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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嫌我穷断绝关系,我解冻亡夫精子,二胎是首富

养女考上名牌大学后,第一件事就是公开寻找她的亲生父母。她嫌弃我身上有油烟味,拒绝我参加她的升学宴。“我亲爸妈可是开大公司

养女考上名牌大学后,第一件事就是公开寻找她的亲生父母。

她嫌弃我身上有油烟味,拒绝我参加她的升学宴。

“我亲爸妈可是开大公司的,你一个卖盒饭的,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毫不犹豫地签了放弃抚养权声明,把她送回了原生家庭。

转头收养了隔壁孤苦无依,却智商超群的天才少年。

五年后,养女引以为傲的亲生父母公司倒闭,欠下巨额高利贷。

她只能跑去给顶级风投公司的新贵当清洁工还债。

却在总裁办公室里,看到了西装革履的天才少年。

而我,正坐在象征着董事长权力的老板椅上,把玩着她亲生父母的破产清算书。

那个连提鞋都不配的“卖盒饭的”,现在成了主宰她全家命运的神。

1

林思微的升学宴,设在城里最贵的金碧酒店。

我提着给她做的四喜丸子,挤过满堂宾客,才在角落里找到她。

她今天穿了身洁白的公主裙,正挽着一对穿着考究的中年夫妇,笑得明媚又张扬。

那对夫妇,就是她刚找回来的亲生父母,苏建国和李梅。

“微微,这位是?”李梅看见我,手里的香槟杯晃了晃,眉头轻蹙。

林思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松开苏太太的手,朝我走来。

她把我拉到更偏僻的角落,声音压得很低,满是嫌恶。

“沈兰,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不让你来吗?”

我把手里的保温桶递过去,“你从小就爱吃我做的四喜丸子,想着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特地给你做一份。”

她看都没看一眼,反而后退一步,捏着鼻子。

“一股油烟味,恶心死了。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给我丢人。”

我的手悬在半空,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爸妈的朋友可都在这儿,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个卖盒饭的,站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上。

十八年。我把她从襁褓里抱回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为了供她上最好的学校,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准备盒饭,一直忙到深夜。手上烫出的疤,一层盖着一层。

可如今,这些都成了她嫌弃我的理由。

苏建国夫妇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我。

“你就是微微的那个养母吧?”苏建国开口,语气里是掩不住的优越感,“微微以后就是我们苏家的女儿了,跟你再没关系。这是五万块钱,就当是这些年的抚养费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我脚边。

我看着地上的钱,再看看林思微那张冷漠的脸,忽然就笑了。

“不必了。”

我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递到林思微面前。

“这是解除收养关系的声明,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吧。”

林思微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她接过文件,草草扫了一眼,就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她把文件甩回我怀里,像是甩掉什么垃圾。

“这下总行了吧?赶紧走!”

我收好文件,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自始至终,我都没碰那个保温桶一下。

走出金碧酒店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目。我走了几步,找了个垃圾桶,把那份精心准备的四喜丸子,连着保温桶,一起扔了进去。

从今天起,林思微和我,再无关系。

2

回到老旧的筒子楼,家里空荡荡的,更显冷清。

林思微的东西,在她找到亲生父母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搬走了。

墙上还挂着她从小到大的奖状,此刻看起来,格外讽刺。

我一张一张地把它们揭下来,连同她的照片、衣物,全部打包塞进一个纸箱,堆到了楼道的杂物间。

正忙着,隔壁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小兔崽子,你爸妈死了,这房子就该归我们!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家,你们休想抢走!”

一个清瘦的少年,被一个肥胖的男人从屋里推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少年叫陆寻,是对门邻居家的孩子。半年前,他父母在工地出了意外,双双去世了。

他家那些亲戚,从没见来看过他,今天倒是为了抢房子,全都冒了出来。

“我才是他亲叔叔,这房子理应由我继承!”肥胖男人叫嚣着。

陆寻从地上爬起来,倔强地挡在门口,眼睛通红。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去。

“陆家叔叔是吧?”我站到陆寻身前,把他护在身后,“这房子是陆寻父母的婚后财产,他们过世,第一顺位继承人是陆寻。你作为叔叔,排在后面。你要是再在这里闹事,我就报警了。”

我的话有理有据,那个男人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他上下打量我,认出我就是那个天天推着车卖盒饭的。

“你一个外人,少在这多管闲事!这小子无父无母,以后就是个累赘,谁会要他?”

