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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地球”有多宜居?体积是地球的2.4倍,但平均温度仅为22度,堪称四季如春,
超级地球”有多宜居?体积是地球的2.4倍,但平均温度仅为22度,堪称四季如春,那么,人类是否能在这样的行星上安居乐业呢?提到超级地球,很多人都会想到开普勒-22b,这颗2011年被发现的行星,凭着半径是地球2.4倍、平均温度22℃”的标签,一度被网友奉为宇宙宜居天花板,甚至有人畅想在上面摆脱房贷、自在生活,但真相远比想象中残酷,这颗星球的宜居属性,其实藏着不少没说透的秘密。首先要明确,开普勒-22b的“宜居”从来不是定论,只是科学家基于有限数据的推测,它之所以能圈粉无数,核心是处在恒星宜居带内,距离母星开普勒-22的距离比地球到太阳近15%,但这颗母星的表面温度比太阳低约260℃,一近一低的条件叠加,才算出22℃的平均温度,可这个温度有个大前提,必须拥有和地球类似的大气层,能形成恰到好处的温室效应。要是没有大气层,它的表面温度会跌到零下11℃,和宜居毫无关系,但如果大气层像金星那样浓密,温度又会飙升到460℃,直接变成炼狱,更关键的是人类至今都没法确定它是否有大气层,甚至连它的本质都没摸透。最新研究显示,开普勒-22b的质量上限约为地球的9.1倍,大概率不是岩石行星,更可能是一颗“水世界”表面被液态海洋覆盖,或是包裹着浓厚的气态外壳,和地球的固体表面完全不同。就算退一步讲它真有固体表面,人类也过不了重力这一关,按引力公式推算,这颗星球的表面重力可能是地球的6倍左右,这意味着一个体重100斤的人到了那里,体重会瞬间变成600斤,骨骼和内脏根本承受不住,连站立都成奢望,更别说安居乐业了。而且它没有卫星保护,无法抵御小行星撞击,地质活动是否稳定也还是未知数,而稳定的地质活动是产生磁场、抵御宇宙射线的关键。距离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开普勒-22b位于天鹅座,距离地球约638光年,光都要跑600年才能抵达,以人类目前最快的飞行器15.5千米/秒的速度计算,单程需要1160万年,这个时间远超人类文明的历史。更现实的是,现有技术根本没有足够能量支撑飞行器飞行这么久,哪怕只是发送一个探测信号,来回都要1200年,等收到反馈时人类文明可能都已经迭代无数次了。可能有人会好奇,这么远的星球,科学家是怎么发现的,靠的是开普勒望远镜的凌日法,这种方法和普通望远镜的观测逻辑完全不同,当行星绕恒星运行时,会短暂遮挡恒星的光,导致恒星亮度出现细微变化,开普勒望远镜能捕捉到这种万分之一甚至十万分之一的亮度波动。再通过遮光时间和范围推算出行星的体积和轨道,值得一提的是,它最初的任务不是找宜居行星,而是给宇宙中的恒星和行星做“人口普查”,发现开普勒-22b只是意外收获。其实天文学家口中的“宜居行星”,和大众理解的“能住人”完全是两回事,前者只是指行星具备维持生命的潜在条件,比如可能有液态水、处于宜居带,不代表一定有生命,更不意味着人类能直接移居。开普勒-22b的价值,不在于成为人类的“备用家园”,而在于帮科学家完善行星演化理论,探索宇宙中生命存在的可能性。与其幻想移居遥远的超级地球,不如珍惜当下的地球家园,毕竟这颗星球的磁场、大气层、重力环境,都是经过数十亿年演化才形成的完美平衡,是目前人类唯一能赖以生存的星球,而对开普勒-22b的探索,更像是在提醒我们,地球在宇宙中是多么独特和珍贵。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2003年,杨利伟乘坐神5首次飞入太空。有人立刻跑到钱学森家里。谁知,钱老却问:
