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叶飞接见海政文工团，告诉苏小明：《军港之夜》可以大胆唱

1980年秋天，北京晚报和其他一些单位一块儿，在首都体育馆搞了个“新星音乐会”。

大多数参加音乐会的人都是各单位来的歌手，报纸上常称他们为“乐坛新秀”。可就在那场音乐会上，海政文工团的一位年轻女歌手苏小明，唱了一首《军港之夜》，结果一下子闹出了大动静。

军港的夜晚，真是安静得很呢。夜色笼罩下，军港里没有太多喧嚣，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平和。海风轻轻吹拂，带着些许凉意，却也让人的心情变得格外舒畅。

海浪轻轻晃动着战舰，像是在温柔地拍打。战舰在海浪的拥抱中轻轻摇摆，感觉就像在摇篮里一样。海浪悠然地推着战舰，战舰随之缓缓地摇来摇去。战舰被海浪温柔地摇晃着，就像是海中的一叶扁舟。

年轻的水手把头靠在起伏的海浪上，随着波涛轻轻摇晃。海面波涛汹涌，他却毫不在意，就这样枕着浪花，仿佛与大海融为一体。

在梦里，她不自觉地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海风啊，你悠悠地拂面而来，

海浪啊，你悠悠地晃荡着，

说到描述部队日子的歌曲，《军港之夜》绝对是个特别的例子。

这首歌的旋律跟其他那些激昂有力的歌曲不太一样，它听起来慢悠悠的，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那时候，它一下子火了起来，引起了好大一阵轰动。甚至还有些老艺术家觉得，这歌的调子太柔和了，不太适合军旅的那种氛围。

虽然当时挺多人都觉得这首歌写得特别棒，特别美，但在那个年代，大家普遍的主流看法是，这曲子有点太软绵绵了，得严肃对待。这种声音很快就盖过了其他所有的意见。

这事儿后来直接传到了海军头儿叶飞那儿。

叶飞在1979年2月的时候，被调到了海军那里当上了第一政委，到了1980年1月，他又变成了司令员。

听说大家对《军港之夜》有些议论，这事儿传到了叶飞耳朵里。叶飞琢磨着，得听听战士们的真实想法。于是，他吩咐海政文工团安排了一场演出，特意让苏小明来唱那首《军港之夜》。他还邀请了海军里的老前辈和地方上的一些老朋友来一块儿看看，打算听完大家的意见再做决定。

到了表演的那天，苏小明跟着好听的钢琴曲子，慢慢唱完了歌。一唱完，全场立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大声喊着：

“嘿，苏小明，唱的那首《军港之夜》！”“对，就是《军港之夜》，苏小明唱的！”

苏小明只好围着场地走了一圈，再唱了一次。

碰到这种情况，叶飞心里头已经有了个差不多的想法。

【《军港之夜》】

《军港之夜》这首歌啊，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头几年里创作出来的。

在那个大家都被老旧思想绑住的年代，《军港之夜》这首歌所引起的热议，真的是很有那个时代的味儿。

马金星，虽然老家在天津的一个普通农家，但他从小就特别喜欢搞艺术。小学一毕业，他就进了天津音乐学院附设的舞蹈学校。12岁那年，他还跑到保定去学艺。到了16岁，他凭借出色的表现，成功考进了北京军区空军文工团的舞蹈队。这么多年来，尽管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但马金星始终没丢下自己那颗热爱艺术的心。

1975年那会儿，马金星成功进了海军政治部文工团，干起了专职写歌词的活儿。

马金星那份热爱，就是他持续不断搞创作的劲儿头所在。

在《军港之夜》火起来之前，马金星其实已经写了一首歌，这首歌在小圈子里还引起过一些讨论呢。

这就是1979年出来的那部电影，《泉水叮咚响》。

泉水哗啦啦，哗啦啦地流淌着，响个不停。

翻过山头，穿过草地，他就直接走到了我身边。

泉水啊泉水，你究竟流向何方，要去哪里呢？

哼着小曲儿，拨动着琴弦，悠悠地往远处流去

老一辈的人对这首歌可熟悉了，特别是六七十年代出生的那些人，那时候他们正年轻，十四五岁到二十来岁的样子。这首歌旋律悠扬，轻快动人，一下子就捕获了年轻人的心。

到现在，很多九零后还是对这首歌挺熟悉的。

但《泉水叮咚响》这首歌，一开始也就是在小圈子里闹了点小争议。

马金星老师写这首词，是因为现在大家在新思想的影响下，都特别想听爱情歌曲。

不过，马金星的那份胆量最终让吕远动了心，于是就有了那首《泉水叮咚响》。

马金星老师在后来聊起《军港之夜》的创作过程时，开玩笑地自嘲说：“我那时真是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但是跟《军港之夜》一比，《泉水叮咚响》就像是个餐前小点心，根本算不上啥大餐。

