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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重器》开播半小时收视就飙到1.85,直接压过了央一正在播大结局的剧。

怪不得《重器》开播半小时收视就飙到1.85,直接压过了央一正在播大结局的剧。

最高法和最高检影视中心破天荒第一次联合出品,导演沈严、编剧赵冬苓,把1979年到1997年这18年法治拓荒史搬上了荧屏。十一个单元案件,全部改编自真实司法卷宗。

第一个案子就把人看懵了。

高中生薛春燕在文艺演出结束后遇害,社会青年杜晓辉袖口沾血、手上有抓痕。他承认猥亵,但死不认杀人。那个年代,"疑罪从无"四个字还没写进法律。所有表面证据指向他,死刑,立即执行。

男主陈一众觉得不对。真凶很可能是他们的音乐老师徐钊。醉酒的徐钊曾含糊地说出"不是故意的",可等陈一众想把事情捅出去,人已经坐火车跑了,杜晓辉已经上了刑场。这桩案子的原型,指向的是呼格吉勒图案。

然后是1983年严打。

陈一众替女同学挡刀,手掌被混混刺穿。放今天,该判几年判几年。赶上严打,"从重从快",流氓罪加故意伤害罪,一个死缓,一个无期。19岁,人就这么没了。

更荒诞的是,有人在家里跳了支贴面舞,被判无期。被告人站在庭上只说了一句:"我不过是跳了支舞。"

当年的"流氓罪"就是个万能筐,啥都往里装。编剧赵冬苓带团队泡在法院档案室三个月,流氓罪废止前后的判例对比表就做了87页。剧中情节并非虚构,西安马燕秦案,一位离异女性因在家组织舞会被定流氓罪主犯,枪决,牵连三百多人受审。上海翟曼霞案,一位女性因与多人发生关系被判死刑,法庭上说了句"20年后人们就不会这样看了",后来成了反思那个年代司法观念的注脚。

《重器》最狠的地方,不是拍冤案有多惨,而是让你看见:每一个"代价"最终都变成了法条里的一行字。1996年刑诉法修订,"疑罪从无"正式写入;1997年新刑法落地,流氓罪彻底废除。

有人说"终于有可以追的剧了"。我觉得不只是这样。是大家终于看到一部敢把那些年走过的弯路摊开来的剧。它不给你爽感,它让你想:今天觉得理所当然的法律条文,当年是一条条人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