2003年,杨利伟乘坐神5首次飞入太空。有人立刻跑到钱学森家里。谁知,钱老却问:“王永志,还在吗?”来人边抹汗边说:“在…在,他还在基地盯着。”钱老放心地点点头。1932年,王永志出生在辽宁昌图一个贫苦农家,父亲靠打短工糊口,哥哥们早早外出做长工。穷人家孩子早当家,他小小年纪就懂得帮家里分担。为了让他识字,全家人省吃俭用,1946年他升入专为穷苦子弟开办的初中,在课堂和现实的对照中,他逐渐认定共产党才是人民的指明灯。1949年夜里,这个还是初中生的少年,秘密宣誓入党,坚定追随的方向。1952年,他考入清华大学航空系,学习飞机设计,三年后被公派到莫斯科航空学院继续深造。本是学飞机制造,却因中苏《国防新技术协定》而改学火箭导弹设计,毕业论文直接锁定《洲际导弹设计》。学成之后,他没有留在条件优越的国外,而是在1961年回到百废待兴的祖国,被分配到钱学森担任院长的国防部五院,从此与导弹、火箭结下终身之缘。1964年,为尽快突破封锁、提高国防能力,国家组织一大批科学家投入国防科研,年轻的王永志被派往酒泉,参加我国第一枚自行设计的中近程导弹“东风二号”发射。高温环境下,推进剂温度升高、密度降低,燃料箱灌不满,弹道计算结果显示射程不足,弹头到不了目标区。专家们开了多次会,有人提出多加燃料“硬顶”射程,却迟迟拿不出可靠方案。就在这时,还是总体设计组组长的王永志提出:不但不能多加,反而要减少600千克燃料,才能让射程达到要求。这个思路与常规判断完全相反,很快招来质疑,他却没有退缩。反复计算之后,他整理出详尽的数据和论证,直接去敲钱学森的门。钱学森听完汇报,眼睛一亮,当场决定采用这一方案。1964年6月29日7时,“东风二号”圆满命中目标,王永志第一次用逆向思维解决了制约射程的关键难题。庆功宴上,钱学森对他说:“年轻人,很有希望呀。”这次经历,让钱学森记住了这个大胆又严谨的青年。后来,中国研制第二代战略导弹时,钱学森提出“第二代导弹让第二代人挂帅”,点名让王永志担任总设计师。再到1992年载人航天工程启动,他又一次被推荐为921工程总设计师。王永志自己说,一辈子就干了三件事:研制导弹,送卫星上天,送航天员进太空。几十年里,他主持和参与研制的六种新型运载火箭首次发射全部成功,在世界航天屡遭重大事故的那些年里,中国的火箭依然保持着“零失败”的纪录,这其中凝结着他对每一项技术细节近乎苛刻的把关。2003年10月15日,神舟五号飞船腾空而起,杨利伟飞向太空,中国成为世界上第三个独立掌握载人航天技术的国家。有人火速赶到92岁的钱学森家中报喜,他听完第一句话不是问结果,而是问:“王永志,还在吗?”得到“还在指挥大厅”的回答后,这位开创者才真正放心。从酒泉发射场上那个敢于提出“少加燃料”的年轻工程师,到载人航天工程的总设计师,再到晚年卸任后担任高级顾问、培养新人,王永志一步步走成了钱学森口中“和别人不一样”的人。2005年,他被授予“载人航天功勋科学家”,同年获解放军一级英模奖章;2010年,一颗小行星被命名为“王永志星”;2019年,他又被评为“最美奋斗者”。2024年6月11日,这位中国航天的“常胜将军”在北京与世长辞,享年89岁。从少年时在油灯下啃书本,到白发苍苍仍为航天事业鼓与呼,他把自己的一生,压在了导弹、火箭和飞船上。如今,人们仰望夜空,那颗被命名的星星默默闪耀。它提醒我们,正是有一代代像王永志这样敢想、敢干、敢担责的人,中国的航天事业才一步步走近星辰大海。他未竟的航天蓝图,将在后来者手中继续绘就,他用逆向思维点燃的火焰,也会在新的发射场上一次次被重新点亮。
科学家发现一颗直径超482米小行星,每两分钟自转一圈,跨度近乎8个足球场
据美媒1月9日报道,这一创纪录的太空岩石是去年6月天文学家首次检测到的约1900颗小行星中发现的19颗“超高速和极高速自转”小行星之一。这些小行星是利用时空遗产调查相机—世界上最大的数码相机—发现的,该相机位于智利塞...
