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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业后去见岳父,他竟是正厅级领导,看到我后立刻起立敬礼,还喊我首长,全家人都傻眼了…

转业老兵上门见岳父,对方却突然敬礼喊首长,真相曝光:二十年前他在雪坑中救过岳父性命…我攥着手机,指尖把屏幕边缘捏得有些发

转业老兵上门见岳父,对方却突然敬礼喊首长,真相曝光:二十年前他在雪坑中救过岳父性命…

我攥着手机,指尖把屏幕边缘捏得有些发白。

屏幕上是妻子林玥发来的定位,终点落在青州市潍水湾小区,一个我只在听说过的高档住宅区。

转业五个月,我投出的四十二份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后就没了下文。

林玥劝了我无数次,说她爸妈不是势利人,不会嫌我现在没工作,但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我们结婚三年,我在西北边防部队待了十二年,除了婚礼当天匆匆见过岳父岳母一面,就再也没有正式登门拜访过。

那时我还是部队的连长,一身军装加身,底气十足。

可现在,我穿着一身打折买的休闲西装,脚下的皮鞋还是三年前结婚时穿的,手里提着凑了半个月生活费买的礼品,站在小区门口,连迈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建国,别磨蹭了,我爸妈都在家等咱们呢。”林玥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些许催促,更多的是安慰。

“我知道了,这就进去。”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把礼品袋又提了提,朝着小区深处走去。

潍水湾小区比我想象中更气派,家家户户都是两层复式洋房,院子围着矮矮的石墙,里面种着各式绿植。

我按着定位找到12号楼,门口的门禁需要刷卡,我正准备给林玥打电话,门就从里面开了。

开门的是林玥,她笑着拉过我的手:“可算来了,我爸刚才还问你到哪了。”

我跟着她走进院子,脚步放得很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种着几株月季,虽然是冬天,枝叶却依旧挺拔。

“进来吧,外面冷。”屋里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是岳母张桂兰。

我走进客厅,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这是在部队养成的习惯,哪怕再窘迫,也不能丢了军人的精气神。

客厅装修简约大气,没有过多花哨的装饰,墙上挂着一幅书法作品,写着“守心”两个字,笔力遒劲。

“岳母好。”我把礼品递过去,语气有些拘谨。

“来就来,还买这么多东西,浪费钱。”张桂兰接过礼品,笑着往我手里塞了一杯热水,“快坐,建国,一路辛苦了。”

我坐下后,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客厅,心里的忐忑又多了几分。

林玥坐在我身边,悄悄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放松。

“我爸在书房处理点事,马上就下来。”林玥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点点头,端着水杯,指尖传来热水的温度,心里却依旧冰凉。

我知道,岳父林建军在青州市政府工作,具体负责什么,林玥没细说,只说挺忙的。

以前在部队,我见过多大的场面都不怯场,可今天,面对即将到来的岳父,我却莫名地紧张。

不是怕他刁难我,是怕自己现在的处境,给林玥丢脸,也对不起当年部队的培养。

十二年军旅生涯,我从一个懵懂的新兵,成长为一名连队主官,立过两次三等功,受过五次嘉奖,可转业到地方,这些荣誉仿佛都成了过往云烟。

地方上的工作,讲究的是经验和人脉,我在部队学的战术指挥、应急处置,在这里几乎用不上。

有一次,我去面试一家安保公司的主管职位,面试官问我有没有企业管理经验,有没有处理过职场矛盾,我一时语塞。

在部队,命令就是命令,服从就是天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可地方上的职场,远比我想象的复杂。

“建国,想什么呢?”林玥轻轻推了推我。

“没什么,就是在想,今天是不是太唐突了。”我笑了笑,掩饰着自己的窘迫。

“怎么会唐突,我爸妈早就想见你了,”张桂兰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放在茶几上,“你在部队的时候,玥玥经常跟我们说起你,说你特别优秀,特别有责任心。”

我听着这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优秀?现在的我,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找不到,哪里谈得上优秀。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很沉稳,每一步都踩得很有力。

我立刻站起身,手心瞬间渗出了汗。

林建军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身形挺拔,步伐稳健。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我。

我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岳父好”,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客厅里只剩下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林玥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爸,这是建国,李建国。建国,这是我爸。”

我猛地回过神,连忙说道:“岳父好,我是李建国。”

林建军没有回应,依旧盯着我看,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一丝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张桂兰拉了拉林建军的胳膊:“老林,你干什么呢?建国都打招呼了。”

林建军这才缓缓移开目光,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坐吧。”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坐姿端正,就像在部队开会时一样。

“转业多久了?”林建军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量。

“五个月了,岳父。”我如实回答,不敢有丝毫隐瞒。

“工作还没落实?”他又问道。

“嗯,还在找。”我的头埋得更低了,脸颊有些发烫。

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我能感觉到林建军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停留。

我知道,他可能对我很失望。

换做任何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婿转业后五个月都没找到工作,恐怕都不会有好脸色。

“在部队的时候,是做什么的?”林建军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在西北边防部队,先是班长,后来晋升为连长,负责边境巡逻和应急处置任务。”说起部队的经历,我终于有了一丝底气,语气也顺畅了不少。

“西北边防?具体哪个地方?”林建军的身体微微一僵,语气里多了一丝急切。

“祁连山西段,青河县边境线,我在那里待了十二年。”我说道。

当我说出“青河县边境线”这几个字的时候,林建军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激动。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嘴唇微微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疑惑地看着他:“岳父,您怎么了?”

