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让保姆带了7年，我打心底感谢她，直到女儿有天悄悄问我：妈妈，为啥阿姨每次都要躲在厕所打电话啊，还锁门！》

保姆姓刘，来我家那年女儿刚满月。
她带女儿睡觉，喂饭，接送幼儿园，比我这个当妈的还细心。
女儿发烧她整夜不睡，用温水擦手心脚心。
我出差的时候，她给女儿扎辫子，扎得歪歪扭扭，女儿也不拆。
七年里她没请过一天假，连过年都在我家过。
我给她涨过三次工资，她每次都说够了够了。

那天女儿趴在我耳边问我，妈妈，为啥阿姨每次都要躲在厕所打电话啊，还锁门。
我说阿姨可能跟家里人聊天。
女儿说那为什么每次都要锁门，还要把水龙头打开。
我愣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
女儿说我趴在地上看见门缝里的灯，还听见水声。
我把女儿抱到沙发上，说妈妈去看看。

那天下午刘阿姨又进了厕所，锁了门。
我站在门外，听见里面水龙头开着，她压低声音在说话。
她说这个月药费还差多少，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转过去。
她说你让医生再宽限几天，别停药。
她说我在这边挺好的，东家对我好，孩子也乖。
她说别告诉妈，她知道了又要哭。

我站在走廊里，没有敲门。
我回到客厅，把女儿哄去看动画片。
我翻了翻刘阿姨放在玄关的包，夹层里有张折叠的化验单。
患者名字是她儿子，十四岁，再生障碍性贫血。
还有一张照片，一个瘦瘦的男孩坐在病床上，对着镜头笑。

我把化验单放回原处，把包的拉链拉好。
那天晚上我给她转了两万块钱，备注写“预支工资”。
她第二天看见短信，站在厨房里愣了很久。
她端着那碗煮好的粥走出来，放在我面前，说太太，这钱我不能要。
我说你先拿着，以后慢慢还。
她低头看着那碗粥，粥面上浮着几粒红枣，她把碗往我这边推了一下，说那我把粥煮稠了。

她没有再躲进厕所打电话。
有时候她会在阳台上接电话，声音不大，但不再锁门。
女儿问我阿姨为什么不在厕所打电话了。
我说厕所信号不好。
女儿哦了一声，继续低头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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