石头无处不在,它是怎么产生的?其实地球上的岩石一直在不断循环为什么同样是岩石
石头无处不在,它是怎么产生的?其实地球上的岩石一直在不断循环为什么同样是岩石,有的能被雕琢成艺术珍品,有的却只能散落山间?答案藏在岩石的“变身路径”里。意大利卡拉拉采石场的大理岩,不仅是米开朗基罗的创作首选,更在现代建筑领域占据一席之地。它的前身是海洋沉积形成的石灰岩,在地下10-20公里的高温高压环境中,经历了数百万年的矿物重排,最终褪去粗糙质地,成为温润细腻的变质岩。这一过程被地质学家称为“区域变质作用”,区别于火山周边的接触变质,形成的岩石结构更稳定。岩石的“变身”从不止于地下。欧洲阿尔卑斯山脉的千枚岩、片岩,正随着板块运动持续演化。3500万年前Adriatic微板块与欧亚板块的碰撞,不仅造就了山脉的巍峨,更让地下岩石承受着每平方厘米数千公斤的压力。值得注意的是,这类变质岩在形成过程中会释放大量结晶水,这些水分渗入地幔后会降低岩石熔点,间接引发火山活动,形成“变质-岩浆”的联动循环,这是此前岩石演化中易被忽略的关键关联。火成岩作为循环起点,其“家族成员”的差异远不止表面形态。2010年冰岛艾亚菲亚德拉火山喷发形成的玄武岩,属于基性喷出岩,密度大、熔点高。而地表常见的花岗岩,是酸性深成岩,冷却速度慢至数百万年,晶体颗粒清晰可见。新增的关键信息是,火成岩的化学成分直接影响土壤肥力——花岗岩风化后会释放钾、磷等元素,形成肥沃的酸性土壤,适合种植茶树、蓝莓等作物,这也是不同地区农作物分布的地质诱因之一。沉积岩的形成,是岩石与自然环境的“双向互动”。美国大峡谷的红色砂岩,不仅记录了沉积物的堆积过程,其红色基调还藏着气候密码。美国地质调查局2018年的研究补充指出,砂岩中的氧化铁含量变化,对应了远古时期地球大气氧气浓度的波动——氧气充足时,铁元素被氧化成赤铁矿,让砂岩呈现红色。驱动岩石循环的地球内部“能量引擎”,并非永恒稳定。铀、钍、钾等放射性元素的衰变周期长达数十亿年,随着元素消耗,地球内部热量会缓慢递减。地质学家测算,地球内部温度每10亿年约下降100摄氏度,这意味着地幔对流速度会逐渐放缓,岩石循环的效率也将随之降低。但这一过程极其漫长,对人类文明而言,岩石循环仍可视为永续进行的自然过程。岩石循环的稳定性,在海洋与陆地的物质交换中体现得淋漓尽致。美国地质调查局的数据显示,全球每年130亿吨入海沉积物中,约30%会在大陆架堆积,50%被洋流搬运至深海,其余20%则在河口形成三角洲。亚马逊河流域每年输送的16亿吨沉积物,不仅造就了面积逐年扩大的亚马逊三角洲,还为海洋生物提供了丰富的栖息环境,形成“岩石-生态”的联动系统,这是岩石循环的生态价值延伸。地球早期的岩石循环,比现代更剧烈也更快速。加拿大魁北克省的38亿年绿岩带,不仅记录了岩石的风化过程,还保留着远古火山频繁活动的痕迹。研究发现,这一时期地球板块运动速度是现代的2-3倍,火山喷发频率也更高,导致火成岩快速形成并风化,岩石循环周期仅为现代的1/5,这与地球早期内部热量充沛、地质活动活跃密切相关。澳大利亚西部杰克山的44亿年锆石晶体,不仅是最古老的岩石证据,更揭示了地球早期存在液态水的秘密。德国矿物学会科研人员在锆石的二氧化碳包裹体中,检测到微量水分子痕迹,结合其667-681摄氏度的形成温度,可推断地球冷却初期就已存在间歇性液态水。而液态水是岩石风化的核心条件,这意味着岩石循环的启动时间,可能比此前推测的更早。宇宙中的岩石物质,并非仅存在于类地行星,小行星带的无数岩石碎片、彗星表面的岩石外壳,都是宇宙岩石的重要存在形式。组成地球岩石的重元素,其生成过程存在明确的“元素阶梯”。138.2亿年前宇宙大爆炸后,氢氦元素通过恒星核聚变,先形成碳、氮、氧等轻元素,再逐步合成硅、镁、铁等岩石核心元素。从变质岩的艺术与建筑价值,到火成岩对土壤肥力的影响,从地球早期的快速循环,到宇宙中的重元素传播,岩石循环早已超越单纯的地质过程,成为连接宇宙、地球与生态的重要纽带。脚下每一块石头,都是这一宏大循环的微小缩影,既承载着亿万年的时空记忆,也持续影响着地球的自然与生命演化。如果各位看官老爷们已经选择阅读了此文,麻烦您点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各位看官老爷们的支持!