张桂兰和林玥也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说你叫李建国?在青河县边境线待了十二年?”林建军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

“是的,岳父,我叫李建国,在青河县边境线服役十二年,直到五个月前转业。”我再次确认道。

林建军伸出手,想要碰我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指微微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抬起右手,挺直了腰板,对着我,敬了一个标准而庄重的军礼。

“首长好!”他的声音洪亮而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哽咽,“没想到,真的是您!”

我彻底懵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首长?

岳父竟然叫我首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桂兰手里的水果盘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扶住,疑惑地看着林建军:“老林,你疯了?你怎么给建国敬礼,还叫他首长?”

林玥也凑了过来,拉着林建军的胳膊,一脸困惑:“爸,您到底怎么了?建国是您的女婿,您怎么叫他首长啊?”

林建军没有放下敬礼的姿势,眼神里充满了敬意和感激,死死地盯着我:“首长,您不记得我了吗?二十年前,在青河县边境线,您救过我的命啊!”

二十年前?

青河县边境线?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努力回想二十年前的事情。

二十年前,我刚满二十岁,在青河县边境线的边防连当班长,那年冬天,我们连队执行冬季巡逻任务,遇到了罕见的暴风雪。

当时,有一个新兵因为经验不足,不小心掉进了雪坑,被厚厚的积雪埋住,只剩下一只手露在外面。

暴风雪越来越大,雪坑随时可能被再次掩埋,情况十分危急。

我当时没有多想,不顾战友们的劝阻,脱下自己的棉衣,跳进雪坑,一点点地把积雪扒开,把那个新兵救了出来。

因为救援及时,那个新兵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受了点冻伤,后来康复后,就因为身体原因转业了。

当时情况紧急,我只记得那个新兵姓林,年纪很小,刚入伍不久,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

毕竟,二十年过去了,我在部队救过的人不止一个,加上平时任务繁忙,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了。

“您……您是当年那个掉进雪坑的小林?”我试探性地问道,语气里也带着一丝激动。

林建军听到我的话,眼眶瞬间红了,他放下敬礼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着:“是我,首长,我就是当年的林建军!”

“真的是你!”我也激动起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我们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林建军的手很有力,握着我的手,久久没有松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首长,我找了您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啊!”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感激,“当年如果不是您不顾危险救我,我恐怕早就被埋在雪坑里,冻僵了,哪里还有今天的我,哪里还有这个家。”

张桂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递过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老林,你说的那个救命恩人,就是建国啊?”

“是啊,就是他!”林建军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语气里充满了自豪,“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当年在部队,是我的班长救了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的恩情,可我只知道他叫李建国,在青河县边境线服役,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找他,没想到,他竟然是玥玥的老公,是我的女婿!”

林玥也愣住了,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林建军,脸上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爸,建国,你们……你们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我从来都不知道。”

“我也是刚认出来,”我笑了笑,看着林建军,“当年救你的时候,你还很小,才十八岁,时隔二十年,变化太大了,我根本没认出来。”

“是啊,二十年了,我都已经四十八了,您也比当年成熟多了,”林建军感慨道,“当年,您才二十岁,就已经是班长了,做事果断,不顾个人安危,我一直都把您当成我的榜样,这么多年,我不管做什么事,都以您为标准。”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在部队,战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当年那种情况,不管是谁,都会伸出援手的,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不行,首长,这不是小事!”林建军的态度很坚决,“救命之恩,大于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情。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报答您,可却找不到您的下落,没想到,老天爷竟然这么安排,让您成为了我的女婿,这就是缘分啊!”

张桂兰笑着说道:“是啊,这真是缘分,太巧了。建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可别再跟我们客气了,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谢谢岳母,谢谢岳父。”我心里暖暖的,之前的忐忑和窘迫,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命运就是这么奇妙,二十年前的一次善举,竟然在二十年后,让我们以翁婿的身份相遇。

林建军拉着我,坐在沙发上,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当年的事情,说起了他被救后的经历,说起了他转业后的生活。

当年,他被我救出来后,在部队医院躺了一个月,冻伤慢慢康复了,但因为身体受到了损伤,不能再适应边境的严寒气候,所以半年后,他就申请了转业。

转业后,他回到了青州老家,凭借着在部队锻炼出的吃苦耐劳的精神,考上了公务员,从基层做起,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位置,负责青州市的退役军人安置和双拥工作。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关注着边防部队的消息,也一直在找您,”林建军说道,“我托了很多战友,打听您的下落,可都没有消息,我还以为,您一直在部队服役,或者转业到了别的地方,再也见不到您了。”