我看着他身后瘦弱却挺直了脊梁的陆寻,心里动了念头。

“我要。”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我转向陆寻,放柔了声音问他,“小寻,你愿意跟我回家,做我的儿子吗?”

陆寻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戒备和不解。

我没催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良久,他点了点头。

我没再理会那些目瞪口呆的亲戚,牵起陆寻的手,带他回了家。

我给他下了碗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他捧着碗,狼吞虎咽地吃着,眼泪却一滴滴掉进汤里。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从那天起,我的家里,又有了烟火气。

3

陆寻很聪明,也比同龄的孩子懂事。

他知道我赚钱辛苦,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帮我洗菜、备菜。

我的盒饭生意,原本只是在附近几个工地打转,赚个辛苦钱。

陆寻来了之后,他帮我算账,分析哪个菜品利润高,哪个地段人流量大。

他还自学了编程,做了个简单的订餐小程序,让周围写字楼的白领也可以提前预定。

不到半年,我的“兰心小厨”就从一个流动摊位,变成了在周边小有名气的外卖品牌。

我攒了些钱,在附近盘下了一个小门面,生意越做越好。

生活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林思微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打了过来。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她娇滴滴的声音。

“喂,沈兰吗?我是微微啊。”

我没说话,听着她继续表演。

“我爸妈给我买了辆新车,红色的保时捷,可漂亮了。下个月他们还要带我去欧洲玩呢。唉,有钱人的生活,你这种卖盒饭的,是想象不到的。”

她的语气里,满是炫耀和施舍。

我拿着手机,走到厨房门口。陆寻正在案板前,认真地切着土豆丝,刀工已经有模有样。

他听到我接电话,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笑了笑,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地回了一句,“挺好的,恭喜你。”

林思微似乎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平淡,有些不甘心。

“你难道就不后悔吗?当初要是不跟我解除关系,现在也能跟着我享福了。”

“不后悔。”我看着陆寻,心里一片安宁,“我现在过得很好。没什么事我挂了,忙着呢。”

说完,不等她再开口,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寻放下菜刀,走到我身边,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妈,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摸了摸他的头,“没事,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妈有你,比什么都好。”

陆寻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他不说,但我知道,这个被全世界抛弃过的孩子,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拼命对我好。

而我,也甘之如饴。

4

时间一晃,就是五年。

陆寻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被保送进了国内顶尖的金融大学,并且提前修完了所有学分。

我的“兰心小厨

”,在他的规划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小的盒饭店。

它已经发展成一个集中央厨房、冷链配送、线上运营于一体的大型餐饮集团。

只是我一向低调,除了公司高层,没人知道我这个董事长的身份。

我依旧住在那个老旧的筒子楼里,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给陆寻研究新菜式。

这天,我刚从菜市场回来,就看到楼下停着一辆眼熟的红色保时捷。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是林思微。

她比五年前更艳丽,但眉宇间却多了几分焦躁和算计。

她看到我提着菜篮子的样子,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

“沈兰,好久不见,你还是这副穷酸样。”

我不想理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你站住!”她拦在我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塞到我手里。

“我爸的公司,最近要和一家新成立的投资公司合作。今晚有个酒会,我特地来邀请你,让你也开开眼界,看看上流社会是什么样的。”

她扬起下巴,脸上满是得意。

“别说我这个当女儿的不念旧情,这可是你一辈子都够不着的机会。”

我打开请柬看了一眼。

合作方的位置上,印着三个字——寻兰资本。

【付费点】

5

我收下请柬,对林思微说,“好,我晚上会去。”

她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讥讽的笑。

“算你识相。记得穿得体面点,别到时候像个要饭的,给我丢人。”

说完,她扭着腰,坐回了她的保时捷里,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拿着那张请柬回到家,陆寻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他看见我手里的东西,眼神微动。

“妈,她来过了?”

我点点头,把请柬放到茶几上,“寻兰资本,你的手笔?”

陆寻没有否认,“苏家的公司,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内部管理混乱,资金链早就断了。我只是稍微推了一把。”

他起身给我倒了杯水,语气平静。

“他们现在急着找投资续命,把寻兰资本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喝了口水,看着他已经长成大人的模样,轮廓分明,眼神沉静。

“你想怎么做?”