华尔街日报:NASA天文望远镜史上首次看到小行星猛烈相撞!科学家首次亲眼“抓
华尔街日报:NASA天文望远镜史上首次看到小行星猛烈相撞!科学家首次亲眼“抓到”太空里两颗天体剧烈相撞,撞击后扬起的尘埃碎屑云,像宇宙烟花一样在黑暗中绽开。这次碰撞发生在距离地球25光年的一颗亮星附近,这颗星叫北落师门(Fomalhaut)。它比太阳更年轻、更明亮、质量也更大,位于一个很像我们太阳系的系统中心。北落师门是人类肉眼能看到的亮星之一。北半球观测者在秋季向南看,在南鱼座(PiscisAustrinus)里能找到它。自从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的哈勃太空望远镜在2004年发现北落师门周围有一条尘埃带后,科学家就一直盯着这颗星。哈勃这次的新观测里,最近的碰撞看起来像一团发光的墨迹。剑桥大学天体物理学教授怀亚特(MarkWyatt)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一个行星系统里看到一个光点凭空出现。”他也是一篇论文的共同作者,这篇论文最近发表在《科学》期刊上。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天文学家卡拉斯(PaulKalas)是这项研究的第一作者。他表示,这个光点揭示的是小行星之间的碰撞,这是人类首次直接观测到这种事件。两块太空岩石直径大约37英里,比曼哈顿还大得多。作者说,这次前所未有的观测里,最奇怪的一点是:这种事可能并没有天文学家过去以为的那么罕见。在2004年发现尘埃带之后,卡拉斯注意到北落师门附近有个异常的亮点。一开始,他和同事以为那是一颗行星。但到2014年,这个亮点消失了。行星不可能莫名其妙消失。卡拉斯最近得出的结论是:他们当时看到的其实是一团尘埃云,是另一场碰撞留下的残骸,就像新论文描述的这次一样。他说:“我们算是学到教训了。尘埃云会像行星一样反射星光。所以你真的可能被它骗好多年。”卡拉斯团队在环绕北落师门的巨大碎屑带里,找到了两次碰撞的证据:一次是最近发生的,一次是几十年前的。这个尘埃“腰带”来自无数次撞击,参与碰撞的物质有岩石也有冰,从沙粒大小到更大的天体都有。天文学家把那些更大的天体叫作“微行星”(planetesimals),更常见的叫法就是小行星或彗星。研究人员原本以为,最大的这类碰撞很罕见,可能十万年才发生一次。但怀亚特说,短短几十年里就看到两次,说明情况可能不是这样。与此同时,卡拉斯会继续用哈勃望远镜和NASA的韦伯太空望远镜持续监测北落师门周围的变化。卡拉斯认为,一个重要启示是:小行星相撞产生的尘埃云,可能会在其它恒星的行星系统里“冒充行星”。NASA未来的工作之一,就是给其它恒星周围的类地行星成像,寻找可能适合居住的世界。卡拉斯说:“我们学到的是要小心。我们看到的那些绕着恒星转的小光点,可能其实是新形成的尘埃云,而不一定是行星。”
天上有颗小行星叫“匡廷云星”
经国际天文学联合会批准,由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施密特CCD小行星项目组于1997年发现的、国际永久编号第29509号小行星,被正式命名为“匡廷云星”。12月29日,“匡廷云星”命名仪式在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举办。中国科学院植物...