“我在青河县边境线待了十二年,后来因为部队调整,我被调到了师部,担任作训参谋,又待了五年,直到五个月前,因为年龄原因,申请了转业,回到了青州,”我说道,“我也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您。”

“是啊,太巧了,”林建军感慨道,“玥玥跟我说,她找了个男朋友,是部队转业的,叫李建国,我当时还愣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可就是没想起来,直到今天见到你,听到你说在青河县边境线服役,我才突然反应过来,你就是当年救我的那个班长。”

林玥坐在一旁,笑着说道:“原来,我和建国的缘分,早就注定了。如果当年建国没有救我爸,可能就没有我,更不会有我们现在的婚姻。”

张桂兰点点头:“是啊,这就是天意,是建国救了老林,也间接促成了玥玥和建国的婚事,咱们一家人,都是沾了建国的光。”

我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充满了感慨。

在部队的时候,我一直坚信,军人的使命就是守护,守护国家,守护人民,守护身边的每一个人。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当年的一个举手之劳,竟然会在二十年后,得到这样的回报,竟然会让我在人生低谷的时候,遇到这样的缘分。

转业五个月,我一直处于迷茫和焦虑之中,找不到自己的定位,看不到未来的希望,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怀疑自己十二年的军旅生涯,到底有没有意义。

可今天,见到林建军,听到他说起当年的事情,我突然明白了,我的军旅生涯,从来都不是没有意义的。

那些在边境线上的日日夜夜,那些巡逻时的风吹日晒,那些救援时的惊心动魄,都成为了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也成为了我做人做事的底气。

“建国,转业后,是不是遇到难处了?”林建军看着我,语气关切地问道,“玥玥跟我说,你找了五个月的工作,都没找到合适的,是不是因为没有人脉,没有经验?”

我点点头,没有隐瞒:“是啊,岳父,在部队待久了,习惯了部队的生活,转业到地方,很多东西都不懂,没有地方工作经验,也没有相关的人脉,投出去的简历,大多都没有回音,面试了几次,也都因为不符合要求,被拒绝了。”

“我明白,”林建军叹了口气,“很多转业军人都有这样的困扰,在部队里,我们是骨干,是精英,可到了地方,却要从零开始,那种落差,那种迷茫,我都经历过。”

他当年转业的时候,也遇到了和我一样的问题,没有地方工作经验,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一度也很迷茫,很焦虑,甚至想过放弃,去工地上打工,补贴家用。

“但我没有放弃,”林建军说道,“我想起了你当年救我的时候,那种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想起了你跟我说过的,军人不管到哪里,都不能丢了自己的本色,不能认输。”

后来,他静下心来,认真学习地方工作的相关知识,报考了公务员,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基层岗位,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一点点积累经验,一步步提升自己。

“建国,你不要灰心,”林建军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在部队待了十七年,养成了吃苦耐劳、纪律严明、责任心强的品质,这些都是你的优势,也是地方上很多单位都需要的。”

“只是,你现在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林建军继续说道,“我负责青州市的退役军人安置和双拥工作,认识很多单位的领导,我帮你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一定给你找一个能发挥你特长的工作。”

我心里一暖,连忙说道:“谢谢岳父,不用麻烦您了,我想自己再试试,凭借自己的努力,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我不想因为当年的恩情,让他特殊照顾我,我想靠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哪怕再难,我也不想丢了军人的骨气。

林建军看着我,眼里露出了赞许的目光:“好,有志气,不愧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班长!”

“不过,你也不用太固执,”林建军说道,“自己努力是好事,但遇到困难的时候,也可以找我帮忙,咱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我给你留意岗位,不是因为你救过我,是因为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不该被埋没。”

“而且,现在很多单位都愿意招聘转业军人,”林建军补充道,“国家也出台了很多扶持退役军人就业的政策,你可以多关注一下,多报名参加一些退役军人专场招聘会,那里有很多适合你的岗位。”

“我知道了,谢谢岳父,我会多关注的。”我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

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机会,也不知道该如何入手,林建军的话,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

“对了,建国,你在部队的时候,主要负责应急处置和边境巡逻,有没有兴趣去市应急管理局工作?”林建军问道,“市应急管理局最近正在招聘应急处置专员,需要有相关经验的人,你的部队经历,正好符合要求,而且这个岗位,也能发挥你的特长。”

应急管理局?

我心里一动,这个岗位,确实很适合我。

在部队的时候,我经常参与应急处置任务,暴风雪、山洪、地震演练,我都经历过,也积累了丰富的应急处置经验,这个岗位,正好能让我发挥自己的特长。

“我有兴趣,岳父,”我连忙说道,“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毕竟,报名的人肯定很多,而且我也没有地方应急处置的相关经验。”

“你不用担心,”林建军笑着说道,“你的部队应急处置经验,比很多地方的人都丰富,这是你的优势。而且,我可以帮你找一些相关的复习资料,给你讲解一下地方应急处置的相关流程和要求,只要你认真准备,一定能考上。”

“谢谢岳父,太感谢您了!”我激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