1980年那会儿，北京晚报和几个单位打算一块儿在秋天搞个“新星音乐会”，海政文工团里的歌手苏小明也被邀请来参加了。

苏小明那会儿正打算参加解放军总政文化部弄的改革开放头一回全军歌手大赛。可她一口气说了好几个歌要唱，文工团的头儿王建华一听，直接就摆手说：

这些曲子拿去部队演出都不太贴切。要不这样，我找创作组的朋友专门给你编一首新歌吧。

王建华赶紧把词作家马金星和曲作家刘诗召叫来，让他们俩联手把这事儿给办了。

其实，海政文工团一给任务，马金星就已经捣鼓出《军港之夜》的几句歌词了，不过还得再打磨打磨。

马金星老师后来聊起，虽然《军港之夜》的歌词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写出来了，但其实这背后的琢磨和准备，花了好几年的时间呢。

1975年，马金星回到了北京，并且成功考进了海军政治部文工团，开始担任词作者的工作。尽管他以前也有过在军队里搞创作的经验，但那时候他主要是跳舞的。想要转型成为一个真正的词作者，对他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不过，好在马金星特别热爱艺术。在那段时间里，他写了很多歌词，比如《别送了，那洁白的海鸥》、《甲板绿油油》、《跟心里的海燕说声拜拜》，还有《新水兵小胖墩儿》等等。但因为那时候的环境限制，他没敢把这些作品拿出来见人。

《泉水叮咚响》火了之后，马金星心里头也开始琢磨起新点子来。

一首好歌，不光得靠创作者的手艺，还得看他们自己的故事。歌里的情感，往往和他们的亲身经历紧密相连。

为了写一首关于海军士兵的歌，马金星老师深入到部队，和战士们一起同吃同住同训练，亲身体验他们的日常学习、生活和情感。慢慢地，他心里跟战士们产生了共鸣。

1976年那会儿，马金星老师跑到舟山群岛的蚂蚁岛上，去感受了一下当地的生活。他住在一间位于峭壁上的小屋，那可是生产大队的招待所呢。

那年中秋夜，马金星老师独自望着圆月，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渐渐传来潮水涨起的声音，那声音就像好多兵马在奔腾，通过山崖直接传到他的枕边。他一骨碌爬起床，拿起笔就写了一首顺口溜：

客人漂泊到了渔村，夜深了却睡不着。枕头边仿佛都能感受到海潮涌动，小窗户外头，月亮像银盘一样挂着……

后来，他就把这句话放到了《军港之夜》那首歌的歌词里，就变成了那样一句：

年轻的水手，脑袋就搁在浪花上摇晃。

马金星老师一写完好词，就立马着急忙慌地给曲作家刘诗召送过去，让他给谱上曲子。

【“远航是人生感情升华的一个过程”】

刘诗召，这家伙，绝对是个了不起的曲子高手。他啊，比马金星老师还年长十岁呢。早在1954年，刘诗召就一头扎进了海军的文艺圈子，最开始是拉小提琴的，后来慢慢练，啥中国乐器、西洋乐器都玩得转。最后，他还转型成了专门写曲子的人。

1959年国庆节那会儿，刘诗召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写了一首军乐《欢歌笑语的人群》。这首曲子后来就成了解放军军乐团的经典保留节目。到了国庆五十周年大庆典，这首欢快的歌儿还在天安门广场上奏响了呢。

刘诗召在动笔写《军港之夜》这首歌前，曾接触过不少流行音乐，受到过它们的影响。

大概是七十年代末那会儿，有一天，苏小明乐呵呵地跑到刘诗召面前说：

“刘大叔，你来瞅瞅这个咋样，听听看行不？”

从一台古董录音机里，飘出了一段动听的旋律，那是邓丽君唱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歌声悠扬，就像是从过去穿越而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要说我有多喜欢你嘛……”