“妈,你决定。”陆寻看着我,“这家公司,是为你开的。”

寻兰资本,寻是陆寻,兰是我沈兰。

当年,我卖掉小店,拿出全部积蓄,又动用了我先生留下的一部分遗产,作为陆寻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他没让我失望。这个商业天才,在资本市场里如鱼得水,短短几年,就创造了一个让人难以企及的商业神话。

而苏家,不过是他送给我的一件“礼物”。

我看着请柬上那个华丽的地址,心里有了主意。

“我去。有些事情,是该做个了结了。”

晚上,我换了身素雅的旗袍,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开车去了酒会现场。

我到的时候,酒会已经开始了。

苏建国和李梅正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和宾客们周旋。

林思微像一只骄傲的花蝴蝶,穿梭在人群中,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哟,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没胆子进这种地方呢。”

她上下打量着我,“穿得人模狗样的,也遮不住你身上的穷酸气。待会儿少说话,多吃东西,别给我惹麻烦。”

我没理会她的聒噪,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林思微见我不搭理她,自觉无趣,又扭头去应酬别的客人了。

过了一会儿,苏建国走上台,拿起话筒。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今晚能来参加我们苏氏集团和寻兰资本的合作洽谈酒会。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寻兰资本的创始人兼CEO,陆寻先生!”

6

全场的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宴会厅的入口。

大门推开,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面容英俊,气质清冷,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是陆寻。

苏建国和李梅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陆总,您可算来了!我们等您好久了!”

林思微也看直了眼,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凑了过去。

“陆总您好,我是苏氏集团的林思微。”

陆寻的目光在他们三人脸上一扫而过,礼貌而疏离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了演讲台。

他没有看稿子,侃侃而谈。

从国际金融形势,到国内市场前景,他的分析精准独到,见解深刻。

台下的人听得频频点头,连一些商场老手,脸上都露出赞许的神情。

林思微更是看得一脸痴迷,眼睛里冒着光。

苏建国和李梅对视一眼,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能和这样的人物合作,苏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演讲的最后,陆寻话锋一转。

“寻兰资本的理念,是投资未来,更是投资人品。我个人有过一段很灰暗的经历,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一位善良的女士收留了我。她教会我,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不能丢掉做人的根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今天,她也来到了现场。”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四处张望,想看看是哪位大人物,培养出了如此优秀的人才。

苏建国一家也满脸期待,以为陆寻说的是某个他们认识的贵人。

林思微甚至还理了理头发,挺起胸膛,试图吸引陆寻的注意。

然后,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陆寻走下演讲台,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到了我所在的角落。

他停在我面前,微微弯腰,恭敬地叫了一声。

“妈,谢谢您能来。”

7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个穿着朴素,毫不起眼的“中年妇女”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疑惑,有不可思议。

最精彩的,莫过于苏家三口的表情。

苏建国端着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李梅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而林思微,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

她看着陆寻,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摆,淡淡地对陆寻说,“讲得不错。”

陆寻笑了,那笑容驱散了他周身的清冷,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温暖。

“妈,我们回家吧。”

“好。”

我点点头,挽着陆-寻的胳膊,准备离开。

苏建国终于反应过来,踉跄着冲到我们面前,拦住了去路。

“陆总……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她怎么会是您母亲?”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陆寻脸上的笑容敛去,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苏总,沈兰女士,是我的养母,也是寻兰资本的董事长。”

“董事长?!”苏建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一个卖盒饭的,怎么可能是董事长?!”林思微也尖叫起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陆寻的眼神冷了下来。

“卖盒饭,只是我母亲体验生活的一种方式。她的真实身份,我想你们苏家,还没资格知道。”

他从助理手中拿过一份文件,扔到苏建国脸上。

“这是你们苏氏集团的破产清算书。寻兰资本已经收购了你们所有的债权。从现在起,你们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将被冻结查封,用来抵债。”

苏建国捡起文件,看着上面鲜红的公章,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破产……怎么会……”

“不可能!陆寻!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家?!”林思微冲到陆寻面前,歇斯底里地质问。

陆寻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因为,你五年前扔掉的那份四喜丸子,是我妈花了三个小时,亲手为你做的。”

8

林思微彻底呆住了。

五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那个被她嫌恶地丢进垃圾桶的保温桶,那份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四喜丸子。

原来,那才是她失去的一切的开端。

“不……不是的……”她喃喃自语,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李梅也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嚎。

“亲家母!哦不,沈董!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微微也是你的女儿啊!”

