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中日战争是兄弟分家产”,让莫言被推上了风口浪尖!1999年,他在大阪称普通日本人也是受害者,还说现实中的日本人礼貌诚恳,与国产影视剧里“面目狰狞的日军”完全不同。
1999年10月,莫言在日本大阪关西中日关系学会发表了一场题为《展望二十一世纪的中日关系》的演讲。
这场演讲起初并没有引起太大波澜,直到文稿被公开后,舆论才炸了锅。
因为莫言在台上说了一段让人无法理解的话:即便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为了争夺家产,有时候也会刀枪相见,这是上帝造人时留下的缺陷,他愿用这样的角度来理解20世纪前叶中日之间那场战争。
换句话说,他把日本侵华战争定性成了“兄弟矛盾”。然而,这真的只是兄弟之间打架分家产这么简单吗?
1937年12月13日,南京城破,日军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和放下武器的战俘展开了长达6个多星期的系统性屠杀,遇难同胞超过30万。
与此同时,731部队在东北用活人做细菌实验,至少3000人被当作“实验材料”残忍杀害,无一生还。
更不用说1941年1月,日军在河北丰润制造潘家峪惨案,一次集体屠杀村民约1300人,烧毁房屋千余间。
整个抗战期间,中国军民伤亡3500万以上,直接经济损失1000亿美元,间接损失5000亿美元。
面对这些血淋淋的数字,谁能告诉我,这是哪门子的“兄弟争家产”?亲兄弟打架,会拿活人做实验吗?亲兄弟分家,会把对方家里的老人孩子全部杀光吗?
正因为如此,莫言这套“兄弟矛盾”的说法,不是在还原历史,而是在抹掉历史最基本的轮廓。
战争的本质是侵略与反侵略、施暴与受害,把它降格成家庭纠纷,就等于把3500万伤亡同胞的血泪轻飘飘地一笔勾销了。
然而,更让人如鲠在喉的,是莫言在同一场演讲里的另一段话。他说自己1955年出生,没见过真正的日本人,在中国电影和连环画里看到的日本人一个个面目狰狞,非常可怕。
到了80年代因为写小说跟很多日本人有了接触,才发现日本人礼貌周全、态度诚恳,跟电影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这才意识到日本人跟中国人一样,是人而不是鬼。
这段话乍一听好像很有人文关怀,但仔细琢磨就会发现,逻辑上有一个巨大的漏洞。
他所比较的两个对象根本不在同一个坐标系里。80年代他在和平环境下接触到的日本作家、学者、编辑,跟30年代扛着枪踏上中国土地的侵略者,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这不是什么悲悯,而是偷换概念。
不仅如此,莫言还进一步认为,战争一旦爆发,倒霉的首先是老百姓,不单是中国老百姓,也包括日本老百姓,大家都是受害者。
这话表面上看是在同情所有人,但受害者和加害者能一视同仁吗?中国人民是被动卷入灾难的一方,是被侵略、被屠杀的一方;而日本军国主义及其支持者,才是灾难的制造者。
把侵略方和被侵略方都装进“受害者”这一个大筐里,就等于抹掉了是非对错的分界线。
换句话说,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悲悯”,实际上是在为侵略行径开脱。
说到底,我们反对的不是对和平的追求,也不是对人性的关怀。真正的中日友好,必须建立在日本正视侵略历史、深刻反省罪责的基础上。
如果连“那场战争是侵略”这个基本前提都要模糊掉,那所谓的友好不过是建立在沙子上的房子,风一吹就塌。
正因为如此,莫言这番话的核心问题不在于他个人对日本民众的印象如何,也不在于他是否有权利表达个人感受。
关键在于,他作为一个拥有巨大话语权和影响力的公众人物,在公开的国际场合,把一场夺去了3500万同胞生命的侵略战争,说成了“兄弟分家产”。
这种表述,无论出发点是什么,客观效果就是在消解历史的严肃性,在稀释侵略者的罪责。
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3500万伤亡同胞的数字背后,是一个个破碎的家庭,是一条条被战火吞噬的生命。
南京城下30万亡魂、731部队试验台上3000具遗骸、潘家峪村1300条人命,这些不是可以用“兄弟矛盾”四个字随便概括的。
记住这些,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守住一条底线:有些事,永远不能含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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