刘诗召当时都愣住了，心想歌竟然还能这样唱：

这音乐对我来说真是新鲜，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唱腔，真是绝了。

艺术嘛，它就是从咱们平常日子里长出来的，但它又比生活多了几分精彩。

刘诗召以前跟着部队去亲身体验过生活，记得那次，战舰一开进茫茫大海，没多久就撞上了大风浪。海浪一个接一个，把船弄得东倒西歪，结果刘诗召很快就感到晕头转向了。

碰到这么大的浪头，好多年轻战士都顶不住，更别说年纪稍大的刘诗召了。但大伙儿都没管自己咋样，硬是挺着过来给他喂水喂饭。有次，刘诗召实在忍不住了，就问战士们：

“每次你们出海，情况都差不多这样吗？”

有个水手回应说：

对，每次出海都跟历劫似的，累得像条狗。可就算再难熬，咱也得咬牙挺过去。毕竟当水兵这活儿，总得有人挑起来。要是我们都不上，那谁来干呢？

另一个水手接着回应说：

碰到狂风巨浪时，咱们就试着想象自己在坐电梯、坐飞机，或者就像是躺在摇篮里一样。这么东想西想的，晕船的感觉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战士们那真心实意的话语，让刘诗召浑身热血沸腾：

远航啊，就像是人生路上的一场艰难旅程，挺折磨人的，但它也是个让感情变得更深沉、更升华的好机会。

刘诗召一拿到马金星递来的《军港之夜》歌词，立马就和马金星在解放军海军第二礼堂聊起了怎么给这歌谱曲。

从看到歌词那瞬间，我就开始一门心思琢磨音乐咋做。‘军港的晚上可真静，海浪悄悄推着战舰摇，年轻的水兵头靠在波浪上，梦里头笑得可甜了……’军港那安静又漂亮的月夜，真的触动到我了。

刘诗召结合自己的独特经历，把真实感受加到了作品里，他们俩只花了俩小时，就把曲谱给搞定了。

刘诗召写完曲子后，就直接跟着北海舰队出去体验生活了，这一走就是一个月，都没回来。

他回来那会儿，团长王建华高兴地拽着他胳膊就说：

诗召，你那首《军港之夜》真的挺棒的，现在全国都在传唱呢。听说今晚苏小明有演出，你不如去现场感受一下，听听看怎么样。

王建华提到的那晚演出，其实就是苏小明在首都体育馆的“新星音乐会”亮相。那时候，《军港之夜》这首歌已经红遍了大江南北。苏小明作为晚会的重头戏出场，一唱起来，整个场馆立刻掌声雷动，气氛热烈得不行。

刘诗召事后不由得感叹说：

我才离开一个月，这首歌咋就这么火了呢？

【叶飞：“革命歌曲也不一定都是些硬邦邦的口号”】

《军港之夜》这首歌起初只是在海军圈子里小有名气，后来不知不觉就火遍了整个国家。它之所以这么受欢迎，不光是因为词曲特别打动人心，演唱者苏小明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唱歌的时候，苏小明采用了一种类似说话的唱腔，这种简单直接的风格，真的让这首歌听起来更有味道了。

不过，随着这首歌越唱越火，慢慢也冒出了不少吐槽的声音。有的人干脆就直接站出来说：

苏小明唱的歌，调子哼哼唧唧的，听起来不怎么有那股子激昂劲儿，感觉就是软绵绵的流行曲儿。

有些人觉得，这种“软绵绵的歌”会削弱军人的精神力量，拖部队战斗力的后腿。就连一些音乐界的大佬也觉得《军港之夜》档次不够高。

当兵就得时刻绷紧神经，哪能唱起海军战士打盹的歌儿呢？

那时候，不光是《军港之夜》这首歌，其实流行音乐一直是个热门话题，大家争论不休。

支持的人挺多的，当然，反对的也不在少数。

除了苏小明，海政文工团那时候还有个二胡高手叫程琳。她长得漂亮，唱歌也动听，所以后来不光拉二胡，还开始独唱，大家都说她是“第二个邓丽君”。

1980年11月3号，年仅13岁的程琳，在首都体育馆的“新星音乐会”上，作为歌手登台亮相，凭借一首《小螺号》迅速走红。之后，她又接到了几次演出的邀请，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了更大的轰动。就在《军港之夜》的风波还没平息的时候，关于程琳的批评声音也开始越来越多，越来越响亮。

