馆洗盘子了,这点钱先拿着,不够了随时找我。" 晓雯捏着信封的手指发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只是把豆豆往怀里紧了紧——那孩子从进门就攥着晓雯的衣角,小脸蛋通红,一声不吭。 李姐后来跟我学这事,拍着大腿直叹气:"你说这叫什么事?晓雯平时闷葫芦一个,离了婚倒成了功臣?张强也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没接话,想起上个月在菜市场碰见晓雯,她正给豆豆买糖葫芦,老板多送了颗山楂,她非要把零钱塞回去,说"做生意都不容易"。豆豆举着糖葫芦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给我修玩具车?"晓雯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儿子嘴角的糖渣:"爸爸在忙工作,等他不忙了就来——就像天上的月亮,有时候被云遮住了,但它一直都在天上看着豆豆呢。" 当时只当是安慰孩子的话,现在想想,张强那句"不够了随时找我",或许也是一种"月亮"? 李姐总说晓雯倔,却不知道晓雯每天凌晨四点就起来给张强做早饭,装在保温桶里让他跑长途时吃;张强也不是不顾家,他每次路过镇上,都给豆豆买新出的动画片碟片,给晓雯带她爱吃的桂花糕——只是这些事,他从没跟李姐提过,晓雯也从没跟旁人说过。 婚姻这东西,是不是就像老城区的巷子?外面看着窄窄巴巴,走进去才发现墙缝里藏着春天的草,瓦当上结着秋天的霜,那些说不出口的关心,都变成了屋檐下悄悄滴下来的雨,湿了地,却没湿过旁人的眼。 现在晓雯还住在那间带阁楼的老房子里,每天早上送豆豆上学,下午去小区门口的花店帮忙,李姐偶尔在菜市场碰见她,想搭句话,她总是笑一笑,低着头走开。 前几天我去接孙子放学,看见张强的二手货车停在学校对面的树底下,豆豆背着书包跑出来的时候,他赶紧从副驾拎出个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排骨汤——豆豆接过来,仰着小脸说:"爸爸,妈妈今天做了你爱吃的韭菜盒子,让我给你带两个。" 张强愣了愣,眼圈一下子红了,他摸了摸豆豆的头,声音低低的:"好,爸爸晚上就去吃。" 原来有些关系,不是结束了,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生长——就像小区里那棵老梧桐树,冬天看着光秃秃的,春天一到,枝桠上照样能冒出新绿来。 你说,这世上的事是不是大多都这样?眼睛看见的未必是全部,嘴上说不出来的,心里可能早就堆成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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