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从县局副局长岗位退下来已经三年。书房抽屉里,压着一张塑封边角微微泛黄的任命文件,那是二十年前,他升任乡镇党委书记的任命书。 当年拿到这张纸时,他连夜回老院子,拿毛巾反复擦干净桌面,郑重摆上去。一纸任命,是组织认可,是旁人眼里的前程。那时候他心气足,觉得肩上是权,手里有资源,要
老王从县局副局长岗位退下来已经三年。书房抽屉里,压着一张塑封边角微微泛黄的任命文件,那是二十年前,他升任乡镇党委书记的任命书。
当年拿到这张纸时,他连夜回老院子,拿毛巾反复擦干净桌面,郑重摆上去。一纸任命,是组织认可,是旁人眼里的前程。那时候他心气足,觉得肩上是权,手里有资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