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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河北新来的头儿程维高,一掌权就飘了。开会问养鸡,答不上来?官帽直接摘

1990年,河北新来的头儿程维高,一掌权就飘了。开会问养鸡,答不上来?官帽直接摘!17个地方官说换就换。

儿子靠他捞工程,秘书狂贪几千万。

有人告状,反被关两年。

2003年终被查办,党籍没了。

后来,他在常州凄凉离世,这就是嚣张的代价!

嚣张的种子,早在他发迹时就已种下。

程维高生于江苏。从基层干部干起,一路爬上权力高峰。

底层的历练,没让他体恤民情,反而让他迷信强权。

在主政地方时,他作风极其强硬。只要能搞出经济指标,一切规则都要让路。

这种“霸道”让他政绩卓著,一路升迁。但也惯出了他顺我者昌的秉性。

绝对的权力,必须配上绝对的服从。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1990年,程维高空降河北。作为一把手,他急于树立绝对权威。

杀鸡儆猴,成了他立威的最快手段。

一次下乡视察。程维高突击提问某县县长。

“县里一年出栏多少只鸡?产多少个蛋?”

县长毫无准备,支支吾吾,满头大汗答不上来。

程维高当场翻脸,指着鼻子痛骂。“连养多少鸡都不知道,要你这县长干什么!”

回去直接下文,当场摘了县长的乌纱帽。

整个河北官场震动。所有人噤若寒蝉。

这不是孤例。短短时间内,17名地方实权官员被他强行免职换人。

没有程序,不经集体讨论。一把手的话就是王法。

官场彻底变成了他的一言堂。无人敢驳斥,只有无底线的阿谀奉承。

权力一旦失去制衡,身边人便开始疯狂变现。

儿子程慕阳嗅到了血腥味,从海外直扑河北。

顶着“省委书记公子”的头衔,程慕阳在河北商界横行霸道。

没有本钱?直接找国企老总强行“借”钱。不借就是不给老爷子面子。

价值数千万的工程项目,他一句话就能内定。倒手一转,暴利落袋。

第一秘书李真,更是嚣张到了极点。

靠着主子的威势,李真在河北被称为“二书记”。

地方官想见程维高,必须先拿重金敲开李真的门。

有人送上几十万现金。李真眼皮都不抬。“放桌上,滚出去。”

秘书狂贪数千万,儿子疯狂捞金。程维高全看在眼里。

但他不管。在他看来,这是权力的附带品,是自己人应得的特权。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建委干部郭光允拍案而起。

郭光允搜集证据,写下一封封举报信,直指程家和李真的贪腐黑幕。

信件层层上递,最终却落到了程维高的办公桌上。

看着举报信,程维高冷笑出声。

“一个小小干部,敢查我?办他!”

指令迅速下达。公安机关连夜抓人,直接将郭光允秘密扣押。

不需要确凿证据。一纸劳教决定书,郭光允被投入劳教所。

整整两年。郭光允在里面受尽折磨。程维高在省委大院继续做他的土皇帝。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他在河北一手遮天,以为权力能掩盖一切罪恶。

但反噬终究会来。中央调查组暗中盯上了狂妄至极的秘书李真。

李真落马,防线彻底崩溃。他像竹筒倒豆子,把程家的老底全掀了出来。

儿子程慕阳见势不妙,连夜逃亡海外,至今通缉在逃。

2003年,调查彻底收网。程维高被开除党籍,撤销正省级待遇。

曾经前呼后拥的土皇帝,瞬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权力被抽干,他的精神支柱瞬间坍塌。只能黯然退回老家常州。

2010年,常州一家医院的病床上。程维高咽下最后一口气。

身边没有逢迎的官员,没有送礼的巨贾。只有出逃在外无法归国的儿子带来的耻辱。

从手握生杀大权到凄凉闭眼。嚣张的尽头,只剩无尽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