在海政文工团里头，流行音乐的兴起带来了不少争议，这事儿还牵扯到了怎么安排干部和处理问题呢。

没过多久，这些问题陆陆续续都传到了海军司令员叶飞那里。

叶飞将军是历经战火洗礼的开国上将，虽然他是一位资深的老革命，但思想却特别开明。

尽管叶飞在1980年6月因为心肌梗塞住进了北京301医院，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场争论。就算在医院里，这事儿他也放不下。

说起《军港之夜》这首歌引发的事儿，叶飞没硬来，他想了想，决定让海政文工团搞场文艺晚会。

结果证明，苏小明的表演再次大火，特别是现场那些海军士兵们的反应，让叶飞心里头琢磨了不少事儿。

事后，叶飞特地召集了个座谈会聊聊这事儿，会上好多军里的老前辈都纷纷表态：

《军港之夜》这首歌，每次唱起来都特别火，主要是因为它唱出了战士们的心声，让战士们听了心里头直共鸣！

当地有些领导也说了：

要是战士和群众都喜欢那首歌，那就没必要禁止唱嘛！更不应该把苏小明的唱法说成是什么‘软绵绵的音调’！”

叶飞后来吩咐说：

海政文工团得多那些青年歌手，让那首《军港之夜》的歌声响遍咱万里海疆的每个角落。

后来，在301医院的病房里，叶飞会见了海政文工团的领导还有苏小明，直接跟他们表明了态度：

《军港之夜》这首歌啊，讲的就是海军兄弟们的日常。海里嘛，有时候风大浪急，可也有时候，海浪就轻轻摇着，挺温柔的。革命歌曲啊，不一定非得是那种雄壮的进行曲，或者硬邦邦的口号，它的样子可以千变万化，啥形式都行。

叶飞给苏小明打气说：

只要咱们的战士乐意，部队高兴，还有广大的老百姓喜欢，那就放心大胆地演，放声大胆地唱！

多亏了叶飞将军的那一锤定音，《军港之夜》这首歌后来火遍了全国，成了八九十年代中国最流行的歌曲之一。

最要紧的是，《军港之夜》这首歌后来变成了军旅歌曲的标志性作品。听说在那个时候，好多年轻人听了《军港之夜》后，心里头就种下了想当海军的种子，最后走上了为国效力的路。

到现在，舟山群岛里的蚂蚁岛上，还保留着马金星写《军港之夜》歌词的地方。

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面积还不到3平方公里的小岛，其实就是那首《军港之夜》里唱的那个美丽军港的真实原型。

现在蚂蚁岛上的老百姓，在祖国越来越昌盛的日子里，也都过上了富足的生活。这儿不光渔业兴旺发达，而且因为生态环境搞得好，变成了特别有名的旅游打卡地。

马金星老师在30岁那年，因为身体原因做了胃部切除手术，之后身体状况一直不算太好。但这些都没能浇灭他创作的热情。聊起《军港之夜》这部作品时，马金星老师特别谦虚地表示：

要是问我这首歌到底好在哪儿，从刚开始写到现在，我一直觉得它的曲子特别棒，旋律好听，唱起来顺口，一听就入耳，还容易记住，真的给歌词加了不少分，也让它能一直传唱到现在。与其说是歌词写得好，不如说是我碰上好运气了。

刘诗召老师，就是那位写了《军港之夜》的曲子的大师，他这辈子跟大海有着不解之缘。从1954年开始，他就加入了海军，干起了文艺创作这行，从此以后，大海就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写的歌里，经常能听出他对大海深深的情感。

刘诗召老师后来跟海军有了交集，他亲自从海军士兵那儿听到过这样的话：

我是因为你创作的那些描绘海军生活的歌曲，才对大海着迷，最后成了水兵。

有水手跟他说：

在那个有些人大连不咋瞧得上眼的时期，《军港之夜》那歌儿飘了出来，让我觉得当水兵可真光荣。每次我在城里大街上溜达，都挺胸抬头的，心里头那个自豪，别提了。

苏小明这位歌手，因为一曲《军港之夜》，深深印刻在了那个年代人们的心中，成了难以忘怀的经典。她唱歌时，情感流露自然，含蓄而真挚，这就是苏小明独有的演唱风格。

尽管这首歌后来被不少人翻唱过，但大家心里头，印象最深的还是原唱苏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