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解体之后,原来的政治老师都去哪了?
恕我直言,苏联解体前后,zz老师转向其实是最快的,zz老师和历史老师在90年代的俄国不算是最好的一批,但也不是最差的,俄国教育界在90年代的分野其实是这样的:数学和物理老师大多数停薪留职,但兼职做私教。
化学和生物老师有部分穷S了,但不在科教行业混的很多都过得还行,有的和道上大哥混,卖假药,卖保健品,卖假化肥,倒腾民用燃料以次充好的,和石油化工厂职工合伙倒腾原料,自己搞精炼产品的,装成“老鹅医”给各路富裕老年人推销所谓的“沙俄宫廷秘方'的,这其中甚至还有学知名米国化学老师Walter.White,通过自制特货,实现发家致富的,总之,在90年代那个帮派横行的俄国,生物化学老师只要敢违法,那赚不到钱不太可能,唯一的问题是担心被黑吃黑。
zz和历史老师绝大多数没有丢工作,部分人员依靠1988-1991年的地图头最后时期的策略,混成了知名公共大V,后面还混上市议员或者当地土豪的师爷,在彼得堡、莫斯科,这些人甚至直接就成为了知名脱口秀的嘉宾,而混的最差的公认是俄语语文老师,整个被S系豢养起来的这一条线,从俄国文学学会,到俄语小说协会,再到各个学校、各个教育机构,这个专业的老师是倒了个彻底,除极少数人员外,高层认为他们是垃圾,普通老百姓认为这些人是zf豢养的鹰犬秀才,对其施加了超过zz老师水平的歧视,下场那是极惨。
其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由于毛子长期不断的在其文轩体系内部搞体系化、庸人化,勋宗以后更是来了个高薪养各路社科研究人员,这二者结合起来,导致了俄国的相关行业从业人员的情况是这样的:
1.真有本事的文科生早就想方设法调离本行业了,不是想调去计划委员会,就是想调去担任实权管理人员,比如说省、市的生产计划管理部门。
2.留下来的人员,早就没有了内心的真实的理论支柱,毕竟有信仰的萨布林已经噶了,这种情况下留在这个行业的人就完全变成木偶,反正上面怎么说,我们怎么做。
3.慈父和穗宗时期对相关的人员其实待遇压得是比较低的,慈父在麦赫利斯于克里米亚大败以后,就开始把很多实务部门从这些人手中分离出来,由专业人士管理,穗宗时期更是不喜欢这些人,勋宗时期则大力提升相关人员待遇,试图通过高薪养这些人维持其忠诚程度,结果是这批SHZY思想战线的工作者的确恢复了忠诚度,但是更多的是仅对待遇忠诚,而且这些人还重新滋生出严重的高人一等思维,甚至超过大量从事实务的具体人员。
这三大现象,导致了1986年以后的情形,当地图头开始全面从经济改革失败,转向推动涩会改革的时候,整个理论战线几乎没有抵抗,其文化管理负责人雅科夫列夫仅仅是把KPI从吹捧旧机制改成抨击旧机制,马上全国所有的机关杂志旧180度转向变身mz阵地,各种狂吹米国和市场经济的文章让芝加哥学派大佬看了都直呼吹过了,而其他各个实务机关还会基于自身业务和具体责任的问题实施一些质疑和抵制,部分抵制不能说完全不合理。
除此之外,地图头的行为传递的信号非常明确,因此各个高校文科院系随即开始活动,各路知识分子随即开始用人脉设法为即将到来的洗牌分一杯羹,这其中历史学、经济学、zz学、法学、国关学的转向最快。
到了1990年,全俄国反对地图头的人员,主要聚集在两个领域,第一个是理工科,主要是石油化工、航空领域的工程师,第二个是纯文科的原毛子的“文学创作者协会”,“戏剧学会”,“音乐学会”等,这批人员和社科不同,基本上都是只能在苏系体系下,才能得到如此优厚待遇,而生产的文艺作品全是垃圾的存在。
1991年以后,真正的毛子原来学校教历史、zz的老师,很多人都随即拉了学生或者同事,成为了知名的公共学者、综艺节目脱口秀主持人,或者回到了自己学校,改教新的教科书,对这些人来说,要不然就是原来就是缓则,换教科书那属于归队,要不然就是待遇僵尸,只要待遇照发,什么课本都敢讲,自诩庸人,当然也有发迹的,那就是90年代一转珉逗,00年代又变成珉脆大V。
唯一倒大霉的其实是这些“作家学会”,“戏曲与音乐协会”、“俄语电影协会”的成员,叶大统领对这些人有一个精准的评价“专业的垃圾制造商”,事后他老人家喝酒断片之余,多次下来要彻底、完全的把全国所有类似的协会全部解散,经费全部切断,所以这些人最后就非常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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