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花开锦绣》傅庭芸生气!赵凌递上栗子糕当挡箭牌,才懂真心比盐改的棋局更难破 傅庭

《花开锦绣》傅庭芸生气!赵凌递上栗子糕当挡箭牌,才懂真心比盐改的棋局更难破
傅庭芸坐在桌前那会儿,神色就不对。郑三娘多精啊,一边倒茶一边拿话点她:“九爷也真是的,竟没当面拒绝吴小姐。”
你看傅庭芸的反应——她回过神,嘴上替赵凌开脱:“他有难处,南北之争关系到盐改,怕是不好当面拒绝。”
这话是说给郑三娘听的,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可她心里那份失落,藏不住。郑三娘跟了她这么久,一眼看穿:“那也得有所表示才好,都过去一宿了,九爷还不来认错。”
话音刚落,赵凌的声音就飘进来了:“什么祸患?”
他缓步走入,傅庭芸有些羞,没接话。赵凌从怀里掏出栗子糕,递上去:“巷口新开了家点心铺子,听同僚说栗子糕做得不错。”
您品品这个开场。带了点心,语气温和,换谁都觉得是来哄人的吧?
傅庭芸也这么以为,她问:“九爷走一趟只为送这栗子糕?”
赵凌说:“自然是为吴小姐那事,这人我不能收。”
听到这儿,傅庭芸心里稍安。郑三娘还在旁边敲边鼓:“九爷还是知道心疼人的。”傅庭芸耳尖都红了,等着他说几句体己话。
可赵凌接下来说了什么?全是布局争斗。什么吴小姐出身安商,什么明晃晃进门会让人在他身上做手脚。
傅庭芸听不下去了,直接问:“九爷是为这个,要拒了那位小姐?”
赵凌点头,然后甩出一句让我血压飙升的话:“这事我不好出面……你可否帮我处置?”
看到这儿我笑了,傅庭芸那脸色,从红转白,再转青。她问:“九爷原是为驱使我来的,拿我当挡箭牌呢?”
赵凌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还在那儿讲道理:“过日子如行船,一人划桨不如两人快。以你的本事,应付十个吴小姐都不在话下。”
傅庭芸幽幽接了一句:“若我没有这个本事呢,你可就把她收下了?”
赵凌一愣:“怎会没有这个本事?”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傅庭芸到底在气什么?
她气的是——赵凌从头到尾,没问过她一句“你高不高兴”。
他算盘打得太清楚了。盐改不能得罪安商,自己出面拒绝会寒了人心,所以让未婚妻出面。多完美的利益配置啊。
可感情不是棋局啊。
傅庭芸被架在那儿,有苦说不出。她干脆反将一军:“依我看来,此事无需处置,不如九爷把人收下,以确保不耽误盐改进程。”
赵凌急了:“这位吴小姐不止出身安商,更与俞家有些联络……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收。”
傅庭芸还要追问,赵凌彻底懵了:“你……这是说什么呢?气话?”
你看这个反转。本来是他来“哄人”,结果被未婚妻一句“你收了吧”逼到墙角。他想不通啊——我不是说了不能收吗?你怎么还让我收?
因为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傅庭芸从头到尾要的,是他一句“我在乎你的感受”。
不是解释吴小姐跟俞家的关系,不是盐改的利害权衡。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傅庭芸之前的一句话——她说过:“九爷做任何事都有道理,唯独在情字上,道理最没用。”
我相信傅庭芸那一刻是真的心寒了。不是因为吴小姐,是因为赵凌把“让她出面摆平”这件事,说得像交代公务一样自然。
他信任她的能力,却忘了信任的前提是在乎。
您想想,如果赵凌进门先说:“我知道你不高兴,但吴小姐这事我真有难处,你能不能帮我?”——傅庭芸会不帮吗?
她会的。她比谁都在乎他的盐改大计。
可他偏不。他先谈利益,再谈利用,最后才意识到未婚妻生气了,还懵着问“气话?”
这才是最扎心的地方——他连她为什么生气,都是懵的。
傅庭芸最后那句没说完的“那为何……”,其实是在问:那为何你不能先问问我难不难过?
她没说完,赵凌也没接住。
傅庭芸要的从来不是赵凌拒绝吴小姐。她要的是,赵凌拒绝吴小姐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未婚妻会吃醋”,而不是“我未婚妻能摆平”。
可惜啊,赵凌递出去的是栗子糕,交出去的却是任务单。
女人生气,从来不是因为女人。是因为那个男人,把她的情绪当成了可以绕过去的障碍,而不是需要先安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