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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网上租了个单间,里面的日历竟然预测了我的未来,我还发现了房东的诡异……

我在网上租了个单间,房东说上一个租客急着搬走,东西都没拿,让我自己处理。我搬进去那天翻了翻,都是些普通的生活杂物,只有一

我在网上租了个单间,房东说上一个租客急着搬走,东西都没拿,让我自己处理。

我搬进去那天翻了翻,都是些普通的生活杂物,只有一本日记本有点旧,随手翻了翻,合上就扔柜子里了。

住了大概一周,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日记里写的那些事,和我每天的生活对上了。

他写:楼道灯坏了,修了三天还没来修。我搬进来第一天,楼道灯就坏了。

他写:隔壁总在凌晨两点放同一首歌。我第三天开始,也听到了。

他写:房东有一把备用钥匙,会在我睡着后进来。

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句话,墨迹很新,像是刚写的:

"你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希望你比我跑得快。"

01

租房平台上这间单间挂了将近两个月。

价格比周边同类房源低三分之一,图片干净,采光好,离我新公司步行二十分钟。 我发消息问,房东回复只有四个字:「来看看吧。 」

房东叫郑建国,六十岁出头,见面时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克,话极少。 他带我进门,我问采光,他说还行。

我问隔音,他说还行。

我问热水器,他想了一下,也说还行。

全程他的视线几乎没有落在房间里,而是停在我脸上,像是在观察我对这里的反应,而不是这里本身。

签合同时我发现最后一条是手写补充:「租期内租客如提前离开,押金不予退还。」

我指着那行字问他。 他说上一个租客临时有急事,走得急,东西都没拿,所以加了这条。 我没多想,签了。

搬进来那天郑建国帮我搬了两箱书,放下之后在客厅站了片刻,视线落在床头柜方向停了两三秒,然后说有事联系,转身走了。

我一个人整理前租客留下的东西: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套洗漱用品,一盒安眠药,未开封,一个手机壳,背面有一道很深的裂纹,像是被人摔在地上砸出来的。 还有一本日记本,封皮磨损,书脊快断了。

我随手翻开,字迹潦草,内容像流水账,第三页夹着一张超市收据。 我把收据抽出来当书签,把日记本扔进床头柜最里层,开始拆自己的行李。

搬进来第一天,楼道灯坏了。

我开着手机灯回房间,顺手在备忘录记了一条:提醒郑建国修灯。走廊里我注意到墙上有一道很长的划痕,从中段一直延伸到靠近楼梯口的位置,像是重物被人拖过去留下的。

第二天联系郑建国,他说已经通知物业了,语气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灯没有修。

第三天深夜,隔壁302开始放音乐。 是一首我从没听过的老歌,女声,咬字很重,带着某个年代特有的腔调,单曲循环,一遍一遍,凌晨两点整,戛然而止,像是有人精确地按下了暂停键。

我以为是邻居的习惯,戴上耳机睡过去了。

第五天,我下班回来,发现桌上那张超市收据——我用来夹日记本的那张——被放回了日记本里,书签位置没变,但日记本明显被人翻动过,封皮方向和我放进柜子时的角度不一样。

我给郑建国打电话。

「今天有进来过吗?」

「没有。」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问「怎么了」,就两个字,然后等我说下一句。

我说没事,挂了电话。

第六天,我在某宝上买了一个简易门夹报警器,睡前装好,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倒头就睡。

凌晨三点,报警器响了。

我冲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楼道灯还坏着,黑漆漆一片,只有最里端的应急灯发着昏黄的光。报警器的触发记录显示:门被推开了大约两厘米,持续时间不超过五秒,然后关上了。

两厘米。

不是要进来,就是推开两厘米,停住,再关上。

我在门口站了将近十分钟,整条走廊里只有坏掉的楼道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影,连气味都没有,像是那个推门的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第七天中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接起来,对方沉默了大约八秒,挂断。 我回拨,空号。

当天夜里我失眠,翻来覆去到凌晨,从床头柜取出那本日记,随手翻开——翻到的页码不是我上次看过的地方,书签被人挪动过了。

2

我从第一页开始重新读。

前租客的入住日期写在扉页右下角:和我入住同一天,早了整整一年。

日记第一条记录:「楼道灯坏了,联系郑建国,他说已通知物业。」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找到自己写的那条,几乎逐字吻合,连郑建国的回复措辞都一样。

日记第三天:「302又在放那首歌,凌晨两点停的,很准时。」

日记第五天:「桌上的东西被人动过,问了郑建国,他说没进来。」

日记第六天:「买了门夹报警器,半夜触发,门被推开两厘米,走廊里没有人。」

我把日记本放到桌上,在旁边铺了一张白纸,把自己和前租客的时间线并排写出来。写完之后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长时间。

两条线几乎完全重合。不是相似,是重合,像是同一个剧本被导演要求拍了两遍,连细节都没有改动过。

我继续往后读。前租客的字迹在第十天之后开始变化,笔压变重,字形变小,有几行字写到中途停掉,下面空着,像是被什么打断了。第十八天到第二十一天,连续四页被撕掉,只剩锯齿形的纸边。

第二十二天,只有一行字:「我知道他在看这本日记。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说假话。」

后半段的语气像是换了一个人,记录都是生活琐事,买了洗发水,公司发了奖金,和朋友约了饭——平静,正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是倒数第三页,藏在一段买菜记录的下面,字很小:「真正的东西藏在踢脚线第三块松动的板缝里,祝你好运。」

最后一页,一句话,墨迹很新,像是刚写的:「你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希望你比我跑得快。」

我把日记本翻回去,停在那句「我知道他在看这本日记」上面。

如果郑建国会翻日记,那么踢脚线那条提示,郑建国也一定看到过。

我蹲下去摸踢脚线,第三块,松动,指甲抠进缝隙撬开,里面是一个折叠的信封和一个U盘。我把两样东西取出来,然后把手伸进板缝最深处,摸到最底层——还有一张纸条,叠得极小,压在最底下,第一次取东西时根本摸不到。

我先打开信封。

三张照片打印件,画质一般,内容清晰:这个房间,这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从高处俯拍,睡着的,脸看不清楚,体型是男性。

我翻到照片背面,前租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这不是我拍的,是郑建国拍的,我在他手机里看到的。照片里那个人不是我,是上上个租客。」

我把U盘插进笔记本,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时长两分四十秒,画质极差,是夜间录像,我认出了拍摄角度——从床头柜斜上方俯拍,和床头柜上方那个烟雾报警器的位置完全吻合。

我把椅子搬过来,站上去,把烟雾报警器拆下来,里面没有摄像头,但背面有一道新划痕,像是最近被人动过之后没有完全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