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偷窥!亿万豪门老宅深夜起火,竟牵出老爷藏了20年的丑事!
我蹲在后厨削第五个土豆时,膝盖骨里针扎似的疼。南方的梅雨像浸透了的抹布,把陆家老宅每个角落都捂出霉味。这是我当住家保姆的第十年,38岁的年纪,工装裤口袋里常年塞着膏药贴。前院突然传来玻璃炸裂声,管家老陈的破锣嗓子在雨夜里劈开一道口子:"祠堂走水了!"
水龙带在掌心打滑的瞬间,我恍惚看见二十年前的自己。那时我刚从苏北纺织厂下岗,穿着褪色碎花裙站在陆宅面试,太太捏着鼻子打量我起球的袖口:"乡下人手脚倒利索。"此刻我踹开祠堂雕花门,火舌卷着族谱残页扑到脸上,一张泛黄照片黏在汗湿的脖颈间——二十岁的老爷搂着穿碎花裙的女人,背景是纺织厂斑驳的"女工宿舍"字样。
这抹碎花刺得我眼眶生疼。三天前给书房红木柜打蜡时,我摸到保险柜缝隙里勾着块碎布。那抹鹅黄水波纹和我当年的工装裙一模一样,太太高跟鞋声从走廊炸响的刹那,我把布料塞进围裙的手抖得像筛糠。
"阿香!发什么呆!"管家把消防栓怼进我怀里。水柱冲开供桌下的暗格,几十个棕药瓶骨碌碌滚出来,和上个月我替太太扔掉的安眠药空瓶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奏出豪门秘辛的调子。火烧到西厢房时,我摸到口袋里那块碎花布,被冷汗浸透的布料正死死咬着大腿根。
火扑灭时天边泛着诡异的蟹壳青。太太栗色卷发燎焦了半边,珍珠项链勒进颤抖的颈纹里:"祠堂...祠堂里烧出什么了?"她指甲上剥落的朱红甲油让我想起那个暴雨夜,她把裹在羊绒毯里的私生子塞给我时,也是这般掐着我胳膊:"带他去偏院,别让老爷听见哭声。"
我摸着围裙里硌人的翡翠烟嘴——那是老爷上个月躁郁症发作摔碎的。就像七年前他砸碎青花瓷瓶划破我手背时说的:"你们这种人的血,擦擦就干净了。"
晨雾漫过残垣时,我拖着行李箱碾过青石板。箱底压着族谱残页、碎花布和十二个安眠药瓶,它们和我的十年光阴一样轻。送菜老张的三轮车吱呀呀停在角门,他永远不知道今天少了两筐鳜鱼——就像陆家人不知道,十年前女工宿舍拆迁那晚,有个穿碎花裙的姑娘从六楼跳下来,身下洇开的血渍和她裙摆的月季花一样艳。
长途汽车碾过沪杭高速时,手机弹出新闻:陆氏集团董事长凌晨心梗去世。我握紧攒了十年的工资卡,卡角还沾着给小少爷擦嘴时溅上的南瓜粥。后座婴儿突然啼哭,年轻母亲哼的摇篮曲漏出几个音符,竟和当年我们在缝纫机轰鸣里唱的一模一样。我跟着轻轻哼唱,车窗上渐渐浮出二十岁的倒影:穿着统一发放的碎花裙,在食堂免费汤里捞菜叶,枕头下压着夜校课本,以为拼命踩缝纫机就能把人生车出花边。
雨刷器刮走幻影时,我摸到眼角的皱纹。后视镜里,陆宅早已缩成墓碑大的黑点。怀里的安眠药瓶相互碰撞,像在敲打某个迟来二十年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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