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史上最抢手的女人,被6个皇帝轮流霸占,老了都有人抢着要
贞观二十一年,一位八旬老妪在长安的颁政坊离世。她的宅邸安静冷清,早已无人记得她。
然而,当护送她灵柩的队伍经过通化门时,一队来自河西的商旅骆驼竟集体跪伏,仿佛向她致以最后的敬意。
【坎坷童年的萧氏】
公元567年,一个王室贵胄之家的女婴呱呱坠地。对于萧美娘来说,家族的显赫名望并未给她的人生蒙上光辉,相反,她的出生成了家中不祥之兆的起点。
萧美娘的父亲萧岿,是南朝梁元帝萧绎的嫡孙,出身高贵,但却因命运的颠沛流离选择仕于陈国。
因当时的迷信风气,萧岿坚持认为萧美娘的出生会给家族带来厄运,于是,不顾亲情,将这个与他血肉相连的女婴送到了他的弟弟萧岌家中抚养。
六岁那年,养父母相继病逝,她的世界再次崩塌。尚在懵懂年纪的她,被迫随舅父张轲迁居到江陵乡间。
江陵的田野间,小姑娘的日子过得简单且辛苦。她日日采摘桑叶喂养家中的蚕,细小的双手早早操持起一家生计。
开皇二年(582年),隋文帝杨坚正为其子杨广选妃,挑选出一位“母仪天下”的佳人。
一位卜卦师在江南民间发现了萧美娘。
当时,她衣衫褴褛,因乡村劳作而满手粗糙。卜算中,她命格特殊,拥有贵为后妃的气运。原本连破旧布料都显得多余的女孩,转瞬间被招至了隋廷。
【文化瑰宝的编纂者】
时间来到大业元年(605年),洛阳的紫微宫在杨广登基之后,迎来了落成的庆典。
此时的萧美娘已是隋炀帝杨广的皇后。(第一个皇帝)
另一边,皇帝对江南风光和工程壮举的沉迷致使他疏于朝政。
萧美娘却清晰地看见了帝国的潜忧暗患,她并未自暴自弃,而是在她的领域中默默发展。
她在西苑人工湖蓬莱岛上新建的藏书楼,成为了举世瞩目的文人中心。
她不仅招揽了江南的文才雅士,协助续辑《玉台新咏》,还特别挑选经典文选,并亲手书写、装裱成屏。
此外,她编录的诗篇,还采用高超的工艺绣成织锦屏风,存放宫中以显其稀世珍贵。
【坠入乱世的皇后】
公元618年,隋朝的宫殿在一片混乱中被宇文化及率领的叛军攻破。那一天,刀光剑影映照着昔日辉煌的宫墙,隋炀帝杨广在惊恐与愤怒中被叛军诛杀,血染龙袍。
萧美娘作为皇后,也难以幸免。宫女们私下传言,当宇文化及第一眼见到萧皇后时,眼中的贪婪与欲望几乎掩盖不住,他不顾群臣劝阻,将她强行带入己的寝殿。
当宇文化及的叛军索要传国玉玺时,萧美娘主动从妆奁中取出这象征天下正统的重器,双手奉上。宇文化及登上了梦寐以求的皇帝宝座,却未曾想治理天下。他将萧皇后视为玩物,日日沉溺于声色犬马之中。
但此刻,她已悄悄将杨广最珍爱的《兰亭集序》摹本藏了起来。她将这卷名迹缝入自己裙衫的里衬,避免了它散落在叛军的洗劫之中。
同年,全国各地的农民起义军此起彼伏,在东都洛阳自称“长乐王”的窦建德率兵南下,很快威胁到了宇文化及的地盘。窦建德军队最终击溃了宇文化及,占领了聊城。
宇文化及死后,萧皇后的命运并未迎来转机。窦建德攻入宫中,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美人。他虽是草莽出身,却也难抵萧氏的风华绝代。
据说,窦建德初见萧皇后时,竟愣了片刻,随即下令将她带回营帐。从此,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隋朝皇后,又一次沦为强者手中的棋子,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三个男人。
事情并未就此结束。此时的北方草原上,另一个辽阔的势力正在迅速崛起。
突厥处罗可汗由于妻子义成公主与萧皇后的亲属关系,对这位远在隋境的皇室成员表现出了极大的重视。
因此,处罗可汗以宗亲自居,派出使者前往中原,对萧皇后的近况表达了极大的关心,并正式提出要接她前往突厥地界奉养。
窦建德不敢轻举妄动,他选择接受突厥使团的请求,将萧皇后交给处罗可汗(第四个皇帝)处置。
【草原上的文化使者】
萧皇后此时已成为一件象征隋王朝尊荣的纪念品,被送到了当时的突厥首领处罗可汗的帐中。
草原的生活完全不同于她所熟悉的宫廷繁华。
处罗可汗尊重她的身份,甚至为她建造了一顶独立的帐篷,帐篷被安放在郁督军山的南麓,周围是能够俯瞰大草原的绝佳景致。每到夜晚,处罗可汗都会来到萧皇后的帐篷,和她夜夜笙歌。
她开始逐渐习惯这样的广阔天地,却从未忘记她的中原故土。在与突厥部落的相处中,萧美娘开始学习鲜卑语,并用它吟唱起经典的《敕勒歌》。
此外,她用龟兹琵琶演奏中原名曲《兰陵王入阵曲》,为草原带去了汉文化的艺术精华。
处罗可汗死后颉利可汗上位,他也非常垂涎萧皇后的美色。为了讨萧美娘的喜爱,颉利可汗甚至从远方的高昌国请来画师,以炫目的色彩在穹庐帐顶绘制长安城的朱雀大街。自此颉利可汗成了萧美娘的第五个男人,此时虽然她已经年纪不小,可风韵犹存。
这些时日里,她得到了突厥人的尊称——“宁胡阏氏”,意为和平之母。
【再归长安】
贞观四年(630年),随着唐将李靖一举攻破突厥定襄,萧美娘终于走出了二十年的草原岁月,重回那片她魂牵梦绕的中原大地。
据说当李世民(第六个皇帝)看到已经60多的萧皇后,还是非常惊艳她的美色,把她强行留在宫里,封为昭容,两人鬼混的样子一度让很多大臣都看不下去。
拨开重重尘埃,长安城依旧屹立在那里,恢弘壮丽,不同的只是城内的帝王换了,百姓的面容日渐陌生。
离开之时,这里的朱雀大街铺满金灿灿的银杏叶。而此刻站在城门外,她看到的是绿意葱茏的朱雀大道,旧日的繁华尽管不少,但时光交替带来的历史沧桑让她心中复杂万分。
文本虽经历千里跋涉,但经她校订过的朱砂印记依旧清晰可见,她二十年来从未放下对汉文化的执着坚守。
就像许多动荡年代被保存下来的文化遗产一样,这些书籍是她心志和情感的寄托,更是她从生命历程中得来的厚重馈赠。
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年,萧皇后悄然居住在颁政坊的一处幽静小宅,过起了清净、淡泊的静修生活,以自己的方式记录人生。
她珍藏着当年的手写《开皇律》。在《开皇律》的边注中,有一行字被后人发现,提到了“废除宫刑”的建议。
此时的她已历经梁、陈、隋、许、夏、突厥及唐七大政权的更迭,其一生跌宕起伏,宛若一面铭刻了历史风霜的镜子。
她见证了皇室的兴亡,政权的交替,也经历了爱情、家庭乃至自由的失落。
贞观二十一年(647年),长安。81岁的萧美娘悄无声息地离世了。
伍弱文.乱世红颜“萧美娘”[J].炎黄纵横,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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