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桩的秘密（ 上 ）：全在脚趾头

山大南门进去，左手边小竹林。苏老师天天在那儿站，风雨不改。

王先生慕名来找他。站了不到一刻钟，脚板酸得像踩碎砖，腿肚子发胀，膝盖也隐隐作痛。咬着牙硬撑，心想熬过去就好了。

苏老师绕了一圈，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王先生龇牙咧嘴收了势。苏老师这才开口：“你脱了鞋，站给我看。”

光脚踩上泥土地，刚一站定，苏老师蹲下去了：“脚趾头抠这么紧干什么？十个脚趾头死死抓着地，脚踝青筋都冒出来了。你这不是站桩，是用脚趾头在‘砸’桩。”

王先生低头。果然，脚趾头紧紧蜷着，像怕摔。

苏老师站起来：“脚底板要像鸭蹼，轻轻贴着水。不是鹰爪子，死死抠着树枝。你的脚趾头在说话——‘我紧张我紧张’。你听见了吗？”

重新站上去。这次刻意把脚趾头松开，脚底板平平铺在地上。

酸痛慢慢退下去。脚底开始发热，像踩着一团温棉花。

“对了，”苏老师说，“脚趾头一紧，全身紧。脚趾头一松，全身才有松的可能。”

秘密就这一个。

今晚站桩，脱了鞋感觉一下。脚趾头是不是又在偷偷使劲？

找到了。松开它。

回来告诉我，你脚底板是什么滋味。