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眼中的明朝富庶,清朝贫困,马戛尔尼戳破了盛世神话
1556年,葡萄牙人克鲁兹抵达明朝境内,他在这片土地上一共生活了四年时间。他在《中国情况记》里写道,中国可以称作全世界最富饶的国家。
1574年,西班牙人马丁·德拉达从菲律宾动身前往福建,他十分诧异明朝几乎每座城市都有惠民药局和养济院,街头很少见乞丐。利玛窦1582年来到中国,前后共在华生活28年,他称这里的糖比欧洲的更白,布料比欧洲的更精美,百姓状态舒展愉悦,待人礼数周到。时隔两百多年,身处同一个国度,英国人目睹到的是全然不同的面貌。
1793年,由马戛尔尼带领的英国外交使团正式访问中国。返程途中,他们从北京沿大运河到广州走了三个月。马戛尔尼在自己的日记中记录,目之所及全是贫困落后的面貌,贫穷程度超乎想象。一路上他们丢掉的垃圾被人捡去吃,军队像叫花子。
英国人将船上的死猪死鸡抛入海中,在岸边围观的中国人见状纷纷跃入水里,把这些禽畜捞上来清洗干净后腌制食用。马戛尔尼明确指出,满清所实行的统治是东方暴政的典型形态。法国学者佩雷菲特在所著《停滞的帝国》里作出评价,马戛尔尼戳破了满清王朝营造出的盛世假象。
这种认知差异能反映出什么?在西方人的印象里,明朝富足又文明,清朝给他们的印象却是贫困而专制。背后的缘由其实很简单:明朝中后期阶段,中国在农业生产、手工制造、城市治理这些领域,确实走在全球前列。
糖比欧洲白,布比欧洲精美,不是客套话,是实打实的产业优势。惠民药局和养济院都绝非虚设,是当时全世界范围内最早出现的社会保障体系之一。但在清朝建立之后,不仅施行闭关锁国政策,文字狱也大肆盛行,民众思想遭到禁锢,科技发展受到压制。马戛尔尼看到的不是康乾盛世的繁荣,而是表面光鲜下的普遍贫困。
更耐人寻味的一点是,马戛尔尼曾表示,处于满洲统治下的中国,至少有150年时间没有发展、没有进步,甚至出现倒退。这番话听起来相当刺耳,不过结合当时的实际状况来对照的话,这个说法一点都不算夸张。
当欧洲先后推进工业革命、远洋探索与各类科学突破的阶段,清王朝当时正在做什么?编纂《四库全书》,删改、查禁大量书籍;大兴文字狱,管控民众思想;推行闭关锁国,拒绝对外交流往来。等到1840年鸦片战争打响,清朝的不堪一击,恰好印证了马戛尔尼的判断。
历史就像一面可供参照的明镜,明朝的开放活力、清朝的封闭停滞,都被西方人士看得明明白白。今天回头看这段历史,不是为了比较两个朝代的优劣,而是为了记住一个教训:一个国家真正的强大,不是靠口号喊出来的,是靠开放、创新和尊重人民创造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