我抽出自己的腿,后退一步。

“我的女儿,只有我自己生的那一个。可惜,她在我丈夫过世后不久,就生病夭折了。”

这是我心里最深的痛。

当年,我丈夫陈峰也是一位杰出的投资人,我们夫妻恩爱,女儿乖巧。

一场意外,他先走了。没多久,年幼的女儿也因病离世。

我心如死灰,变卖了所有家产,只留下一笔不动产和基金,隐姓埋名,来到这座城市,只想过最平凡的生活。

我以为收养林思微,能弥补我心中的缺憾,能让我重新感受到家的温暖。

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却养出了一只白眼狼。

“至于你们苏家,”我看向瘫在地上的苏建国,“你们的公司偷工减料,财务造假,本来就走不长远。陆寻只是让这个过程,加速了一点而已。”

我从手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先生生前留下的一些产业,其中就包括当年借给苏氏起家的那笔天使投资。按照协议,我有权在任何时候,收回这笔投资以及相应的股权。”

苏建国看着那份陈旧的协议,和他亲笔签下的名字,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发家史,不过是别人的一次善意之举。

而他,却把这份善意,踩在了脚下。

我没再看他们,挽着陆寻,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的哭喊和哀求,都与我无关了。

9

苏家彻底完了。

银行封了他们的别墅和公司,所有的奢侈品都被拿去拍卖抵债。

苏建国受不了这个打击,中风住进了医院。李梅每天以泪洗面,照顾丈夫。

而林思微,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

她所有的信用卡都被冻结,那辆红色的保时捷也被收走。

从前对她百般讨好的朋友,如今都对她避之不及。

为了还债,也为了支付苏建国的医药费,她不得不出去工作。

可她从小娇生惯养,什么都不会,又吃不了苦。换了好几份工作,都做不长久。

最后,有人介绍她去寻兰资本做清洁工。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去了。

那天,陆寻的助理告诉我,林思微在打扫总裁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我们。

我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手里拿着的,正是苏家的那份破产清算书。

而陆寻,就站在我身旁,给我汇报着工作。

助理说,林思微当时就僵在了原地,手里的拖把都掉在了地上。

后来,她来公司楼下堵过我几次。

她哭着求我,说她知道错了,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回到我身边,她会像从前一样孝顺我。

她甚至想再叫我一声“妈”。

我只是让保安把她请走了。

有些错误,犯下了,就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

我不是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

我能给她的,只有一张职业介绍所的名片。

“想还清债务,就踏踏实实地去工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义务惯着你。”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她时,对她说的话。

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听说,她真的去了一家家政公司,从最基础的保洁做起。

她的未来会怎么样,已经不在我的关心范围之内了。

10

我从筒子楼搬了出来,和陆寻一起住进了郊区的一栋别墅里。

别墅带着一个大院子,我开辟了一块菜地,种上了各种时令蔬菜。

我依旧喜欢做饭,喜欢看陆寻把我做的菜,全都吃光的样子。

寻兰资本在陆寻的管理下,蒸蒸日上。

我们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以我夭折的女儿的名字命名,专门资助那些有天赋却家境贫寒的孩子。

陆寻总说,是当年我那一碗卧着荷包蛋的面,把他从深渊里拉了回来。

所以,他想把这份温暖,传递给更多的人。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们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喝茶。

陆寻放下手里的文件,对我说,“妈,我查到了,当年害死爸爸的那场『意外』,和苏家有关。”

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苏建国当年只是个小角色,他背后还有人。”陆寻的眼神沉静而坚定,“您放心,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

我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

过去的恩怨,我本已放下。

可如今,为了我,为了这个家,陆寻选择重新揭开那些血淋淋的伤疤。

我放下茶杯,握住他的手。

“小寻,无论你做什么,妈都支持你。”

他反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不会平坦,但只要我们母子同心,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我失去了一个女儿,却拥有了一个更好的儿子。

这或许,就是上天对我最好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