若人类全部灭绝,数亿年后,地球上有可能再次进化出人类吗?地球的生命史,是一部
若人类全部灭绝,数亿年后,地球上有可能再次进化出人类吗?地球的生命史,是一部在毁灭与重生中不断迭代的史诗,科学家早已证实,这颗蓝色星球曾历经五次生物大灭绝,每一次都像一场残酷的筛选,让无数物种永久退出历史舞台,却也为新生命的崛起腾出了空间。4.4亿年前的奥陶纪末期,全球气候骤冷引发大规模冰川扩张,海平面暴跌百余米,原本繁盛的浅海生物遭遇灭顶之灾,85%的海洋物种随缺氧的海水一同消逝,这是地球首次见证生命的大规模凋零。3.75亿年前的泥盆纪末期,陆生植物的根系进化引发岩石风化加剧,大量营养物质涌入海洋导致海底缺氧,再加上全球变冷的叠加影响,19%的生物科、50%的属永远消失,海洋生态系统遭受重创。而2.52亿年前的二叠纪末期,更是地球生命史上最黑暗的时刻,大规模火山喷发释放的海量气体引发温室效应与海洋缺氧,96%的物种惨遭灭绝,三叶虫、蜓类等繁盛一时的门类彻底消亡。2亿年前的三叠纪末期,盘古大陆解体引发的超级火山喷发带来“火山冬天”,地表温度骤降让23%的科、48%的属灭绝,却意外为恐龙的崛起铺平了道路。最后一次则是6500万年前的白垩纪末期,小行星撞击与火山喷发的双重打击,让统治地球1.6亿年的恐龙退出历史,75%的物种随之灭绝。这五次大灭绝告诉我们,生命的存续始终依赖于环境的稳定,而灭绝后的重生,却从未复制过过往的路径。那么,若人类不幸成为第六次大灭绝的牺牲品,数亿年后,地球还能重新进化出人类吗?答案大概率是否定的。进化的本质是随机基因突变与自然选择的结合,没有预设的方向,更没有“复刻物种”的蓝图。人类的诞生,是一系列极低概率偶然事件的叠加:600万年前非洲气候变冷让森林退化为草原,迫使古猿走向地面;250万年前东非大裂谷的形成隔离了种群,促进了工具使用能力的进化;7万年前智人挺过种群瓶颈,偶然的基因突变赋予了复杂语言能力。这些环环相扣的偶然,缺一不可。或许有人会以趋同进化为例质疑,比如章鱼和人类都演化出复杂眼睛,蝙蝠和鸟类都掌握飞行能力,但趋同进化只能带来相似的功能,却无法复制相同的基因序列。人类基因组包含数十亿碱基对,其精确组合是数百万年无数次突变的累积,重新演化出完全相同基因序列的概率几乎为零。更关键的是,人类灭绝后,地球生态已留下我们的印记——驯化的农作物、改造的地貌、灭绝的物种,这些都会改变未来的演化环境,不会再有与人类诞生时完全相同的生态空位。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数亿年后不会出现智慧生命。就像二叠纪灭绝后爬行动物崛起,白垩纪灭绝后哺乳动物兴盛,若环境需要,演化可能会孕育出具备抽象思维、工具制造能力的新物种。它们或许用超声波交流,或许拥有触手般的肢体,或许是卵生生物,但绝不会是人类。生命的神奇之处正在于此,它从不会复制过往,却总能在绝境中找到新的生存之道。人类的存在本就是地球45亿年演化的奇迹,这份独特性也提醒着我们,守护当下的生态环境,让这份奇迹延续,远比纠结于未来是否重现更有意义。
我们为什么要去撞击小行星
最近大家应该发现了科学家都在 表示要我们要去撞击小行星来获取数据。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去撞击小行星呢?因为地球不能靠“运气”续命。6500万年前,一颗直径10公里的小行星终结了恐龙;2013年,仅18米的车里雅宾斯克陨石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