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2023年末,全国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就已达2.97亿,占总人口的22.8%。几年前对老龄化社会即将到来的预警,如今已成为每个家庭都能感受到的日常。

加速老龄化
我国是当今世界老年人数最多的国家。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2020 年)显示,我国 60 岁及以上人口已达 26402 万人,占 18.7%;截至 2024 年末,这一数字进一步增至 3.1 亿,占总人口的 22.8%,持续稳居世界首位。预计 2025 年底,60 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将突破 3 亿,2033年将突破4亿,2053年将达到4.87亿的峰值。按照国际上的划分,65岁以上人口占比超过10%是老龄化社会,其中,10%-20%之间,属于轻度老龄化阶段;20%-30%之间为中度老龄化阶段;超过30%是重度老龄化阶段。
中国人口老龄化的基本形势呈现出“四超”特点:老年人口规模超大、老龄化进程速度超快、老龄化程度超高、老龄社会形态超级稳定。
中国从 2000 年进入老龄化社会到 2021 年进入中度老龄化社会只用了 21 年时间,远快于法国 115 年、瑞典 85 年等发达国家。这一进程还在继续加速,预计‘十四五’期后(2025 年后),我国将从中度老龄化社会向重度老龄化社会稳步推进。受新中国成立后第二次出生人口高峰的影响,从2022年开始我国进入老年人口快速增长时期,预计将持续至2035年。其间每年将有2000万以上的人口进入老年,每年净增老年人口预计超过1000万人,显著高于“十四五”时期年均增长800万人的速度。
双重挑战
当前,人口老龄化正与人口负增长、少子化、高龄化、空巢化等多重趋势交织叠加,使得应对任务变得更加复杂艰巨。随着人均预期寿命提高至79.0岁,老年人口的“失能期”也在相应延长。截止2025年09月国家卫生健康委的数据显示,我国失能失智老人已超4500万人,平均每6位老年人中就有1位需要长期照护,经常出现“一人失能,全家失衡”的情况。
农村老龄化问题尤为突出。2024年,农村老龄化水平已达27.1%,预计到“十五五”末期将升至38.6%。但与高需求形成反差的是,农村的养老服务供给严重不足。低龄老年群体(60-69 岁)的扩大与高龄老年群体(80 岁及以上)的激增,形成了人口结构‘两极并存’的态势。他们将成为积极老龄化与“银发力量”的重要资源,而高龄老年群体的激增,则带来照护需求与社会保障支出的持续上涨。

关键窗口
“机会窗口既非永恒,也不会长期延续。”民政部相关负责人明确指出,必须清楚认识、牢牢把握和充分利用这个有利的窗口期。政策层面已经行动起来,从单纯保障“老有所养”转向促进“老有所为”与“老有所养”相结合。同时,养老服务政策逻辑也在革新,从“补砖头”向“补人头”转变。
预计‘十五五’时期(2026-2030 年),我国 60 岁以上老年人口总量将从 2024 年末的 3.1 亿增加到 3.75 亿左右(年均净增 1309 万人)。未来五年,年均净增老年人口将达1309万人,老龄化率将从22.8% 增至27.7%,届时将高于中等收入国家平均水平,接近发达国家平均水平。这张日益庞大的人口结构变迁网络,正考验着从国家到每个家庭的应对智慧。前期预判的准确性提醒我们,后续的挑战需要更加系统、前瞻的布局。
自我规划
宏观层面的挑战,最终需要落实到每个家庭和个人的未雨绸缪上。我国基本养老保险的主体采用 ‘社会统筹与个人账户相结合’ 的模式,其中社会统筹部分具有现收现付的性质,即年轻人缴纳的税一部分用于发放退休人员的养老金,但随着老龄化人群的增多,且出生人口不增反降,年轻人逐渐也不爱生孩子了。针对于如今国家的实际情况,我觉得,不只是即将离退休的人员,大家45岁后就应该为自己以后退休后的生活早做准备。为此我提出三点建议:
1、除基础养老金外,可开立个人养老金账户享受税收优惠,用存款利息、房租收益等构建多元化收入来源。谨慎投资,优先保值。
2、可以凭借经验优势,在健康允许时从事咨询、技能传授等灵活工作,将“老有所为”转化为持续收入。
3、定期体检,保持适度锻炼与社交。健康的身体是降低未来大额医疗支出、维持生活质量最有效的“预防针”。
关键是转变观念:“养老保障需从主要依靠国家,转向 “国家保基本,个人做补充” 的多元模式,提前十年到十五年规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