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晴朗》尚之桃的“钝感”,彻底暴露了原生家庭的教养
老尚这辈子就这一个女儿,他的原话是:“我老尚这辈子就这一个女儿,我不惯着谁惯着?”
但“惯着”,从来不是放任。 尚之桃也不是被惯坏的公主,她只是被“好好爱过”而已。
尚之桃家,冰城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小富即安,父母相爱。没大富大贵过,但该给的教养一点没少。尚之桃后来在北京职场摸爬滚打,被栾念气得要命,接过咖啡时还是会说“谢谢”。
栾念后来评价过一句话:“不管多生气,修养却还在。”
修养这种东西,装不出来的。它长在骨头里。
当初为什么尚之桃会被栾念注意到?说实话,栾念见过的漂亮姑娘多了去了,可一个被气到眼眶发红还能保持礼貌的女孩,确实少见。这一幕细节,直接勾住了栾念的注意。
老尚这人吧,用现在的话说,妥妥的“女儿奴”。
他对卢克,喜欢得不得了。有一回尚之桃作势要打卢克,老尚直接抢过拖鞋:“你敢打卢克一下试试!我把你撵出家门!”
尚之桃懵了:“?我才是你女儿!”
老尚眼都不眨:“别说那没用的,卢克比你重要。”
你看,这就是老尚。嘴上说狗比女儿重要,可尚之桃一宿没接电话,他打了一整夜,急得直哭。第二天尚之桃回电话,老尚哭得那叫一个悲壮。
尚之桃后来才知道,老尚那晚抽了半包烟,在客厅里来回走,大翟劝他睡他都不肯。他怕啊。怕女儿在北京那个大得没边的城市出了什么事,自己隔着一千多公里什么也做不了。
尚之桃后来在北京站稳脚跟,开公司、买房,老尚和大翟拿出积蓄帮她——那可是老尚“那点死工资”攒了一辈子的钱。老尚当时只说了一句话:“爸爸下午就去给你打钱,你吃点好的补补。”
尚之桃知道,老尚哪里有的是钱?无非是不想让女儿吃苦。
尚之桃的妈妈,大翟这个人,尚之桃每次回家,大翟都要把她的脸揉成一个面团,口中念着:“我的女儿瘦了啊……”
这就是大翟式的温柔——你首先是她的女儿,然后才是别的什么。
后来栾念正式去见尚之桃父母,那天大翟已经知道栾念的身份了。换作一般父母,可能早就冷脸了。可大翟呢?给栾念端了一盘花生米,一句伤人的话都没说。
栾念后来自己都说:“尚之桃的好教养来自于哪里,她父母的教养就很好。”
栾念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在尚之桃父母面前,第一次觉得“教养”这两个字的分量。
尚之桃的原生家庭,对她最大的影响不是让她变成了一个多优秀的人——说实话,尚之桃成绩不算好,工作初期也磕磕绊绊。但她是那种“被爱着长大”的姑娘,身上有一种特别难得的特质:钝感。
分手了,难过是真的,哭几场也是真的。但难过个把月,她又变回那个没心没肺的尚之桃。
为什么?因为她心里有个底——不管在外面摔得多惨,冰城那个小家里,老尚和大翟永远在那儿。冬天回去有酸菜汤,老尚会陪她喝两杯,大翟会偷偷在门口看她睡觉。
孙远翥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觉得是对尚之桃最精准的评价:“你看起来就是家庭很幸福。单纯阳光的女孩,大多被父母宠大的。所以你千万别受什么委屈,不然你爸妈会伤心死的。”
表面上是说尚之桃命好,可你细品,这样的姑娘,在感情里反而更容易受伤。 因为她对人没防备,因为她以为所有人都像父母那样,爱就是无条件的。
所以她遇到栾念,那个傲慢、冷漠、动不动就让她“滚”的栾念,她竟然忍了那么久。
最好的原生家庭,不是给你钱,不是给你铺路。
是让你知道:不管走多远,回头总有一盏灯。
尚之桃的幸运在于,那盏灯一直在冰城的雪夜里亮着,老尚和大翟守在灯下,等她回家喝一碗酸菜汤。
你看,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