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在一次拍戏过程中，李乃文抱着颜丙燕狂亲了十多次，后来颜丙燕实在忍不住了，略带生气的说：“你亲你媳妇就这么亲吗？鼻子直接顶着人家！”李乃文满脸通红的说了一句话，引得剧组里的人都哄堂大笑。

李乃文松了手，往后挪了半步。他抬手蹭了下自己的鼻尖，声音不大：“对不住，我……太使劲了。”

颜丙燕揉了揉额头，看他耳根都红了，那股气也消了大半。她摆摆手：“算了，再来。你稍微侧一点头。”

导演喊了停，让他们歇五分钟。两人走到监视器后面看回放。画面里李乃文凑上去的样子确实有点莽，颜丙燕被挤得眉头都皱了一下。李乃文盯着屏幕，喉结动了动，没吭声。

再开拍时，他动作慢了。嘴唇碰上去之前停了一下，像是等她反应。颜丙燕没躲，他就贴上去，很轻，很快分开。

“好多了。”导演说。

后来几天拍对手戏，李乃文的话变少了。休息时他常坐在颜丙燕斜对面的折叠椅上，手里拿着剧本，但半天不翻页。颜丙燕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去，拧开盖又递回给她。

“你先喝。”他说。

有一场夜戏，两人坐在楼道台阶上。剧本里要求颜丙燕靠在他肩膀。实拍时，她头刚落下来，李乃文肩膀就绷紧了。

“放松点。”颜丙燕低声说，没挪开。

李乃文嗯了一声，慢慢把那口气呼出来。

戏拍到一半，剧组里开始有人开他俩玩笑。场务搬箱子经过，笑嘻嘻说：“李老师，今天没亲戏，是不是没精神？”

李乃文低头整理袖子，回了句：“别瞎扯。”

颜丙燕正巧走过来，听见了，顺手把剧本卷成筒，轻敲了下场务的后背：“活干完啦？”

周围人笑，这事就带过去了。

收工后，两人常一起对第二天的词。酒店房间里，颜丙燕盘腿坐床上，李乃文坐沙发。念到感情浓的段落，他会顿住，拿笔划几下。

“这里我可能还是找不准。”他说。

颜丙燕放下剧本：“你想太多了。不是要你演‘深情’，是演‘这个人’。”

李乃文抬头看她，点了点头。

杀青前最后一场吻戏。开拍前，李乃文去喝了两次水。颜丙燕看着，没说话。

导演喊开始，他走过来，手虚扶在她腰后，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结束后，他立刻退开半步，朝导演方向望。

“过！”

现场响起零散掌声。李乃文转向颜丙燕，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只笑了笑。颜丙燕也笑了，抬手拍掉他肩上蹭的粉。

散伙饭那晚，李乃文被灌了几杯酒。颜丙燕坐在隔壁桌，听见他大声跟摄影指导说：“这戏我学到挺多。”

有人起哄：“跟颜老师学的吧？”

李乃文没接这话，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后来宣传期，他们上了个访谈。主持人问起那个“亲媳妇”的段子。李乃文搓了搓膝盖：“那时候笨，给对手演员添麻烦。”

颜丙燕接话：“但他进步快。后来挺像样。”

台下有观众笑。李乃文跟着笑了笑，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节目播出后，网上议论多了起来。有粉丝剪了他们的互动合集，标题写着“暗流涌动”。

经纪人打电话给李乃文，说最好避避嫌。李乃文挂了电话，给颜丙燕发了条信息：“新闻看了吗？”

颜丙燕回得很快：“看了。无聊。”

他又打字：“要不一起吃个饭？好久没见。”

删了，没发。

记者会是他提的。颜丙燕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行。”

台上灯光很亮。李乃文说完澄清稿，手心有点汗。记者问：“两位以后还会合作吗？”

颜丙燕拿起话筒：“看剧本。有好本子当然想。”

李乃文点头：“对。”

散场后，两人在后台走廊站了会儿。颜丙燕说：“我下个月进组，在西北。”

李乃文说：“我知道，听说了。”

助理推门探出头：“燕姐，车来了。”

颜丙燕应了一声，朝李乃文摆摆手：“走了。”

李乃文看着她转身，突然说：“那个……谢谢你那时候没真生气。”

颜丙燕回头，笑了笑：“早忘了。”

门关上。李乃文在原地站了几秒，从另一边楼梯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