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恋曝光!女护士孕期遭教授400万封口,网友:比电视剧狗血
我是林穗,28岁,市立医院急诊科护士。每天七点十分准时挤上地铁,白大褂口袋里总揣着消毒湿巾和薄荷糖。休息日就躲在出租屋侍弄绿萝,那些垂落的枝条在窗台织成绿色瀑布——直到我遇见陆淮安。
那是三月某个急诊夜班,监护仪尖锐的警报声中,我正给心梗患者推注肾上腺素。消毒水刺鼻的气味里突然混入雪松香,抬头看见白大褂袖口露出半截灰色羊绒围巾。"静脉通路交给我。"男人声音像温过的黄酒,胸牌晃着冷光:心外科主任医师陆淮安。
后来他常来急诊会诊,修长手指叩击病历本的模样像在弹钢琴。某个暴雨夜我蹲在更衣室擦淋湿的头发,他递来毛巾时指尖划过耳垂:"林护士的眼睛,像雨洗过的绿萝。"
"这是性骚扰。"我攥紧发梢后退,后腰撞上储物柜发出闷响。
"是赞美。"他笑着举起双手后退,"下周我坐诊,来看颈椎病?你刚才转身时有代偿性侧弯。"
心跳声盖过了窗外的雷暴。诊室窗帘是墨绿色,和他钢笔同色。当他用听诊器金属面焐热我冰凉的锁骨,白大褂第三颗纽扣硌在诊疗床边缘,我数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数到第37下时听见纽扣崩落的声音。
怀孕四个月时,我在他办公室发现儿童退烧药。"你女儿病了?"病历本从颤抖的指间滑落,印着"陆念安,5岁,上呼吸道感染"。
他扯松领带的动作像在绞杀什么:"我太太是法医,常年住在解剖室。"窗外的爬山虎正在枯萎,像我阳台上突然发黄的绿萝。
"四百万,现金。"他在咖啡店推来保密协议,无名指戒痕淡得像道疤,"下周我就要评杰青了。"玻璃杯凝结的水珠在实木桌面洇出深色圆点,像不断扩大的墨渍。
六个月身孕时接到陌生短信,照片里他抱着穿公主裙的小女孩在游乐园,拍摄日期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第二天。转账记录显示那个账号每月固定汇款两万,备注栏写着"穗穗生活费"。
"这是敲诈。"法庭上,昔日温存化作他镜片后的冷光。闺蜜小棠作证说我曾炫耀要弄到千万赔偿,而银行流水显示我账户确实多出六百万——没人相信那是我半生积蓄。
宣判那天暴雨如注,我隔着囚服抚摸胎动。同监舍的纹身女人扔来半个橘子:"冤种,你那个教授早和医院会计搞上了。上个月保外就医,说是抑郁症。"
我在铁窗边养了盆绿萝,用每天早餐省下的鸡蛋壳碾碎做肥料。阵痛来临时,枯萎的枝条突然抽出新芽,嫩叶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白。当啼哭声划破黎明,窗外飘进今年第一片雪。
我给孩子取名“蘖蘖”,取草木新生之意。狱警将襁褓递来时,窗台上的绿萝已攀满铁栏,新叶盖住斑驳锈迹。纹身女人用磨钝的指甲剪断枝条,编成指环套在我无名指:“等这玩意儿生根了,你就能出去了。”
出狱那天积雪未化,陆淮安站在看守所外的梧桐树下。他鬓角生了白发,手里捏着儿童雾化器:“蘖蘖有先天性支气管畸形,需要住恒温箱。”我望着他白大褂上的工牌,副主任医师的头衔在雪光里格外刺眼。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比记忆里更腥。保温箱里的婴儿浑身插满导管,心电监护仪曲线让我想起那个雨夜的心跳。小棠举着摄像机冲进病房时,陆淮安正将听诊器按在我胸口:“医疗费我全包,但你要签自愿放弃抚养权。”
我在儿科病房当护工时,绿萝指环开始生根。蘖蘖两岁生日那天,护士站收到匿名快递——泛黄的抢救记录显示,三年前陆淮安主刀的心脏移植手术,供体竟来自他经手的交通事故死者。
太平间冷气扑面而来时,我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法医妻子。她解剖刀尖挑着枚纽扣,正是当年诊疗床上崩落的那颗:“他总以为能处理所有‘医疗垃圾’。”冷藏柜轰然开启,二十三具胚胎标本在福尔马林里沉浮,标签日期横跨十五年。
警笛声响彻住院部时,我抱着蘖蘖躲在绿萝丛中。陆淮安被押解着经过产科病房,他腕间的手铐反光投在新生儿脚印墙上。蘖蘖突然伸手抓向空中飘落的绿萝气根,含糊不清地喊出第一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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